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后,何渡身边那位酷似林清妍的女生被穿的沸沸扬扬,狗仔的小料扒上天。
陈音音把这个新闻递在她眼前,是何渡带着苏婉卿去巴黎度假,以及每天形影不离的带着她上班的照片。
林清妍不耐烦的把她的手机推开。
“早就看到了,这又怎么了?我自己都谈新男朋友了,难道还不允许何渡找别的女人么?音音我跟他已经结束了,以后不想再听见他的消息。”
这时门被从外面打开,江越泽拎着两人爱吃的小吃进门,陈音音一下闻到了美食的香味,起身迎接好吃的。
这些日子两人除了一起工作,就是闲的没事呆在家,江越泽把她照顾的极好。
两人一心扑在美食上,江越泽写江越泽收到江家破产欠下巨额外债的消息,这时手机铃声响起,他起身去接了个电话。
阳台的门半掩着,江越泽背对着客厅,接起电话。
起初,他的背影只是正常的休闲模式,这个电话越打下去,越能感受到背影的紧绷,后面回来时动作如同一幢僵硬的石像。
他的脸色比刚才苍白了许多,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家里……出事了?”
林清妍皱眉。
江越泽似乎出常态的平静,“江氏集团,完了。”
这一天江越泽早有预感,但是对于这次的危机来的还是太突然。
“有人早就布好了局。做空股票,诱使我们投资他控制的烂尾项目,截断银行信贷,联合债主逼债……所有事情,在同一时间引爆。资金链彻底断了,资不抵债。”
他抬起头,看向林清妍,那眼神很陌生,就像当时见到他那般疏离。
“我爸个人担保了不少,加上集团债务分摊,他那边……至少背了十几个亿。屹风、屹辰名下也有一些关联公司的债务被牵连,具体数目还不清楚,但加起来……也不会少。”
他呼吸轻到像个死人。
“我自己……之前为了支持家里的一些扩张计划,也以个人名义借了不少,加上可能被追索的连带责任……大概,也有o个亿吧。”
三十亿?他说起来平淡如水,就好像说的三十块?
这个数字轻飘飘地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像巨石砸在林清妍心上。她知道江家内部关系复杂,江越泽虽是继承人,但等于是江家红利没有分毫,债务确是大头。
林清妍看着他颓然的样子,想起他之前说过替家里白打工,赚的钱都被套牢,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
“没事的越泽,至少你现在欠银行这么多钱,你就是银行的重点保护对象!”
陈音音在一旁听着没忍住笑出声,“晚晚!哈哈哈,哪有这么安慰人的!”
林清妍没心没肺的傻笑,“难道不是么?以你我的身价,借出来三百万都难,更何况三十亿!”
江越泽怔怔地看着她,这个女人真就是金钱如粪土么?
林清妍拍拍他的肩头,“债务是很多,但人还在,不是吗?我虽然没多少积蓄,但是我们可以接任务,代言、片酬,总能攒下一些。我们一起还。”
江越泽直直地注视她,眼眶有些泛红。他没想到,在他从云端跌落,背负巨债、家族倾覆的此刻,得到的的是林清妍的怜惜,她没有逃避责任,而是选择一起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