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很有趣,不是吗?”面具下,有着一头美丽金发的女人展露容颜。
&esp;&esp;贝尔摩德有着非常靓丽的金发,配合着蓝色的瞳孔,活脱脱就是欧美人眼中完美的金发碧眼精灵模版。
&esp;&esp;“什么很有趣?”
&esp;&esp;“看琴酒变脸呀!”女人语气娇俏,面上满是恶作剧成功的笑意。她还穿着为了伪装琴酒给自己准备的大码西装和垫肩,但坐在那里的姿势看起来就像是个妩媚的妖精。
&esp;&esp;“确实很有意思。”苏格兰煞有介事地点头。
&esp;&esp;“啧!”被轮番调侃的琴酒不耐烦地站起身,对苏格兰连声招呼都没打就带着自己的爱枪走了。
&esp;&esp;贝尔摩德遗憾:“真是可惜。琴酒实在不经逗。”
&esp;&esp;我觉得他只是被你不可能把道具衣服也一起换下来的行为气到了。苏格兰这么想着,却没说出口,而是带着笑意去酒柜里拿酒。
&esp;&esp;“我以为你会先来一杯马丁尼?”
&esp;&esp;“我是想来着。”贝尔摩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中带着浓浓的遗憾。“可惜了,琴酒他不同意啊~算了,我还是先给你易容吧。之后的时间就是我自己了咯~”
&esp;&esp;女人走过来,按住苏格兰的肩膀,将他带到了里间。
&esp;&esp;等到易容结束,已经是半个小时后。贝尔摩德没有让他戴面具。
&esp;&esp;“易容面具戴久了会脱落,无法应对你的需求。”女人一边化妆一边说,“既然你是最后一次回去,那就多待几天,尽可能轻装简行上阵吧!”
&esp;&esp;“谢了。”苏格兰看着镜子里产生变化的自己。
&esp;&esp;并没有变成另一个人,只是加了一点小小的技巧,看起来就和原来的模样相似却又不同。
&esp;&esp;“无论看过多少次,我都很佩服你的能力。”苏格兰偏头,镜子里陌生的男人也跟着一起偏头。“真厉害,不愧是千面魔女。”
&esp;&esp;金发女郎收拾着器具,微笑起来。
&esp;&esp;“苏格兰,如果这句话是赞美的话,那我就接下了。”
&esp;&esp;苏格兰:“当然是赞美。”
&esp;&esp;“那就好。”贝尔摩德站在苏格兰身后,一同望向镜子。她语气幽幽:“整个组织只有你我是一边的,我希望这个事实永远也不要变。”
&esp;&esp;苏格兰面色不变:“当然。”
&esp;&esp;
&esp;&esp;春季的长野县风景如画。
&esp;&esp;在其他地方早已樱吹如雪时,长野的山间还缭绕着最后一抹雪意。群山间仍有雪冠在晴空下闪烁着银光。苏格兰驱车前往长野,呼吸间能闻到苹果花的味道,在未融化的积雪中显露出一种蓬勃的生命力。
&esp;&esp;苏格兰预定的温泉旅馆就在这片仍存积雪的山麓之间。
&esp;&esp;他到达的时候时间正是傍晚,温泉旅馆入住的人很多。办理完手续后苏格兰将行李扔进屋子里,就踩着夕阳往城镇中走,准备在完成任务之前先看看哥哥。
&esp;&esp;苏格兰来到警局外前时间已经较晚,已经过了下班时间,但警局里依然亮着灯。
&esp;&esp;那是哥哥的办公室。他知道。
&esp;&esp;诸伏高明在没有案子时很少会过了下班时间也不回家。能让哥哥这么在意的,果然是……
&esp;&esp;“嗯?你站在这里半天了,有事?”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低沉声音,苏格兰转身回头,就看见大和敢助双手插兜站在他身后,手上还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
&esp;&esp;他摆手。“不,我没有事。只是路过这里的时候看见警局还亮着灯,有点意外而已。”
&esp;&esp;“旅客啊。”大和敢助走近,“有事情就告诉我们,长野县出警速度很快。”
&esp;&esp;“是。麻烦您了。”他微微鞠躬,而后向每一个路过而产生好奇的人那样,转身往别的地方走去。
&esp;&esp;大和敢助站在原地停留了一会儿,才拎着塑料袋上楼。
&esp;&esp;“喂,高明。”他上去推开诸伏高明办公室的门。“都没什么事了,你在这里守着做什么。今天不是你值班的日子吧?”
&esp;&esp;男人将塑料袋放在桌上,从里面拿出一个包装好的饭团,向高明扔了过去。
&esp;&esp;“不是。”
&esp;&esp;诸伏高明抬手便接住了饭团。“只是有些卷宗需要看而已,敢助君不必担心。”
&esp;&esp;大和敢助咂舌:“啧。说得好像我很愿意一样。你那卷宗都看了多久了,还在看。”
&esp;&esp;诸伏家幼子失踪案的卷宗,从诸伏高明来到长野县上任开始就隔三差五要拎出来一次,到最后连大和敢助都能闭着眼睛找到卷宗摆放的位置。
&esp;&esp;“……所以,新泻县那边传过来的消息是真的?”
&esp;&esp;诸伏高明合上卷宗。
&esp;&esp;大和看到男人眼底有些青黑。
&esp;&esp;“我不确定。”诸伏高明将手中的饭团放下,伸手抚过卷宗的封面。“那确实是个七岁的幼童,确实是死于十几年前的尸体,确确实实手中攥着一角绣有名字的布料……若真是景光,想必在困境之中,他能做的也不会比这更好。可……”
&esp;&esp;大和敢助听得懂诸伏高明的言下之意。
&esp;&esp;这位寻找失踪弟弟十余年的兄长在期待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反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