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羽原雅之注意到,他的喉结滚动的频率高得不正常,一直在吞咽唾液。
&esp;&esp;“对了,你现在还饿着厉害,是不是?”
&esp;&esp;羽原雅之露出笑意,“很想喝我的血吗?毕竟我的血也算是神血,和普通的人血是不一样的呢。”
&esp;&esp;产屋敷月彦睁开眼,瞳孔竖成一道细线的梅红鬼眸恶狠狠瞪着他。
&esp;&esp;“混账,谁要喝你的血!滚……!”
&esp;&esp;他怎么能喝这家伙的血,岂不是要变成喝得越多,越受他挟持吗!
&esp;&esp;但羽原雅之不受他那气势汹汹的咒骂影响,而是敛眉沉吟片刻。
&esp;&esp;“嗯,我还忘记一件事。刚才你说,刚要吃掉那些无辜的女子,对吧?”
&esp;&esp;“你还是没有学会爱惜他人的性命啊,月彦。”
&esp;&esp;这两句话里蕴藏的气息太危险,令产屋敷月彦的神情一僵,答不出话来。
&esp;&esp;“…………”
&esp;&esp;哪怕此刻已拥有更强大的身体又如何,他的心脏仍然因羽原雅之的这句话而纠紧,变得忐忑而瑟缩,颈侧连同锁骨那片位置开始隐隐作痛。
&esp;&esp;“我理解你需要进食,但要是想因为进食就去杀害无辜人的性命,我不会允许你这样做。”
&esp;&esp;羽原雅之的手指重新触碰到产屋敷月彦的身体,令那处肌肤疼得下意识绷紧。
&esp;&esp;而后,那点烧灼的触感随着指尖的移动,也开始缓慢往下移。
&esp;&esp;好似一道燃起的火,自锁骨的位置往下,越过胸口、胃部与小腹,直至抽掉那条由他亲手扎起的里衣腰带。
&esp;&esp;“今夜的时间还很长,我不会让你只感受到痛苦。”
&esp;&esp;羽原雅之不疾不徐说着话,将产屋敷月彦的拒绝与抗拒,全部因陡然升起的、身体的另一种愉悦反馈而尽数闷在沙哑的喉咙里。
&esp;&esp;他的喘息变重,落在身侧的五指紧紧攥成拳头,经络与血管如鼓起在皮下的蚯蚓,既带来极致的痛苦,也带来难熬的快乐。
&esp;&esp;“我要让你这具新生的身体,永远将【进食】与【痛苦】与【快乐】划上等号。”
&esp;&esp;“在这个目标达成前,你不会被允许离开这里。”
&esp;&esp;(含11k营养液加更):这下可真是,彻底坏掉了啊
&esp;&esp;偌大的产屋敷宅邸伫立在初冬的冰凉月色下,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霜似的薄雾。
&esp;&esp;有守夜的护卫穿过庭院,警惕地关注每一点异样的响动。
&esp;&esp;也有值班的下人犯懒,倚在角落里打着瞌睡。
&esp;&esp;在他们的心里,酒足饭饱的主人家理应早就睡得安稳,屋内熄了油灯,静悄悄一片。
&esp;&esp;当时间来到后半夜时,一切都该显得如此寂静,连虫鸣蛙叫也在寒冷的冬季里休眠而去。
&esp;&esp;是的,理应如此。
&esp;&esp;只除去一间,提前被划下结界的别殿。
&esp;&esp;“不…不行……住手……”
&esp;&esp;躺在床褥上的产屋敷月彦大口大口吸着气,浑身热得滚烫,开口的冷厉气势早已被哽咽般的喘息与带着鼻音的低哼而阻断,听起来更接近虚弱的讨饶。
&esp;&esp;那件纯白的绢制里衣没有被完全脱去,只大大敞开着,挂在肩头,垫在身下,被汗水与更多的液体浸出了乱七八糟的湿润痕迹,又在蹭动似的挣扎间,压出了更多更暧昧的褶皱。
&esp;&esp;【缚狱】咒法持续发挥效力,令这副身体仿佛被奉上了某个献给神祇的祭台,被无形的锲子牢牢钉在原地。
&esp;&esp;只能在猛烈发力的情况下,才能勉强挪动那么一点。
&esp;&esp;于是,这位刚化作鬼便来挑衅羽原雅之的贵族大少爷哪怕喘息得再厉害,哪怕整个身体都因为火烧似的痛苦与被不断推高的快乐而想要逃离,想要反抗,最后也依然只能摆出乖顺躺在原地、身体打开的姿势。
&esp;&esp;唯有巨大的羞耻感与对自身状况无能为力的愤怒充斥在他的眼底,攥得骨节泛白的拳头一直在剧烈震颤,小臂连带脖颈到太阳穴附近,尽是压不下去的暴起青筋。
&esp;&esp;“——!”
&esp;&esp;分明拥有如此强大的身体,却只能在下一刻,继续因羽原雅之的一点举动而被迫推至极限,湿漉漉的泪痕自大张的眼眶中溢出,试图弓起的身体依然停留在原地。
&esp;&esp;直到过了无声的片刻,终于得到缓冲的产屋敷月彦才勉强哼出一声,发出带有明显哽咽声的气音与吐息。
&esp;&esp;随即,攥紧的拳头也脱力,五指松开,软软压在同样被揉皱的床单上。
&esp;&esp;像一张绷紧的弓弦,被那只手一点一点的拉到极限,而后骤然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