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敦国公是这么把自己拐过来的。
那只是楚沁瑜听了妹妹的话,知道女人的身子不能太早生养,这才故意延迟数年。
反而叫人偏听偏信了。
楚沁珠仍是高深莫测的语气:“国公爷,我还是一样的话,若是信不过,大可离开。我分文不取。”
“至于其他病人的事,我自是不能提的。包括国公爷的情况,在我这里就是进了坟墓。”
敦国公听不得这样的字眼,但神医的态度越是无所谓,他反而越是相信了,谨慎再问:“神医的药会不会有损我的仙寿?”
“是药三分毒,端看国公爷吃的频率。”
“行。我就在这试。”
楚沁珠随手拿出了自己腰包里的甘草粉,用瓜力值换取了一点功效。
敦国公吃下后,不过一炷香,便重新感受到了身体焕发的力量。
这下敦国公彻底信服,咬牙切齿问道:“神医,告诉我,那对孽畜是谁的种?”
“寒衣巷,门前红色大门,白色狮子……”楚沁珠淡淡给出提示。
那确实也是他养过的一户外室。
好啊,联手起来骗他。
“够了!神医,我知道了。”放下一锭金子,敦国公快速起身,满脸怒气,“多谢神医。”
等老家伙走后,楚家人关在后堂,一个个笑得都止不住。
还想着,今天的事该如何出去发布消息。
谁知,次日,满京城就传开了,敦国公不知为何,突然发病,把所有妾室和孩子全部赶走,去服苦役。
旁人问他,那他往后要让谁当世子?
敦国公把来人通通臭骂一顿:“滚出去……一个子都别想继承!老子死后就全捐了!”
这下,众人全部去围堵那些被赶走的国公府“旧”人。
他们娇生惯养,哪里吃过服役的大苦头。
给一口吃的就纷纷吐出了实话:“我们都不是敦国公亲生的。”
“啊?这么多一个都不是啊?”
“反正我不是,其他人我就不清楚了。”
聚集在一起,互相一打探,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敦国公他啊……压根就生不出来。
之前数十年的“辛苦”,全白费了!
京城最大的纨绔,一下变成了最大的冤种。
叫满京城的人笑了许久。
……
可就算如此,他府邸里的美人还是一个接一个往里抬。
不能生养,但还是能体会这人间“乐”事。
离奇的是,不久,敦国公死于马上风。
大理寺前去收殓尸身的时候,两人的下ti还连结在一起,掰都掰不开。
可怜那女子也被吓惨,跟着去了。
围观人群见官差面色奇怪,这才打探出了消息。
楚沁珠听说了消息也纳闷,她给的甘草粉明明无效,除了甜一点,也不害人。
是系统。
他没用宿主的瓜力值,而是主动换取了敦国公剩余的生命,转换成短暂的“能动性”。
只要敦国公的贪欲不强烈,也不会那么快自食恶果。
于是,敦国公的家财立刻如他所言,全部充入公库,最主要的还是流向了工部。
皇帝知道自己的明堂又有着落后,大喜之下……直接病倒了。
楚沁珠从皇太孙那里打探到了症状,便知道,是轻微中风。
手脚抽搐,口不能言,但意识清醒,没有性命之忧。
这下,她想起自己还没达成的小小报复。
其实,这时候只要让生龙活虎的亲爹,到皇帝面前走上那么两步。
都不用多,小心眼的皇帝就能把自己气得噎住。
楚沁珠正在可惜亲爹暂时回不来,还得另想办法……却听得明慕安有几分落寞道:“珠珠,父王之命,这一次,我是真的要为皇爷爷冲喜了。”
“后日,便是父王和母妃为我,在太和殿设下的选妃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