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将欲望排遣后,自己就不用再受到折磨。
……
等苏又青反应过来时,她已经鬼使神差地扫码付款了。
包装精美的商品从货架上落下来,在出货口发出咚地一声响。
似做贼心虚般,她连忙左顾右盼,在确认没有旁人后,弯腰动作飞快地将它取出来,塞进了随身的帆布包里。
快步离开。
许是酒精和蛛丝毒性的双重作用,每向前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在经过拐角处时,苏又青身形晃了晃,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谢天谢地,迎面而来的路人扶住了她。
“谢谢……”苏又青唇瓣动了动,发出微弱的声音。
掌心不得已撑在对方肩膀上,试图借力站稳身形。
可对面的人似乎并不打算让她如愿以偿,长指圈住苏又青的手腕:“苏研究员,你看上去醉得不轻呢。”
熟悉的声音,反倒令苏又青清醒了几分。
居然是楚璟。
或许是刚从会议桌上离开,她身上穿的是一套西装,乌黑长发一丝不苟地别在耳后,领口处胸针在微暗灯光下闪烁着银光。
与平日在研究室里,身着白大褂,漫不经心的形象相比,完全是大相径庭。
所以,苏又青才没能在第一时间认出她来。
苏又青:……
恨不得能将刚才那声道谢吞下去。
“你这是什么表情?”落在她腕间的指腹缓慢摩挲着,“听说你在洗手间迟迟没回,我可是专程来寻你的。”
是吗?
如果不是自己中毒本就拜她所赐,苏又青倒可能真的会感谢。
奈何她早已看出来了,楚璟这个人危险得很,唯恐天下不乱。
专程来看自己的笑话,倒有可能是真的。
懒得与她废话,苏又青闭了闭眼:“麻烦你放手,我该走了。”
“你要去哪儿?”
掌中女人的肌肤柔软细腻,楚璟有一瞬间失神,“这可不是去包厢的方向。”
苏又青眉头皱起,显而易见的不耐烦:“这似乎和你没有关系。”
怎么能没有关系呢?
自己可是出资给研究所捐了十几个亿,无论如何,作为金主,应该也有过问她这个小员工去向的权力。
甚至因为动用了太多资金,一整天都在接受董事会的盘问会议。
想到那一张张铁青的脸,楚璟心情沉下来。
一群老不死的,这点资金也值得大惊小怪?
楚璟似乎丝毫没有意识到,论年纪,董事会所有人加起来也比不上她的千分之一。
总之,她现在就像个货真价实的年轻人,和苏又青斗嘴起来:“一见到我就要走,苏研究员该不会是怕我吧?”
怕?
苏又青眯了眯眼。
她果然是和楚璟八字不合。
与其回避,倒不如趁着今天在酒吧,将先前自己吃过的亏还回去。
好胜心压过身体里的欲望,苏又青勾唇一笑:“你提醒得对,这不是去包厢的方向。”
侧过头看了看,苏又青倒真的摸不准方位了。
又看向楚璟:“麻烦你带路,送我回去。”。
包厢里闹哄哄的。
唱歌,打牌,组队开黑……大家各玩各的。
楚璟扶着苏又青推门而入的瞬间,众人安静了几秒钟。
没办法,这俩人光是外形,就实在太吸睛了。
就算是时常和她们打照面的同事,也并没有完全免疫。
“苏研究员。”唐冉朝她们挥了挥手,“要一起来打游戏吗?”
“我不会打游戏。”苏又青甩开楚璟的手,摇摇晃晃走过去,坐到沙发上,“不如我们玩点别的怎么样?”
说着,她拿起桌上的空酒瓶:“就玩真心话大冒险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