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愚蠢,竟险些害得苏又青丢掉性命。
宋翊霜怎么可以放过他?
“别担心,我不会让你死得太快……”
说着,宋翊霜幻化出一条精神体触须,握住了匕首。
“听说过凌迟吗?”她道,“据说这是很久之前,古人类的一种酷刑。”
简单一句话,足以令杨龛惊得魂飞魄散。
这种酷刑,他在报纸上看到过……
据说是像切生鱼片一样,用刀子割下犯人的肉,而且全程上千刀,都不能让犯人在这个过程中死去。
不……他不想这样死……
杨龛拼命地扭动挣扎了起来,却如同砧板上的活鱼,完全没有逃脱的余地。
刀尖落了下来。
杨龛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叫。
宋翊霜面不改色,冷冷注视着,死在欣赏一场垂死挣扎的表演。
这时,女人别在衬衫胸袋里的联络器响了。
匕首割肉的动作随之一停,刀把转而堵住了杨龛的嘴,免得他发出声音。
杨龛得以有片刻的喘息,他恨不得自己能够就这样死过去,却在疼痛的煎熬之中,看着宋翊霜接通了来电。
女人原本冰冷的脸庞,瞬间覆上了一层不自知的柔软:“喂,老婆?”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宋翊霜的眉眼似乎弯了下:“嗯,我很快就回来。”。
通话结束,宋翊霜将联络器放回衣袋。
她看向杨龛:“看来,你今天很走运。”
杨龛心中生出劫后余生的庆幸,以为是她要大发慈悲放过自己。
不料下一秒,堵住他嘴的匕首猛地一转,贯穿了他的喉咙。
杨龛应声倒地,喉咙里发出临死之际,嗬嗬的喘气声。
看着宋翊霜的身影消失在窗外,他方才意识到,所谓的走运,是自己不用遭受凌迟而已。
……
宋翊霜原路返回。
按理来说,她应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敲门进屋,然后好好帮苏又青。
但最终,她迟疑地停在屋顶之上。
女人垂下头,似乎还能嗅到自己身上的血腥气。
太脏了。
明明这么多年,她早已习惯了用手拿着匕首杀人,或者用精神体触须去绞杀敌人。
可这是头一回,她发觉这真是一件很糟糕的事。
相比之下,她更喜欢用手掌或者精神体触须,去托住少女柔软的肌肤。
无论如何,应该先洗干净才对。
这般想着,宋翊霜从屋檐一跃而下,悄无声息地撬开新房浴室的窗户,以隐身的形态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