这怎么可能正常?
明天一大早要出,今晚被灌醉的都不回来,怎么看都不可能。
就算是父亲在外做生意都没有这么离谱的事情。
“珊瑚,你别睡了,你就不担心侯爷吗?”
珊瑚翻了个白眼,她一个伺候人的,又不是主子,有什么好担心的。
“珊瑚,我们俩一起出去找找看!”
珊瑚被吵得头疼:“要去你自己去,这凤县我们又不熟悉,而且你知道今晚宴请在哪一家酒楼吗?大晚上的,你出去就不担心不安全吗?”
姜婷沉默,总觉得事情哪里不对劲。
这一夜姜婷基本没怎么睡觉,睡一会就醒,然后听着窗外的动静,没有任何声音。
第二天天刚亮,姜婷就从床上起来去了宋知衍的房间,房间门关着,和昨天没什么两样。
姜婷心中一紧,上前轻轻敲门,轻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
文远走近,姜婷抬手推了推,门一下子就被推开了。
房间里整整齐齐的,姜婷走进床边,床上被子并没有散开,昨晚上根本就没有人在这里睡觉。
姜婷已经有了答案,可她愤怒的是宋知衍竟然一个人离开了,谁都没有告诉。
她回头愤怒地瞪着文远:“你昨晚为什么没有跟着侯爷!”
文远可不是珊瑚,他讨厌一个求着跟来的人竟然会用如此颐指气使的语气和他说话。
“我需不需要跟着侯爷,那是侯爷自己的意思!而不是听你的。”
姜婷气疯了:“你知不知道,侯爷本就打算回到葛仙,若是侯爷出事了你要怎么交代!你不是侯爷的护卫吗?”
文远和珊瑚面面相觑。
冯远听人禀告客房传来的争执,忙赶了过来。
昨晚的宿醉一直延续到今天还没有完全清醒,听着文远的禀告才反应过来,而后恍然大悟:“难怪昨天晚上他一直推脱不愿意喝酒,原来是因为这个缘故!”
姜婷听着这话顿时满口责怪:“既然将军知道侯爷的打算,为什么不拦着侯爷!若是侯爷去了葛仙出了什么事,你打算怎么交代?”
冯远又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之前不过是看在宋知衍的面子上给这几人几分薄面,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你算是什么身份?找我要交代?给谁交代?凯之承认你的身份吗?连个妾你都算不上,赶紧给我滚!”
姜婷脸色涨红,气得无话可说。
珊瑚和文远忙上门赔礼道歉,冯远对这两个下人倒是没摆什么脸色。
“凯之走了,你们也不用着急,他肯定是做自己决定的事情了,他的行李我让镖局押送回京,你们就跟着镖局一起回去吧!以他的本事,你们想要找到他不容易,不必在这里等了!”
文远和珊瑚满脸感激,独留下姜婷不知道如何是好。
姜婷肯定不能跟着一起去京城,她不能确定宋知衍最后会如何,所以唯一能做的便是回到葛仙。
只要姜婉在葛仙,一定能蹲到宋知衍。
沈妙宁终于争取到了可以出门的机会,即便是每天只有小半个时辰,也能让她看到一点点希望。
她要在院子里逛,原本守在院子里的家丁都去了门外。
在这里三个月,沈妙宁终于感受到了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