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羽原雅之看着产屋敷月彦半俯着身体,单手撑在床面,另一只手捂住嘴,先是断断续续咳出艰涩的几声,又发出一点明显的吞咽音。
&esp;&esp;“我还以为你会当他们不存在。”
&esp;&esp;早已整理好衣着的他,重新恢复成在产屋敷月彦眼里那副衣冠禽兽的模样,此刻正撑着下巴,好整以暇开口。
&esp;&esp;然后换来了对方哪怕咳得眼角泛红也要恶狠狠冲他飞过来的凌厉一瞪。
&esp;&esp;洗澡更衣那这种时候当他们不存在,能和现在这情况相提并论吗!
&esp;&esp;产屋敷月彦刚才忍耐得辛苦,此刻的反弹也尤其强烈。
&esp;&esp;从目前的情况判断,他的身体确实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健康,但人类拥有的生理反应一点也不少。
&esp;&esp;会饿,会痛,会被呛到溢出眼泪。
&esp;&esp;被那该死的东西撑开喉咙时,呼吸也会变得难受。
&esp;&esp;甚至产生一种被堵塞气管后的憋闷,恐慌,以及后续更难堪的狼狈反应。
&esp;&esp;好在,如今的身体恢复也快。
&esp;&esp;当咽喉不再被粗暴开拓,塞满到极限,还要被反复且快速地来回碾过时,产屋敷月彦将口中那些令他恶心的东西连同唾液一道吞下后,很快就不再咳嗽,呼吸也恢复平稳。
&esp;&esp;“呵,最好连你也不存在。”
&esp;&esp;产屋敷月彦用手背擦去嘴角溢出的液体,盯着羽原雅之的表情连带语气都相当不愉快。
&esp;&esp;反正都已经被教训过了,不多呛对方两句划不来。
&esp;&esp;被强迫吞这种东西,产屋敷月彦心里不爽得要命,整个人都散发出阴恻恻的低气压。
&esp;&esp;对此,羽原雅之只是抬了下眉毛。
&esp;&esp;“我是不介意再来一次的,正好看你的身体也挺喜欢它。”
&esp;&esp;没有难受到吐出来嘛,那就是不排斥;既然不排斥,那就是喜欢。
&esp;&esp;羽原雅之立刻理所应当的给这几个要素间划上等号。
&esp;&esp;“混账,谁说过喜欢……”
&esp;&esp;产屋敷月彦气得险些大骂,却在羽原雅之回出的一声“嗯?”里,戛然而止。
&esp;&esp;他终于想起刚才对方说出的话里还有前半句。
&esp;&esp;“…………”
&esp;&esp;趁着【缚狱】被解开、身体能够活动,产屋敷月彦立刻直起身并往后一坐,从用手撑在羽原雅之身前的趴跪变回最初屈膝团坐的姿势,浑身上下都写满警觉与抗拒。
&esp;&esp;再接着气急败坏的恼怒,“给我看着点场合!”
&esp;&esp;听不懂那个下人刚才说的马上就要来人了吗!还是家主!
&esp;&esp;可恶,好想杀了这个关键时刻就开始我行我素的混账神官……!
&esp;&esp;哪怕说出那句训斥,有之前赏枫会那次的教训在先,产屋敷月彦竟然都拿不准眼前这个男人会不会放过他,还是真的要再来“第二回合”。
&esp;&esp;那种恶心的东西,如果还要他再……
&esp;&esp;“看在你刚才很乖的份上,我可以放过你这次。不过,你要诚实的回答我一个问题。”
&esp;&esp;羽原雅之笑了笑,说出的内容拉回产屋敷月彦的注意力。
&esp;&esp;“……什么问题?”
&esp;&esp;产屋敷月彦谨慎开口。
&esp;&esp;“刚才啊……你的身体,是不是也去了一次?”
&esp;&esp;羽原雅之端坐着,重新握在掌心的折扇在掌心轻轻敲了敲,连朝那边望过去的眼眸里也满含兴味与期待。
&esp;&esp;产屋敷月彦清楚,这个男人在期待自己训练出来的成果。
&esp;&esp;只要在对方的掌控下,他的身体就应当违背他的意愿,被强行改造成只服从对方命令的傀儡。
&esp;&esp;而这个男人,明显很享受这样的状态。
&esp;&esp;什么温和、体贴、有教养啊,根本就是个心理扭曲的变态。
&esp;&esp;只是总揣着那个让人火大的笑脸,能伪装成一副忠良仁慈的伪善模样罢了。
&esp;&esp;产屋敷月彦冷冰冰盯着羽原雅之,衣袖遮掩下的五指紧攥成拳头。
&esp;&esp;羽原雅之的折扇,又在掌心敲了一次。
&esp;&esp;产屋敷月彦的喉结随之也滚动了下,发出干涩的、阴郁的简短回应。
&esp;&esp;“……是。”
&esp;&esp;此刻的他,已经不会随便几个大动作就冒出浑身的虚汗、需要及时更换里衣了。
&esp;&esp;也正因如此,只有那个位置反馈出的布料贴身的黏腻感让他格外难受,眉头一直紧锁着,脸色也臭得要命。
&esp;&esp;被羽原雅之直白的问出来,更是令他感到一种巨大的耻辱。
&esp;&esp;经过这两次,他发现记忆里发生的那些事情,真的会严重影响到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