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渡被保安钳住了手臂。
他挣扎了一下,被气笑了。
他盯着面前的经理,皱着眉头明显的不悦。
“何董,请您冷静。我们这里是会员制私人场所,必须保障客人的隐私和安全。您没有预约,也不是林小姐今晚登记的陪同人员,我们实在不能放您上去。”
这位经理早就接到了陆予寒的指令,今天怎么也不能放何渡上去。
陆予寒知己知彼,太了解何渡这个性子,必定来捉人。
何渡死死的看着他,牙齿咬的麻。
“让她下来。现在。”他不想在公众场合闹得太难看,但这不代表他会退让。
经理面露难色,始终车轱辘话,虽然合理态度诚恳,但就是不放人。
“何董,林小姐正在享受我们的专属服务,不便打扰。如果您有急事,我们可以代为转达……”
何渡嗤笑一声,无框眼镜压制不住压紧的丹凤眼中的杀气。
“是你们老板不放人,硬要服务,还是她自己乐不思蜀,不想被打扰?”
他刻意加重了“服务”和“乐不思蜀”几个字。大堂里零星几位客人和工作人员都悄悄竖起了耳朵,这么大的瓜!不停白不听。
经理始终挂着招牌笑容:“何董,您这样……让我们很为难。我们尊重每一位客人的选择,包括她们选择的项目。”
他隐晦地提醒何渡,在这里,他只是个前夫,没有权力干涉林清妍的消费。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从旋转楼梯上传来。
只见万茜正红着脸从楼上下来,她的头有些散乱,口红也有些花了,显然刚刚经历了一番……呃……互动。
陆则衍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衣冠楚楚,活像个败类老总。
万茜看到楼下大堂的阵仗,尤其是被架住的何渡,吓了一跳,酒醒了大半。“何、何董?您怎么……”
陆则衍看见何渡和被保安架住的窘境,作为这家店老板的亲生父亲,他当然能做主。
“怎么了?这么热闹。”
经理直接报告。
“陆董,是何董……想上楼找林小姐,但林小姐正在体验服务,我们按照规定……”
陆则衍挑眉,随机故作爽朗的大笑,“哈哈哈,何董,这么巧。来找晚晚?”
何渡怒火更加一层“她在哪间房?”
陆则衍摊了摊手,一脸爱莫能助。
“这我就不清楚了。客人的隐私,我们做服务的,怎么能随便透露呢?”
他还真是能代入服务人员的角色,有钱人的爱好就是这么变态,有其父必有其子。
“陆、则、衍。”
何渡一字一顿,眯缝着眼嘲讽,“你和你儿子,玩得很开心?”
陆则衍勾唇嗤笑。
“何董说笑了,我们只是为客人提供她们需要的验和陪伴。生意而已。”
他从不输在气势上,还能让这个后辈抢了风头?
“倒是何董你,这么粗鲁的闯进来,是急了?前夫?有意思,都离婚了,你是不是玩不起啊?”
没错,是玩不起,离婚后,何渡没有一天不后悔的。
他一气之下猛地力,竟一下子挣脱了那两个安保的钳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