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看了一眼腕表,四点五十分,他微微颔:“知道了。”
方秘书正要退出去,又被他叫住:“你帮我查一下,城西哪家粤菜馆的炖汤能不能外卖,或者他们有没有合作的跑腿。”
方秘书一愣,迅反应过来:“副总要给夫人订吗?”
傅斯年没否认,低头翻开一份文件:“嗯,她中午喝了淮山顿排骨,说不错。”
方秘书忍着笑,点头应下:“我马上查,顺便把明天中午的也安排好。”
办公室门关上后,傅斯年独自坐了片刻,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
苏清媛没有再消息过来,但他知道她在忙。
晚上六点,傅斯年收拾好东西准备出。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办公桌上那份还没签完的合同,最终还是转身出了门。
车行四十分钟,到了城西会所,周总已经等在包间里了。
一起的还有几个合作方,推杯换盏间谈了不少项目细节。
傅斯年全程话不多,但该表态的时候,一句不少,姿态沉稳,既不过分热络也不冷淡。
席间,周总提起上回一个项目尾款的事,傅斯年放下酒杯,语气平淡:“周总放心,我这边财务已经走流程了,这两天内就会处理。”
周总笑着端起酒杯:“傅总办事我一直放心。”
饭局结束的时候,已经快九点半了。
傅斯年婉拒了周总续摊的邀请,说是有家事要处理。
周总点点头,理解的拍了拍他的肩:“家庭重要,傅总慢走。”
他坐上车,车窗外的夜景往后掠去,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干干净净,没有苏清媛的消息。
他把手机放回口袋,靠在座椅上闭了一会儿眼。
到家快十点,客厅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
傅斯年推开门,玄关处摆着一双拖鞋,是他惯穿的那双。
他换好拖鞋走进了客厅,茶几上放着念念下午画的那幅画,冰箱门上贴着的画还在,旁边多了一副新的。
是念念新画的。
傅斯年站在冰箱门前看了一会儿,厨房传来一点响动,他偏头看过去,苏清媛正站在灶台前,背对着他,燃起灶上架着一口小锅,锅里的油微微热着。
她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他一眼:“回来了?”
傅斯年走过去:“嗯,回来了。”
苏清媛转过身,从冰箱里拿出昨晚剩的米饭,又打开柜子取了两个鸡蛋:“你先去洗手,马上就好。”
傅斯年站在原地没动。
苏清媛手法利落的打蛋,搅散,起锅烧油,蛋液倒进去的瞬间滋啦一声,香味很快散开。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带着点无奈:“站着干嘛?去洗手。”
傅斯年这才动了,去卫生间洗了手回来,在餐桌前坐下。
苏清媛很快就端着一盘蛋炒饭出来,金黄粒粒分明,饭上还撒了一把小葱花。
她在他对面坐下,把筷子递给他:“吃吧,锅里还有,不够再盛。”
她在他对面坐下,把筷子递给他:“吃吧,锅里还有,不够再盛。”
傅斯年接过筷子,夹了一口送进嘴里,炒的刚好,不油不腻,蛋香裹着米粒,温温热热的。
他吃完大半盘才开口:“念念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