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连热闹了三天,钱袋子也鼓了起来。
刘成梁摊子又加了水煎包,加淀粉水煎包子的法子是姜然给的,连着制淀粉的秘方。
不再用烫面和面,而是发面,煎包子的时候撒上一层淀粉水,这个用豌豆淀粉和澄粉混着调糊最好。
底下一层金黄酥脆的壳儿,有水汽熏着,包子也香香软软,不似干煎那么硬,哪怕是素馅儿的,吃起来也跟普通的蒸包不一样。
盖因就换了个做法,包子馅儿啥的还是刘成梁自己做的,分成姜然依旧拿了一成。
姜然还道:“包子能蒸,饺子应该也行,多来几种,客人有得选。”
刘成梁把这话放心上,等回去琢磨琢磨。眼看姜然铺子开起来了,他们在门口摆摊,只能说往前迈了一步。真想以后开个铺子,就几样包子可不成。
赵大娘还让姜然帮着想想法子,姜然想的就是把锅盔夹菜的种类多加几种。
比如说炸鸡排,姜然买鸡,可以把鸡胸肉卖给赵大娘,这样能省点本钱。
赵大娘试了试,觉得不错,二人就这么一拍即合。不过得研究研究,真卖得几天后了。
眼下不仅生意好,姜然还顺利招了个掌柜。
李掌柜以前在茶楼干活,可惜茶楼经营不善,他找了几家铺子,正巧姜然这儿缺人。
字写得不错,账算得也清楚,一日工钱三百文,姜然就给人留下了。
李掌柜三十多岁,有他记账,晚上姜然直接看账本就行了。
二十一晚上打烊,卢娘子他们都走了,她一边吃饭一边看账。
今儿吃的是灌肺,味道还凑合,就是有股腥味,姜然吃不太惯。就把这个给姜松了,自己吃买来的炒栗子和糖蜜糕。
这两样好吃,不过炒栗子不及曹门大街那家。
客人没前三天多,姜然今日有意少做,可浇头还是剩了些。
利润跟昨日比是少了,可还有两贯多。两贯四百三十钱,姜然还挺满意的。前三天客人多,听杨丰年说,有的一连来三天,中午晚上一顿不落。
就那三个老头。
姜然一听就知道是荀俞,连着吃就说明好吃。
这几天价钱便宜又送鸡蛋,今儿恢复原价,客人虽少了,可每样粉的价钱却涨了,别看一文钱不显,可人多也有几百钱。
能有这么多姜然很知足。
而李掌柜盯着账目看了好一会儿,欲言又止地看了姜然好几次。
他最后什么都没说,姜然忙了一天,想着若有要紧事,李掌柜肯定会提,没提她也不打算问。
姜然:“行了,今儿辛苦了,掌柜的也回吧。”
这一晚,汴河大街几个摊贩没睡着。今儿又有人去看了,铺子里竟还有人去吃粉,哪里像他们想得那样,过了前三天就没人了。
尤其吃猪耳朵拌粉的人多,他进去问这个粉还有没有,杨丰年竟然说没了!
那是铺子里卖的最贵的,一份儿就卖二十六文,如果一天卖上二十份就是五百多钱,光着一样粉都顶得上他们中午摆摊的了。
事到如今,除了接受铺子生意挺好,姜然真的开成了个铺子之外,别无他法。
不然还能干啥呢,有前车之鉴,只能在心里泛泛酸水。街坊邻居也有过来看的,有的进去,有的撇撇嘴,扯着孩子回家。
不仅那两条街的摊贩、甜水巷的街坊邻居知道,铺子开业姜传力也知道,他过来送鸡蛋,姜然告诉他,“阿爹,以后鸡蛋直接送铺子去。”
做好后一个卖五文,送过来的几乎是纯赚。
姜传力点点头,“生意咋样?”
姜然笑着道:“挺好的,比以前摆摊赚得多。”
姜传力看看女儿,说道:“也挺辛苦吧。”
姜然一愣,又笑笑道:“是辛苦,但不用像从前那么风吹日晒。这等再冷一点,下雨下雪,就不用站在外面了。”
姜然给姜传力拿了些钱,“让阿娘做些冬衣棉被,你们别省着,总吃菜干可不成,得买些肉来吃。对了,腊肉多做点。”
冬被上个月拿过来的,但里面的棉絮都是旧的不够厚实,姜然想要新的。
至于腊肉,姜家厨房上头的横梁就挂了,用盐花椒腌的,有的还放辣子。
云氏会做,也给他们拿过,味道还成,略咸。
姜然不会做这个,只能回忆以前看的解压视频,“你让阿娘这回用松柏枝子熏,能灌些肠不?”
姜传力:“回去琢磨琢磨,你二伯母会这个。”
要多腌腊肉,姜然又给姜传力拿了两贯,“再买点排骨五花肉熏,没准儿这边用得上。”
可以试试用腊肉煮米粉嘛,若是好吃,就去别处收。
姜传力把钱收下,还对姜然道:“若缺人,就让你阿娘过来给你帮忙。”
姜然没想过用亲戚,刷碗的活儿累,虽兑热水,可冷风呲着,那李娘子每次刷完,手胳膊都通红。
她不想让云氏做这个。
云氏性子老实,节俭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