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然也把她们这边的菜拨了一半过去。
许玉莲看着,她觉得有些怪,又说不上来哪儿怪,想不出只能闷头专心致志地吃饭了。
真是太好吃了,猪蹄一抿就化,酱牛肉也好吃,红烧肉是她吃过最好吃的,不仅入味还格外软烂,颤颤巍巍的可香了。
吃完来块皮蛋豆腐,可是清爽解腻。
还有黄瓜,拌黄瓜她以后也要拍着吃,拍着吃好好吃。
这顿饭可是吃饱喝足,许玉莲嘴甜,把姜然从头到脚夸了个遍。
“小娘子这手艺真是天上有地下无,云大娘做的饭也香!”
李掌柜:“这嘴甜,应该去前头,在后头屈才了。”
许玉莲:“我这是实话实说。”
她不止嘴甜,手也勤快,几人帮着把碗筷刷了,收拾好挨个告辞。
大吉这才开始吃饭,姜然给它挑了点没味儿的鱼肉,拌米饭吃的。
云氏:“还怪胆小的,我第一天来,在墙上都没下来。”
姜然想,怪不得今儿也不下来,那么多人呢。
在大吉眼里,都是出现在它领地的。
招财用鼻子拱它,大吉吃得正好却被招惹,嗷一声,抬爪拍了它好几下,真是好个佛山无影爪。
姜然严厉道:“招财!”
招财哼唧几声,去自己碗里吃饭了。
姜然看着院里的两只猫狗,又看看赵敬松,赵敬松也在看她。
她愣了愣,“你该回国子监了吧。”
她知道姜桃回庄子的事了,姜桃年纪还小,与其在侯府蹉跎一辈子,还是回去好。
也是经过一件大事,后头的路怎么走,就看她自己了。
赵敬松能帮忙也挺好。
赵敬松:“好。”
人都走了,姜然就回屋了,她换了身“睡衣”,倒在床上。
她住的是西边三间的东屋,云氏和姜传力选了另外三间房的东屋,跟姜然这隔着两间屋子。
他们不总过来,住得远点儿,省得吵了姜然休息。
新宅子是好,大,做什么都方便,也不挤得慌了,姜传力再也不说汴京的宅子不如庄子宅子好的话了。
姜然眼中溢出笑意,她躺了一会儿,又起来看看,屋里柜子是配套的,屏风也是茶楼拉回来的。
床靠北面,一面屏风将屋里分成了两间。
靠窗的那边就当个小客厅,里面是卧室。
柜子里全是她的衣物,还有个小的梳妆台。
妆匣装了她的首饰,她首饰也不少,自己买的,赵敬松买的,还有赵敬廷送的。
还有个柜子里面装的是冬被,云氏又给她的被子拆洗一遍,去年才做的新的,都不用絮棉花。
就是这几日一直下雨,今儿太阳好,等客人都走了,云氏又进来把被子拿出去晒。
下午她也不去铺子了,歇一日。赚钱要紧,却也不急在这一时嘛。
“阿娘,咱们晚上去夜市吧!”
云氏在外面道:“行呀,买那家炒栗子去。”
姜然是有点想吃那家糖炒栗子了。
晚上一家人去了夜市,买了五斤炒栗子,云氏白天还要吃呢。
姜传力就在这儿住了一日,就回庄子了。前些日子他基本上也是一日回去一趟,家里的牲畜实在不放心。
云氏留下照顾了姜然几日,学了几样新菜,能给她送饭去。
顺便侍弄侍弄院子里的花草,她也是才知道,自己挺喜欢花草的。
庄子那么大,种的都是庄稼、菜。
花儿真是好看。
姜然继续去铺子,已经过了端午,天气也越来越热,羊肉汤粉是彻底不再卖了。
姜然又开始每天喝一碗甜汤的日子,正巧许玉莲也爱喝这个。今儿你去买,明儿我去买,偶尔俩人也去人家铺子里喝。
五月份许玉莲也成亲了,月底一日义愤填膺气冲冲地和姜然说:“我阿姑竟嫌我喝甜汤费钱,让我以后少喝。”
这给许玉莲气的够呛,当日上午一碗,晚上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