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她都这样主动了,姜沐霖却还要装作不懂的样子:“是吗?那你说的是哪一处?”
苏又青:……
她咬了咬唇,带着姜沐霖的手从腰间逐渐移动。
直到隔着那方柔软布料,感受到她指尖贴了上来。
“是这里吗?”姜沐霖问得一本正经,指腹不轻不重地按了按。
像是被打开了身体的一个开关,苏又青瞬间软下来,她轻轻地嗯了声。
心情是羞赧的,身体却像是习以为常的本能反应般,主动往上面蹭了蹭。
察觉到她的小动作,姜沐霖发出一声低笑。
苏又青羞得恨不得找道地缝钻进去,却还要主动将腰抬起来:“你……不是说要帮我揉的吗,怎么还不动?”
少女的嗓音又软又黏,像是在火上烘烤过的棉花糖。
本就没打算轻易罢休的姜沐霖,拨开了棉花糖的那层糖衣。
被火烤过的棉花糖软绵绵的,迫不及待地缠了上来。
……
苏又青趴在椅背上,视线中一片朦胧,只看到对面墙上挂钟的秒针在旋转。
秒针旋转的顺序自然是顺时针,可在苏又青眼中,指针的转动却胡乱颠倒了起来。
黑色的指针和白色表盘混淆到一起,前者逐渐将后者完全侵占。
糖液逐渐向下流淌,发出黏糊糊的声响。
意识和时间一齐混乱,在秒针转过不知多少圈之后,苏又青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哭腔。
泪水从她的脸庞滑落。
“别滴在这里。”偏生在她身后,姜沐霖似是好心提醒着,“会将实验椅弄脏的。”
苏又青的羞耻心被她勾弄起来,明明快要撑不稳,在道德感的作用下,她还是连忙收紧。
但泪水冰冷的流动让人难以忽视。
就在她不知道要怎么办的时候,姜沐霖出声:“没关系,我帮你舔干净就行了。”
说着,她低下了头。
“呃唔……”苏又青猝不及防地被她的唇舌含住,泪水蓄积在下巴处,啪嗒啪嗒地向下滴落。
和接吻时一样,姜沐霖的舌头很灵活。
苏又青被她带来的濡湿感纠缠着,感受到她拂出的呼吸就扑打在上面。
她的体温和气息一贯是冰冷的,可此时苏又青却感受到火一样的炙热。
起初是烈火炙烤着棉花糖的糖心,火舌勾着糖心,直到它们彻底软化,再轻轻舔着。
苏又青她甚至不敢哭得太大声——因为每当她啜泣着颤了一下,姜沐霖就会坏心眼儿地在她柔软脸颊处咬上一口。
……
时钟的倒映彻底在苏又青瞳中散开。
也分不清是在实验椅上跪太久,还是哭得太多,她身体里的力气逐渐被抽离,彻底瘫软向下倒去。
姜沐霖稳稳当当地接住她,将少女打横抱了起来,朝实验室外走去。
走出地下室后,她触向开关处,试图将门关上。
“别关……”苏又青还没忘记正事,嗓音里带着哭腔,“说不定老鼠还在里面。”
“是吗?”姜沐霖没有过问太多,“那就要麻烦你,等我去维修铺后,好好帮忙找一找房子里的老鼠。”
说话间,她抱着苏又青走到阁楼上。
先前穿在少女身上的睡裙早已皱得不像话,裙摆处也被弄湿了,姜沐霖取来毛巾为她将身体擦干净,又给她换上一身干净的居家服。
“还有力气做饭吗?”她道,“要不然维修铺今天就歇业一天,我回来做饭?”
这怎么能行?
自己牺牲都这么大了,要是没有将备用脑搞到手,岂不是刚才在实验室里,白白吃了许多苦头?
苏又青连忙要从床上爬起来:“没问题,我还行,嘶……”
腰好痛。
不止是腰痛,就连腿间也是酸软无力的。
像是一个从来不运动的脆皮大学生,跑完八百米后的第二天。
姜沐霖笑了声,伸出手替她揉腰:“真的还行?”
“嗯……”苏又青趴在床上,享受着她的按摩,“让我躺一会儿就好。”
又忽然想起,刚才姜沐霖在看到实验室时,似乎并不诧异,而且对里面的设备了如指掌……
她试探着开口:“你知道这间实验室是做什么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