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是球迷酒吧还是足球流氓酒吧。”
&esp;&esp;文森特终于不再绷着脸,他笑了一下。
&esp;&esp;“也许都是。”
&esp;&esp;两人推门而入。
&esp;&esp;他们来的这一天不是俄超的比赛日,酒吧里并未聚集那么多球迷。但萩原双眼扫过酒吧内部的装潢,处处都是红军元素,屋内客人们谈论的也都是足球,目之所及没有任何地下气息。
&esp;&esp;说实在的,这真是地下黑市……?
&esp;&esp;文森特率先越过萩原走向吧台,和吧台里面的酒保说话。
&esp;&esp;“今天有布特妮xo吗?”
&esp;&esp;酒吧擦着杯子没有抬头。“没有。如果您喜欢白兰地,我们推荐张裕可雅。”
&esp;&esp;“15年的?”
&esp;&esp;“20年的。”
&esp;&esp;“多拿一瓶,今天有客人。”
&esp;&esp;酒保抬起头,看了一眼萩原研二,从吧台里摸出一把钥匙。“905号。”
&esp;&esp;“谢了。”
&esp;&esp;文森特带着萩原往里面走。
&esp;&esp;大厅里说话的酒客们没有人关注新进来的两个人在做什么,哪怕他们越过众人顺着楼梯一路向下。在这里生活的人们心中都有自己的一杆秤。
&esp;&esp;他们拿着钥匙进入了新的房间。
&esp;&esp;这里的氛围就变得和萩原熟悉的气息十分相似了。半长发的男人迅速放松下来,和文森特分头行动,如同水滴汇入大海一般消失不见。
&esp;&esp;等到再次和文森特汇合时,时间已经过去将近两个小时。
&esp;&esp;时值深夜,街道上已经没有多少行人,地下黑市内却依旧人来人往。
&esp;&esp;他们在楼上找了个私密房间。“普拉米亚看来确实在这里。”
&esp;&esp;萩原伸了个懒腰坐进沙发里。“最近这段时间的黑市里出现了购买硝酸甘油的记录,这种东西除了医院和医药企业会使用之外,私人购买几乎为零。能出现在黑市……哼。”
&esp;&esp;“莫斯科有很多无人使用的废弃建筑。”文森特将之全部整理出来。“想要直接确定对方所在位置很难。”
&esp;&esp;“毕竟也有可能之间卸掉遮掩入住正规酒店。”萩原说,“既然如此那就顺着硝酸甘油的运送地点去查吧。”
&esp;&esp;文森特抬头看他:“有用么?普拉米亚如果很擅长使用炸药的话,完全可以事先制作好炸弹再带过来——”
&esp;&esp;萩原打断他:“不可能。现代工业技术下为何多数炸药都是固体?一是因为液体炸药难以运输也难以储存,二就是因为液体炸药的稳定性很差。”
&esp;&esp;“无论坐什么交通工具,想要将大量液体从一座城市转移到另一座城市都很容易引起注意。若是在路上爆炸了引来的视线更是双倍的。普拉米亚能这么多年无人知晓其真身,就一定不会在这上面露出破绽。”
&esp;&esp;萩原毕竟是曾经的爆处警,说起炸弹来当然头头是道。
&esp;&esp;普拉米亚使用的液体炸弹不曾有过残留,否则的话他还挺想研究一下成分的。
&esp;&esp;总之,今天的调查就到此为止了。
&esp;&esp;剩下的任务就是俄罗斯分部的人负责。萩原回组织准备的安全屋大睡一通后,第二天神清气爽准备出门逛街。
&esp;&esp;虽然说是避难来的,但他离开的时候组织里也没有一点风声鹤唳的样子,不知为何,萩原并不感到紧张。
&esp;&esp;就好像知道其实什么事也没有一样……他想,大约是苏格兰认出了他敲耳机传递的消息,并切实给出了回应。
&esp;&esp;虽然那不是他想要的回应吧。
&esp;&esp;萩原研二捧着一杯奶茶在莫斯科河边散步。
&esp;&esp;阳光洒下来,照到他身上,白鹤的胸针闪闪发光。
&esp;&esp;说是出去逛逛,实际上也是在踩点。刚来时步履匆匆没机会探探路,现在只需要等消息倒是方便他沿路将组织基地附近的线路都走个遍。
&esp;&esp;然后他就在昨天去过的酒吧门口看见了一个金发的女人。
&esp;&esp;注意到她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女人的脸上有一块烧伤的疤痕。
&esp;&esp;那疤痕从额角蔓延到下巴,十分可怖。萩原下意识抚上自己的脖颈,相同触感的疤痕鲜明昭示着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