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侍傀儡柱子似的杵在那,大有“不喝就继续喂”的架势。
连雪河只能接过药碗自己喝。
同时他也不闲着,冷冷攻击024:“药侍这俩字什么意思你知道吗?一嗷药、尸噫侍,我拒绝喝药,它身为侍!奉!汤!药!的傀儡,自然要以主人的健康为主,这才做出强行喂药的举止,和我的性癖毫无关系。很难理解吗,也是,不指望智商24的香蕉能想这么多弯弯绕绕,多余和你废话,反正我爱什么自己心中有数,用不着在别人身上找认同,毕竟我不是真的抖m。”
024欣赏他的破防:【别生气,怀着孕呢,对身体不好。】
连雪河冷淡道:“这话说得不假。这不,一下就生出个胎盘占据脑子的不孝子惹我生气。好孩子,你早该提醒我的。”
024:【…………】
024感觉自己也有点抖m。
明知道说不过连雪河,每回还是跃跃欲试挑衅他。
这药太苦,起码没了千年僵尸血味儿,连雪河面不改色,好似喝糖水般姿态优雅地喝着,试图挽回点刚才扫地的颜面。
殷裁似笑非笑瞥他,忽地瞧见连雪河背后钻出一道阴森森的人形黑雾,宛如从地狱爬上来的厉鬼。
殷裁:“?”
那一刹那,殷裁还当这人脆到被一碗药苦上西天了。
还没来得及狂喜,就见那“厉鬼”仰天咆哮。
【难喝!想死!】
殷裁:“?”
连雪河神态淡漠,每喝一口,那像是晴天娃娃形状、只有一双猩红的愤怒眼的“鬼魂”就仰天长啸一声“难喝!想死!”,像在伴奏。
很快,鬼叫五声后,连雪河端庄优雅,神态自若将药碗放下。
陶消将一小碟做药引用剩下的白饴糖递上前。
连雪河摆手:“不必。”
殷裁又见那“厉鬼”愤怒眼化为两颗金色星星,猛地冲到殷裁面前,围着他一边飘着转圈一边咆哮。
【想吃!】
殷裁:“……”
陶消泰然自若,似乎没看到这诡异的一幕。
殷裁眉头皱起,后知后觉这应当是这具傀儡里的「假魂」所携带的能力——聆听主人的所需,随时侍候。
殷裁唇角一勾,在假魂期盼地注视下,上前接过白饴糖。
连雪河漫不经心地漱口,对饴糖没有半分兴趣。
殷裁捏着块状的糖,一边直勾勾盯着连雪河,一边一口三块咯吱咯吱全吃了。
假魂又开始仰天破防。
“爱吃就给它拿一盒。”连雪河摆手,并未放在心上,吩咐陶消,“你带葛辞诊治殷裁后来我这里,切记,别让他离殷裁太近。”
“是。”陶消将剩下的糖盒递给殷裁,转身离去。
假魂还挨着殷裁,低着头直勾勾盯着殷裁手中的糖盒,脑袋上甚至开始带着怨气的黑字,小声碎碎念:【想吃想吃想吃……】
殷裁:“……”
殷裁冷笑,故意拿着糖一口一个,看着假魂怨念越来越深,憋屈两日的心情终于好受些。
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既然暂时杀不了连行淞,故意膈应他也是好的。
连雪河并没有特别想吃那颗糖,纯属舌根太苦,但霸道总裁怕苦并不体面,只在心中想了下就算了事。
不多时,陶消带着葛辞从偏院过来。
葛辞离那莲塘远远的,颔首行礼:“三殿下。”
殷裁眉梢一挑,瞧见连雪河假魂猛地窜到葛辞面前,热情得很。
那副样子,可不像被胁迫取药血的。
连雪河脸色微沉:“坏了。”
024也跟着紧张起来:【怎么了怎么了?!】
殷裁正讥讽看着这俩人低山臭水遇噪音,就见假魂伸爪子在葛辞脸上狠狠一抽,嘟嘟囔囔地飘回来。
【想打,想打……】
殷裁:“?”
连雪河左手扣住右手腕:“不知道是不是受原主残存的恶毒意识影响,我一见葛辞就下意识想抽他。”
024吃了一惊,赶紧为宿主排忧解难:【您太谦虚了,这有没有可能就是您的本性呢?】
连雪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