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明美微笑。“没有办法,我们很难帮上景哥的忙吧。”
&esp;&esp;“话是这么说……姐,那个赤井秀一有没有跟你说什么,关于组织的?”
&esp;&esp;“诶,这个嘛——”
&esp;&esp;宫野志保到达美国已经有一年了。
&esp;&esp;比起氛围紧张、人人提心吊胆、待在实验室里也能感受到风雨欲来的日本,美国这边可以说一句岁月静好。组织的残余在贝尔摩德未归的情况下就是一盘散沙,fbi轻而易举就能找到组织的马脚把人收拾个干干净净。
&esp;&esp;宫野志保从组织的研究所逃脱那一天,风特别凉,却意外是个好天气。
&esp;&esp;少女拿着兄长塞进她衣兜里的船票,登上早已停靠在岸边的轮渡。一辆观光船,要在茫茫大海上飘荡一个月才能到达西海岸。落地就在洛杉矶,少女站在人群中看见对她挥手的姐姐,想着洛杉矶果然是天使之城。
&esp;&esp;她的天使就在远方等待她。
&esp;&esp;她知道自己将迎来新的生活,回到求学时熟悉的国度,和姐姐在这里度过一段人生,直到组织毁灭。
&esp;&esp;又或者再也不会踏足日本。
&esp;&esp;她只是放不下。
&esp;&esp;理智告诉她,不要打乱兄长的计划,保护好自己才是她能为兄长做的。但感情上,她很难不去思念即将从她的人生中远去的诸伏景光。
&esp;&esp;“秀他说,哥哥和他之间有一个私密的联络设备,但那个设备很久没启用过了。只有在你来之前启动过一次,给了我们你的船号。之后他再想联络始终是忙音。”明美握住志保的手。
&esp;&esp;宫野志保说:“我知道。那个时候组织很乱,他肯定不能被人发现和fbi有联络。”
&esp;&esp;“不过现在都过去一年了……不如我们去问问秀好了。”明美笑着拉起妹妹往家里走。
&esp;&esp;赤井秀一下班回来时,就看见两姐妹靠在沙发上看电视。
&esp;&esp;明美将想法告知给赤井秀一,男人随即便道:“好,我去拿通讯器。”
&esp;&esp;那是当时随着衣服一起交给赤井秀一的东西,就缝在风衣的海鸥图案后面。赤井当着姐妹俩的面拨通唯一能联系的号码,三人一同紧张等待着回音。
&esp;&esp;嘟——嘟——
&esp;&esp;没有回应。
&esp;&esp;嘟——嘟——
&esp;&esp;宫野志保听着通讯器传来的忙音,期待的情绪慢慢降下去。
&esp;&esp;就在她以为通讯已经不会被接通的时候,突然传来“咔”的一声。
&esp;&esp;“喂?”通讯器里传来一个熟悉的男声。“莱伊?怎么突然联络我?”
&esp;&esp;“哥哥!”少女猛地叫出声,“你怎么样了?”
&esp;&esp;通讯另一头像是被吓到了一样陷入沉默。
&esp;&esp;半晌,才有叹息一般的声音传出来。“是志保啊。我很好,别担心。”
&esp;&esp;2、
&esp;&esp;苏格兰是在组织破灭八个月后出狱的。
&esp;&esp;这八个月是档案审查与罪证清缴的时间。在他签下文件之后,公安会将他的犯罪记录全部封存,但封存的前提是要将之全部掌握。
&esp;&esp;对于公安的处理流程,诸伏景光非常熟悉,所以也没有什么犹豫与怀疑,就这么老老实实在特殊的单人牢房住下了。
&esp;&esp;事实上,对他来说,他并未感受到自己是在服刑,毕竟他也不需要干活,偶尔还有同期会过来和他唠唠嗑,尤其是松田和萩原。
&esp;&esp;降谷零说他们俩一个比一个死得早,过来是找他这个死得第三早的组成统一阵线,对抗降谷和班长组成的联盟。
&esp;&esp;这两个人都活着!
&esp;&esp;“不,怎么说呢,我觉得这种事不应该拉上我啊……”景光无奈地揉揉眉心。
&esp;&esp;之前遇见松田的时候他就想说了,松田这家伙,在梦见自己死掉之后,怎么变得开始喜欢讲地狱笑话了啊!
&esp;&esp;在这种地方就不要争个第一什么的了啊!
&esp;&esp;“因为怕你寂寞嘛。”萩原带着一大兜零食进来,嘻嘻哈哈跟景光打扑克。“只有你一个人在这里,超级无聊的!”
&esp;&esp;苏格兰接过他的“好意”,心里却也明白,大约是因为自己有曾经被关在实验室里的经历,他们担心监狱的封闭环境会引动他的记忆。
&esp;&esp;“说起来,我的梦境消失得太早了,大家还都瞒着我,不告诉我在我昏迷那段时间为什么梦境就没有了,还是小降谷过来揍小阵平的时候才知道……”
&esp;&esp;萩原一边碎碎念一边将喜欢的零食推过去示意景光尝尝,一边说那些景光不知道的事。
&esp;&esp;苏格兰好奇:“zero难道没揍你?”
&esp;&esp;“揍了!”萩原委屈道:“甚至跟小阵平一起揍我!他们两个太过分了!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