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云助刚提起声音,又想起内间的人已经睡下,连忙再次压低,“请您放心。”
&esp;&esp;“嗯……辛苦你。”
&esp;&esp;羽原雅之看着眼前这位模样年轻的仆从,不太明白他为什么用那种快要冒星星的眼神看着自己。
&esp;&esp;虽说由于产屋敷月彦一直在他怀里挣扎,最后被逼得没办法,才半抗拒半服从地接受了奖励,结果因为身体素质太差,下一刻就脱力昏了过去……
&esp;&esp;这么来回一折通,导致他这身衣服也变得有些狼狈。
&esp;&esp;但他也没对真的产屋敷月彦的身体造成了什么损伤,应该不会被眼前这位云助责难吧?
&esp;&esp;再结合对方刚才脱口而出的内容……难道这款限制级游戏里的npc同样都被设定的很上道,即使发现了什么端倪也会默认合理?
&esp;&esp;哦……那倒真是方便了。
&esp;&esp;羽原雅之朝他微微颔首,收拾完水盆后,又给自己舒服洗了个澡,才安安心心躺在贵客居住的别殿里睡过一夜。
&esp;&esp;他心情确实不错,因为打开游戏面板,能看见依恋度后面跟着的数字涨了一点,变成3。
&esp;&esp;所以,不仅是副本内作出的行为能够改变产屋敷月彦对他的依恋度,副本外的行动同样有效。
&esp;&esp;就是不清楚这1点数值究竟是夜间的【触碰身体】带来的,还是他之后给的那个奖励带来的。
&esp;&esp;嗯,还得继续尝试。
&esp;&esp;至于小臂与手背的抓伤,羽原雅之确实不怎么放在心上。
&esp;&esp;就这点力气反抗,还没抓几下,自己就先耗干了力气。
&esp;&esp;导致连气急败坏地挠他都挠不出多深的伤口,没两天就愈合了,有什么好在意的。
&esp;&esp;相比之下,羽原雅之确实更期待明日的【外出】能不能让产屋敷月彦的依恋度涨得更多。
&esp;&esp;或许,像很多游戏里设定的那样,当这个数值每抵达一个阶段,他就能获得一次成就奖励呢。
&esp;&esp;羽原雅之美美畅享未来,睡了个好觉。
&esp;&esp;另一边的产屋敷月彦,则睡得一点也不安稳。
&esp;&esp;他眉心紧蹙,手指无意识攥紧盖在身上的衾被。
&esp;&esp;在昏暗晃动的视野里,他被迫待在一个密闭、潮热的箱子里,四四方方的,迫使他只能蜷缩起身子,以一个相当屈辱的姿势跪在里面,大腿被什么抵住,朝两侧分开。
&esp;&esp;他分明双手双脚自由,用力拍打所有箱壁,却找不到出口。
&esp;&esp;朝外看去,什么也看不见,漆黑一片,到处都在天旋地转。
&esp;&esp;而这个箱子,还在越收越小,连带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仿佛要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挤压成一团。
&esp;&esp;没有办法,为了活下来,他只能出声求救。
&esp;&esp;他缓慢张开口,喊出了几个音节——无法分辨内容的,含混的,带着点泣音的音节。
&esp;&esp;喊了一次,两次,三次。
&esp;&esp;依然听不清自己在喊什么。
&esp;&esp;眼看着他要窒息而亡时,上方忽然传来清晰的、稳定的声音,带着一点不动声色的笑意。
&esp;&esp;“你在喊我吗,月彦?你的反应真可爱。”
&esp;&esp;惊吓间,产屋敷月彦猛然后退,才发现自己待着的所谓“箱子”,其实只是眼前这个巨大怪物双手合拢的掌心。
&esp;&esp;他被他抓在掌心把玩,举止轻慢随性,力道也跟着或轻或重。
&esp;&esp;搓过他的面颊时很疼,捏住他胳膊时也很疼,但对方压根不在意,接着又一指头便将他推倒,继续往下揉摸,无视他发出的任何声音,做出的虚弱挣扎。
&esp;&esp;而此刻,他也终于听清了自己喊出口的那个名字——
&esp;&esp;“——羽原雅之!”
&esp;&esp;产屋敷月彦猛然睁眼,大口喘气。
&esp;&esp;他的心脏仍然跳得很快,像坠下悬崖的人忽然踩实了地面,惶恐间带着强烈的心有余悸。
&esp;&esp;不出意外,额头与身上又全是虚汗,不仅浸透了里衣,还令他感到清晰的口干舌焦。
&esp;&esp;产屋敷月彦闭了闭眼,望着上方已被天光照亮的帷幔顶端,长长出了口气。
&esp;&esp;可恶……
&esp;&esp;只是普通的睡个觉,也要被那个混账神官缠上吗!
&esp;&esp;还有昨晚,竟然敢这么对他,实在恶心,作呕,令人反胃至极,好想杀死他,好想杀死他,好想杀死他好想杀死他好想杀死他好想杀死他……
&esp;&esp;“月彦。”
&esp;&esp;身旁再度传来熟悉的、梦魇般的亲昵呼唤,带着某种特有的微妙笑意,却令产屋敷月彦的呼吸停滞,身体也跟着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