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有反驳苏又青,而是顺着她的话道:“所以,你为我转珠,念经,都是想要渡我?”
“嗯嗯。”苏又青连连点头。
姜沐霖的动作忽然停下来,她抬起头,双手撑在少女身侧。
这个姿势,既像是拥抱,也像是一种禁锢。
视线当中,姜沐霖那张精致得无可挑剔的脸逐渐逼近。
苏又青莫名不敢与她直视,上半身不断逐渐向后移,直至险些仰倒过去时,一只手早已有所准备般撑在她的后腰处。
“坐好。”姜沐霖的手掌沿着腰向下移,将她托起来,重新跪坐回蒲团上。
鼻尖贴着少女的脸颊,她的唇瓣动了动:“知道要渡一个鬼魂,最好的方式是什么吗?”
明知这番话像是藏着坑,苏又青依旧茫然地睁大眼,摇了摇头。
“当然是用你的身体来渡。”姜沐霖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始了哄骗,“我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成为鬼魂,或许是还有执念,才郁结成的鬼气。”
“所以,只有吸取你的阳气,能够化解开郁结。”
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令人不得不信服。
说完之后,她的唇瓣便向下贴上了苏又青的唇:“乖,让我吸一些你的阳气。”
苏又青懵懵懂懂,是真被她忽悠进去了。
加之女人一贯蛊惑的口吻,使得她竟当真傻傻地张开唇,任由姜沐霖的舌探入撷取。
她的唇舌一贯灵活,在苏又青的口腔内搅动着,不肯放过一点津液。
姜沐霖一滴也不肯遗漏,全数咽下。
好香好香好香……身体里的黏液又在蠢蠢欲动,嗜血过后的它们,此刻亟需着香气的安抚。
姜沐霖骗了苏又青。
昨夜她的消失不见,根本不是什么为了让苏又青休息,而是有不得不要去处理的事情——
比斯国的国王被她杀死后,他留下的几名皇子皇女蠢蠢欲动,结盟意欲夺权。
姜沐霖懒得同这些蠢货们浪费时间,直接让他们一起到天堂去陪老国王了。
否则,姜沐霖怎么可能舍得错过和苏又青的每一个晚上?
甚至只是晚上,对她来说远远不够。
每一分每一秒,她都恨不得能够和少女牢牢地贴在一起。
最好这世界上能够有一座房间,让她们住在里面,房间门就此消失不见。
她们出不去,别人也进不来。
少女从头到脚的香气,都只能独属于自己一个人。
思绪刹那间的失控,落在苏又青腰后的那只手,便不由自主地化成漆黑黏液。
每一滴黏液都在争先恐后地涌动着,贪婪地嗅闻着从少女身上透出的香气。
如此一来,少女穿在身上的白色孝服,便显得有些碍事了。
黏液下意识的冲动,就是想要将它撕碎。
但姜沐霖很清楚,这样做除了会将少女吓傻,没有任何的好处。
于是,她只能隐忍着,极为耐心地将黏液重新化作骨骼和肌肤,指尖挑开束腰。
身间的孝服突然变得松散,有凉意似乎沿着脖颈间灌了进来。
身处陌生的神堂之中,被这样对待,让苏又青有些无所适从。
况且——
她一抬眼,便能够看到高处拈花微笑的女神像。
即便知晓这神灵多半是不管用的,但这种微妙的禁忌感,让苏又青羞得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拉住了姜沐霖的手,哀求般低声开口:“你要我渡阳气可以,我们……能不能先回去再说?”
她不开口倒还好,这样一说,姜沐霖心底那丝隐秘的恶劣,反而被勾了起来。
少女轻颤的眼睫,从耳垂烧到锁骨的绯红,无意不在挑动着姜沐霖的神经。
她没有化成原形,将她吞吃干净,已经耗费了所有的理智。
眼下要想她再退上半步,也是绝无可能。
更何况……苏又青擅自跑到道观来,想要让自己“入土为安”,本就是犯了错。
犯了错的人,就应该受到惩罚才对。
这般想着,姜沐霖弯下了腰。
“为什么?”她故作无辜的口吻,“可我觉得在道观里就很好,度化能够事半功倍。”
话音落罢,又轻轻咬了下苏又青的耳垂:“乖,别浪费了你挑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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