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的意思,要是此时屋子里没有别人,她要做的事就不止是吻一下耳垂这么简单。
苏又青耳垂处瞬间烫起来,甚至不由自主地联想到要是没有别人,姜沐霖都能够做出些什么事来。
这下不止是耳垂烫,连脸颊也跟着烧起来了。
她瞪了姜沐霖一眼:“你好好做饭。”
说罢,转身离开了厨房。
留下姜沐霖独自一人在厨房,待苏又青走远后,脸上的笑意淡下来。
——如果不是察觉到苏又青想要做些什么,姜沐霖对于回到这个所谓的家,没有丝毫的兴趣。
家?
那是一个早已被摧毁,在战争的炮火中化作灰烬的概念。
每每想到这个字眼,姜沐霖都只有讥嘲的冷笑。
可此时黄昏的余晖透过玻璃窗照进来,锅里的米饭冒着热气,在金光中向上漂浮。
余光当中,少女正盘腿坐在桌边,一边喝茶一边等着她做好饭。
家这个破碎的字眼,似乎在灰烬中生长出新的血脉。
日光照进姜沐霖的漆黑眼底,为她冰冷的脸上,添了几分暖意……
吃完晚饭,已经是天黑。
按理来说,姜家的老房子实在是太小了,她们这对新人并不方便留下来歇息。
奈何柴兰热情挽留。
再加上苏又青本来就是有目的而来,她故作盛情难却,偏过脸征求姜沐霖的意见:“要不然,我们今晚就留下来怎么样?”
“好啊。”姜沐霖装作没看出她的小心思,“不过,你可能要跟我一起在阁楼上挤一挤了。”
所谓的阁楼,只是用几块木板在房屋高处拼凑起来的空间。
据柴兰说,姜沐霖从小到大,都是在阁楼里睡觉。
苏又青顺着从阁楼上悬下来的木梯爬上去,才发觉这个空间实在是小得可怜。
人只能半跪着在上面爬行,一旦直起腰来,脑袋就有撞到屋顶的风险。
床边有一个小书柜,摆放着姜沐霖从小到大在学校收获的奖杯和奖状。
“我可以看一看吗?”苏又青征求姜沐霖的意见。
姜沐霖当然不会不同意,她打开柜门,任由苏又青翻看着这些优秀奖状。
优秀学生,年级第一,全国数学竞赛一等奖,物理竞赛特等奖……
苏又青趴在床上看着这些奖状,浑然没察觉,姜沐霖正在看着她自己。
因为来时并没计划要在这里过夜,苏又青没有带晚上的睡衣,洗漱过后,她身上穿的是姜沐霖从前衣柜里的一件白衬衫。
姜沐霖比苏又青要高出半个头,衬衫穿在她身上自然而然更宽松些。
柔软的布料贴着少女的身躯,勾勒出她起伏的身形。
衣摆之下,是她修长的双腿。
此时苏又青趴着,双腿便翘起来晃晃悠悠,雪白肌肤亮得晃眼。
姜沐霖眸色逐渐变得深沉,垂在身侧的手不由变成漆黑黏液,朝她流动而去。
这时,苏又青忽然回头看过来。
唯恐吓到她一般,黏液立马怂下来,重新变成了姜沐霖的身体。
苏又青倒没有察觉到不对劲,她只是感受到了姜沐霖的眼神,炽热得让人难以忽视。
苏又青敢保证,如果是在姜沐霖自己的别墅,恐怕这会儿她早就扑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