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萩原:“念旧不好么?要是合作的人很念旧,我才不用提心吊胆嘛。”
&esp;&esp;“念旧是不错。但对着不值得的人念旧就让人火大。好了,不说苏格兰了。陪我吃点东西。”
&esp;&esp;干邑扬扬下巴。
&esp;&esp;萩原见他不愿再多说什么,勾唇一笑,轻轻将话题带过。
&esp;&esp;他是来打探消息的,不是来惹人生气的。要是干邑一个不开心,给他的情报里掺点真真假假的水分,再往上报给贝尔摩德,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esp;&esp;如今得到的一切业已足够。
&esp;&esp;苏格兰的“家人”是么?他会好好顺着这条线索往下查的。
&esp;&esp;
&esp;&esp;无独有偶,在萩原研二顺着家人向下查的时候,远在北海道的波本也意外得知了新的消息。
&esp;&esp;“查特酒?”波本的手指划过手机屏幕,上面是库拉索的消息。
&esp;&esp;“组织里还有这个代号吗?”
&esp;&esp;库拉索:“现在没有。十年前先代查特酒死后,代号就被回收。如今依旧是空置的。”
&esp;&esp;波本沉吟:“所以朗姆大人需要的信息是一个已经死去十年的人留下的消息。”
&esp;&esp;他觉得不可思议。“这靠谱吗?”
&esp;&esp;“这是朗姆大人的意思。”库拉索不会质疑朗姆的决定,只会坚定不移地去执行。
&esp;&esp;“好吧。我明白了。”波本呼出一口气。
&esp;&esp;让他去找十年前查特酒出差到这边时留下的情报记录或者残余信息……朗姆到底要干什么?
&esp;&esp;已经过去那么久远,真的还能留下保存完好的资料吗?
&esp;&esp;波本心中有怀疑,却没有反驳朗姆的决意。因为他知道他的反对无足轻重。
&esp;&esp;朗姆是个一旦决定了就要立刻见到结果的急性子。
&esp;&esp;那么,这份情报对于朗姆来说究竟有多重要,才会值得他跨越十年的时光也要拿到手?
&esp;&esp;波本回忆着朗姆的现状。
&esp;&esp;在武器交易后被苏格兰偷袭重伤,在医院里躺了一个星期就立刻出院,据说是转移到了自己才知道的秘密基地将养;等到身体好了出来时,手下的势力已经被苏格兰半威胁半利诱地叛变了大半。
&esp;&esp;朗姆不可能因此甘心。boss也不会看着苏格兰逐渐做大。组织内部苏格兰与朗姆的争端着实持续了好一阵子。最后才以boss插手各打两大板而结束。
&esp;&esp;不过苏格兰握进手里的势力却没有因此而吐出来。波本就知道,在这次博弈中,还是苏格兰赢了。
&esp;&esp;那么,朗姆会就这样偃旗息鼓吗?
&esp;&esp;不可能。
&esp;&esp;朗姆是什么样的人,波本就算了解得没有库拉索多,也已经足够了。那是真正意义上毒蛇一般的人物。组织内部说他“是个身强力壮的男人”,是个“像女人一样的男人”,也有人说他“是个老人”。
&esp;&esp;要波本来说,“像女人一样”这样的形容词,多半不是朗姆,而是跟在他身边的库拉索。
&esp;&esp;那是朗姆当之无愧的代言人,是他最信任的人。
&esp;&esp;由库拉索布置的任务,重要性多半很高,但还没上升到最受重视的程度。也就是说,这个任务朗姆或许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esp;&esp;这让波本更好奇了。
&esp;&esp;明知道希望不大,却还是要布置。这种有枣没枣打一杆子的行为,真是说不出的诡异。
&esp;&esp;波本摸摸下巴,决定如果真的找到了朗姆要的东西,就把情报昧下。然后送给公安。
&esp;&esp;他这么看重,肯定也是组织的重要消息。
&esp;&esp;说干就干,波本在原本的任务结束后甩开莱伊独自一人前往某个隐蔽的庭院。
&esp;&esp;庭院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荒草早已将庭院侵没。波本拨弄了一下生锈的门锁,放弃了寻找钥匙的想法,直接抬脚将锈蚀的门锁踹开。
&esp;&esp;庭院内和庭院外一样荒凉,一样杂草丛生,虫鸣声此起彼伏在耳边响起,波本的脸色瞬间就变得难看起来。
&esp;&esp;“这到底是多久没有人来打理了?”金发男人嫌恶地踩在不满青苔的碎石小径上,动作迅速地向里走。
&esp;&esp;在荒草之间,还能依稀看出来些许原本的布置。看来在许多年之前,这里也是美丽小巧的别院。
&esp;&esp;和室的障子门在十年的放置中也已经朽烂,波本只是轻轻伸手碰了一下,障子门便立时向后倒去,砸在地上掀起一阵尘烟。
&esp;&esp;波本站在门口咳了两声,最终还是认命般戴上了口罩。
&esp;&esp;有了遮挡,他终于能顺利探索这间宅院。
&esp;&esp;宅子里很多家具已经生了虫子,被蛀蚀地不成样子。他在一片残余与废墟之中逡巡,翻找时间啃食过后留下的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