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是说里世界很喜欢把据点放在洗衣店吗。虽然我入行这么久是没见过啦。这个有没有可能是?”
&esp;&esp;“……没有,看着不像。”波本对于布兰德活跃气氛的行为十分感激,顺着他的话往下说的同时也跟着看了一眼标牌。
&esp;&esp;“不过这是什么名字?外……外守(toori)?”
&esp;&esp;苏格兰原本打算开门的动作都愣了一下。
&esp;&esp;紧接着,他按下门扣,从车上走了下来。
&esp;&esp;布兰德把车停在了街边,正好被一棵巨大的行道树挡住视线。司机和副驾驶上的两人绕过来时,就看到苏格兰歪头注视着洗衣店。
&esp;&esp;“是这里?”
&esp;&esp;“应该是。”波本仔细分辨了一下。“原来是外村(toura)洗衣店。”
&esp;&esp;洗衣店挂着的牌子和外守只有一字之差。
&esp;&esp;“我去看看。”布兰德锁好车,先一步拉开门走了进去。
&esp;&esp;波本注意到苏格兰的目光徘徊在洗衣店的二楼和楼顶。
&esp;&esp;“苏格兰?”
&esp;&esp;“唔。”男人应了一声。“你说,他是真的住在这里,还是洗衣店仅仅是一个中转站呢?”
&esp;&esp;“大约是中转站吧。”波本耸耸肩。“敢在枪战现场拿走东西,必然有自己的销赃渠道。否则拿回去也没有用。”
&esp;&esp;“我去看看有没有后门。”苏格兰沿着路往前走,打算绕到路的另一边去。
&esp;&esp;波本没有跟上。
&esp;&esp;他看着苏格兰走远,随后透过窗玻璃看到布兰德和店主交流。
&esp;&esp;店主是个中年男人。对于来人似乎有自己的辨认方法。在布兰德说出晚上有个人进了他的店之后,并未过多挣扎就将人供了出来,甚至还将来人寄存在这里的东西指给布兰德看。
&esp;&esp;看来不需要再费太多口舌。
&esp;&esp;波本靠在车门边,仰起头来目光放空盯着行道树的叶子。
&esp;&esp;天气渐渐转暖,行道树上也开始能看见一抹绿色。风吹过的时候,纸条互相击打,又显得萧瑟中带着点可怜。
&esp;&esp;任务的事布兰德会负责,波本的思绪自然便转移到了苏格兰身上。
&esp;&esp;他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esp;&esp;一般的人,夸赞一个犯罪分子,会说他“比起警察也不算什么了”吗?
&esp;&esp;而且……
&esp;&esp;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在他提起外守洗衣店的时候,苏格兰是不是有反应?
&esp;&esp;但这种反应,究竟是因为他也有记忆,还是真的是一个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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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苏格兰:逗猫jpg
&esp;&esp;波本:试探着准备反击
&esp;&esp;
&esp;&esp;波本抱着这样的疑虑和布兰德一起回到了安全屋。
&esp;&esp;“你看到了吧?刚刚?”在重复检查过房间内没有人进出后,波本坐在沙发上用手臂盖住了双眼。
&esp;&esp;“看到是看到了啦……”萩原自己摸到厨房去找喝的。“但当时我也是真的被吓到了!好突然啊小安室。”
&esp;&esp;降谷零笑了一声。“我只是适逢其会。”
&esp;&esp;虽说确定了要用以前的事情试探苏格兰,但洗衣店的名字确实是他灵光一现。他原本没想过要这么突然地提起外守。
&esp;&esp;本想着要先以和缓一点的方式试探的。只是当时的机会实在太好了,他真的没忍住。
&esp;&esp;“外守一,我之前还让人去查过了。他现在还在长野开洗衣店。有个女儿,但近几年没了消息。他自己说是外出打工去了,但公安的人试着找过,没找到人。不能排除是……”
&esp;&esp;死了。
&esp;&esp;不过外守一还老老实实守在长野,那八成跟诸伏家无关。
&esp;&esp;“总之他确实对这个名字有反应。”波本把手臂拿下来。“可这个结果——”
&esp;&esp;这个结果,真实吗?
&esp;&esp;是苏格兰真的在惊讶之下露出了破绽,还是他们想太多了?
&esp;&esp;波本犹豫不决。
&esp;&esp;这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对于苏格兰是否拥有记忆这件事,态度究竟多矛盾。
&esp;&esp;他不希望苏格兰拥有记忆。那样的话对于公安系统内的所有人都会是一项沉重的打击。没人知道他究竟了解多少警视厅公安部的同僚。毕竟降谷零和他分属不同部门,萩原上辈子又死得太早。
&esp;&esp;这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