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抬起左手,握住她的另一只兔耳。
苏又青的身体彻底向下瘫软,要不是有触手支撑着,恐怕早已软倒在长椅上。
没关系……只是被含住了兔耳而已,总比发生别的事要好得多。
她一遍又一遍重复给自己洗脑,唇边甚至浮现一抹自欺欺人的笑意。
直至敏感至极的兔耳,突然感应到女人的齿尖——
“别……不能咬……”苏又青仓皇出声,却为时已晚。
宋翊霜咬下来,就舍不得松开。
苏又青仰起头,无力地蹬动着小腿,却无济于事。
视线逐渐涣散,玻璃穹顶,烟花,还有宋翊霜近在咫尺的侧脸,都在她眼中变得混乱不堪。
……
明明什么都还没做。
等宋翊霜的唇终于离开身前之人的兔耳时,对方却像是小死了一回般,视线失去焦距,张开唇喘着气。
被舔得湿哒哒的兔耳,垂在她的发丝间。
毛茸茸的雪白色,与她酡红的双颊形成鲜明对比。
好不容易被压制住的情愫,再度翻涌上来——宋翊霜隐约察觉到,自己已是无药可救。
她抬起手,为苏又青梳理凌乱的发丝:“还好吗?”
苏又青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是很想搭理宋翊霜。
直到女人的指尖,又落到她的兔耳处,无意般掐了掐。
“别……”苏又青不得不发出声音来。
宋翊霜松开了手。
环在苏又青腕间的触手,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不见。
长久维持的姿势,令苏又青浑身酸软,她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被宋翊霜稳稳接入怀中。
女人轻抚着她的后背:“要先回酒店吗?”
从她的语气中,不难判断,宋翊霜的精神体已是平静了下来。
苏又青松了口气,闭上双眼。
算是无声的默许……
回酒店的时间,比来时几乎要减少了一半。
宋翊霜先脱掉苏又青的外套,再将她放入温泉之中。
她脸上的红晕仍未褪去,被温泉的热水一浸,便不觉溢出一道哼声。
宋翊霜喉咙动了动,却什么都没做,只是为她揉搓着被触手勒出红痕的手腕。
平静而又专注的神情,好似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与她无关。
反倒是苏又青——
头顶的夜空之中,又有一朵烟花炸开,令她的身体不由自主抖了一下。
好似又被带回教堂里荒唐的回忆之中。
兔耳被蹂躏的触觉逐渐平复下去,却唤醒了身体深处的无所适从。
似难以启齿般,苏又青看了宋翊霜一眼,又抿住了唇。
女人却敏锐地捕捉到她的变化。
眸中亮起光采,她的鼻尖轻蹭着苏又青的脸颊:“是不是……”
不想听她说下去,苏又青慌不择路般抬起头,用唇堵住她的唇。
似没有预料她会如此主动,女人身体僵了一瞬。
旋即,有受宠若惊般的愉悦,在宋翊霜脑海之中散开。
——她原以为,自己在教堂里做得那般过分,苏又青应该会恼的。
可身前之人只是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脖颈。
似乎在无声地诉说,还可以更过分一些。
得到来自苏又青的默许,宋翊霜不再迟疑,伸出舌尖勾住了她的唇,压了进去。
眼睫如蝶翼般轻颤着,苏又青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