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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管波本究竟有多震惊,苏格兰都已经提着刀走进了私人医院。
&esp;&esp;一楼大厅和普通的医院接待区没什么不一样,几个穿着护士服的前台,一块大屏幕,墙壁两边挂着装饰画或者负责人照片,乍一看上去正经地不得了。
&esp;&esp;如果来的人是医药协会的代表或者警察一类,前台就会负责带人去参观地上建筑,包括医疗部门、住院病房和那些合法的研究区域。如果是组织的人,地下的隐蔽部分才会展开大门。
&esp;&esp;不过苏格兰今天没打算去地下实验室。
&esp;&esp;医院里的人告诉他,朗姆已经结束手术,于清晨转进了icu监护病房。等到确认伤口不会感染、没有后顾之忧后,再转移到普通病房里去。
&esp;&esp;男人推门而入,前台只抬头看了他一眼便低下头,让他得以顺利进入电梯,踏上住院区域。
&esp;&esp;出于谨慎,同时也是为了保密,朗姆所在的位置是顶层专门为组织成员准备的特护区域。除了他和他带来的下属之外,整层都没有一个外人。
&esp;&esp;……哦,本来也没有。都是组织的人。
&esp;&esp;“叮”一声,电梯门向两侧打开,苏格兰施施然踏出电梯,迎面便见到了守在病房外的组织成员。
&esp;&esp;以及库拉索。
&esp;&esp;“苏格兰……大人。”库拉索的目光一瞬间便固定在了他手中的长刀之上。
&esp;&esp;她不是笨蛋。苏格兰是因为什么拿到代号的,她很清楚。
&esp;&esp;能在十五岁的年纪用冷兵器杀死代号成员——哪怕其中有突袭的成分——也已经足够让库拉索警惕。
&esp;&esp;“您来这里干什么?”
&esp;&esp;“当然是来探望病人了。”苏格兰微微一笑。“你瞧,我还带了礼物呢。”
&esp;&esp;你手里的刀是礼物吗?!
&esp;&esp;他话说的轻松,库拉索却不敢就这么信了。
&esp;&esp;朗姆大人如今刚脱离急救,状态还不平稳,正是虚弱之时,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这些下属都要承受boss的责难。
&esp;&esp;更何况昨天晚上那只羽箭,库拉索也在怀疑眼前突兀出现的男人。
&esp;&esp;“苏格兰大人。朗姆大人如今还在icu病房内观察,恐怕没有办法接待您。”库拉索态度很好地拦住了苏格兰前进的脚步。
&esp;&esp;男人微微偏头。
&esp;&esp;icu病房四周都是透明玻璃,是为了方便病人家属能在病房外及时看到家人的情况。组织的医院当然不会特立独行。不过,这就便宜了他。
&esp;&esp;朗姆躺在病床上,苍老的脸上包着纱布,几乎要把整张脸都裹进去。他盖着白被,远远望去就像是个严实的木乃伊。
&esp;&esp;但他醒着。
&esp;&esp;事实上,手术结束麻醉散去他就醒了。只不过手术十分耗费精力,便一直断断续续醒着睡着。直到眼部的痛楚一跳一跳,让他再也没办法睡下去。
&esp;&esp;以如今的境况,他除了躺在床上也没有什么办法,就只能闭目养神,但眉毛还是控制不住皱起。
&esp;&esp;苏格兰凭借老人的呼吸频率和微蹙的眉毛判断出他已经醒了。
&esp;&esp;“没什么。我只是想和他说点事。”苏格兰扬扬下巴。
&esp;&esp;“既然醒了,就完全能听到我说的话,不是吗?”
&esp;&esp;库拉索回头。
&esp;&esp;苏格兰就趁此时机向前迈了一步,在女人条件反射拦下他的同时,抽刀出鞘。
&esp;&esp;而后对着女人的手腕狠狠砍了下去!
&esp;&esp;人肉如何与钢铁相较?库拉索反射性后退的同时,苏格兰挥刀挡开他踢过来的腿,并借着这股冲进撞开了icu的门。
&esp;&esp;“哎呀,真惨。”苏格兰朗声笑道,“朗姆大人这只眼睛还保得住吗?”
&esp;&esp;病床上的朗姆瞬间睁开仅剩的右眼。
&esp;&esp;老人笃定道:“是你。”
&esp;&esp;“我怎么了?我今天可是来和你聊事情的。”苏格兰微微瞟了一眼停下动作的库拉索。
&esp;&esp;“朗姆,你已经受伤了,医生有没有告诉你,你要在医院的病房里待多久啊?”
&esp;&esp;朗姆:“不劳你费心,苏格兰。总不会比你更久。”
&esp;&esp;“哈。”苏格兰气笑了。
&esp;&esp;“确实呢。你要是拿这个跟我比,那整个组织里也就只有贝尔摩德能比过我了。”
&esp;&esp;男人自嘲着说,随后长刀扬起,直指病床上的朗姆。
&esp;&esp;库拉索立刻窜过来挡在朗姆身前。
&esp;&esp;“我帮你处理行事不利的下属,你反而对我恩将仇报。朗姆,这只眼睛是你欠我的!”
&esp;&esp;“放屁!”老人斜眼看他,“恩将仇报?组织养着宫野姐妹就是为了让她们为组织工作的!宫野志保既然有天赋,就不应该对组织的任务推三阻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