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血确实更能满足食欲,可摄入得越多,受混账神官的控制就越深。
&esp;&esp;另一种,则会让他看起来像个……
&esp;&esp;对丈夫不知餍足的……妻子。
&esp;&esp;臭着脸的产屋敷月彦对这一点更是坚定拒绝,除非实在饿得狠了,或是被羽原雅之强行按着脑袋往下压,他才不情不愿的将那些东西吞下去。
&esp;&esp;无论如何,他总是吃不饱的。
&esp;&esp;腹中越是饥肠辘辘,压抑着、忍耐着,身体被羽原雅之触碰时的反应就越强烈。
&esp;&esp;甚至能明显感觉到掌下的肌肉绷紧,打了个明显的颤。
&esp;&esp;“饿了吗,月彦?”
&esp;&esp;羽原雅之自后方靠近,将下巴枕在刚穿好官服的产屋敷月彦肩头,微笑着,掌心从他另一侧的肩头离开,绕过整个脖颈,去用食指压在他的下唇,又撬开齿关,慢慢往更深处探入。
&esp;&esp;他几乎没有费什么力气,产屋敷月彦再如何不情愿,身体已经学会主动放人进去,任由那根作乱的手指来回翻搅,肆意玩弄。
&esp;&esp;——并因此感到兴奋,战栗不已。
&esp;&esp;从最初只是“感觉被对方窥伺身体内部”到如今,他的身体已切切实实被对方从内到外的侵占了,没有留下任何躲避的余地。
&esp;&esp;随着羽原雅之整个人自身后贴上来,产屋敷月彦的呼吸逐渐清晰且急促。
&esp;&esp;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在喉间发出仓促的一声咕呜,却又被手指压着舌根,连调整都来不及,只能沿着指缝与嘴角溢出,将下颚染得湿漉漉的。
&esp;&esp;“松…开……混账…神官……”
&esp;&esp;产屋敷月彦的嗓音含混,舌尖卷动时总会被手指恶劣压住,去绕着玩它,“我还要……去朝议……”
&esp;&esp;今天是照不到太阳的阴天,云层厚重,连带他也可以自由出门,乘坐牛车前往大内里参加清晨的朝议。
&esp;&esp;“不去也没关系吧,有我在呢。”
&esp;&esp;羽原雅之不甚在意的回道,语气散漫随意。
&esp;&esp;其实,像产屋敷月彦这样只在特定时间去大内里处理政务的官员可不少。
&esp;&esp;越是上层的贵族越相信占卜结果的权威性,只要阴阳师说今日不宜出门,那他们就绝不会迈出家门半步。
&esp;&esp;区区政务而已,哪比得上他们性命重要?
&esp;&esp;有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倒霉还是幸运,有的官员能连续一两个月都占卜出大凶之兆,别说去朝议,连送来的重要信件都拒绝阅读呢。
&esp;&esp;因此,羽原雅之说这句话,还真是有十足的底气。
&esp;&esp;“神官…也会……撒谎么?”
&esp;&esp;产屋敷月彦断断续续“哈”出一声,呼出喘息的嗓音仍被那手指搅得不成语调——甚至,另一只手已扯去腰带,拉开衣襟,环住那截劲瘦的腰肢。
&esp;&esp;就算再凶神恶煞的嘲讽,在已开始逐渐发烫的身体面前,只能融化成一滩软绵绵的水,反过来包裹住器物。
&esp;&esp;即使冷冰冰瞪过来的鬼瞳仍然具备相当的威慑力,但经历太多次欢愉的身体早已本能的学会如何讨好对方,熟稔地慢慢吞下,间或发出一点点情动的喘息。
&esp;&esp;“这种时候,就不要用那张嘴再说扫兴的话了。”
&esp;&esp;羽原雅之听着实在心痒,压着人后脑勺便往下按,按得产屋敷月彦完全受不了,但只能让自己喘得更厉害,骂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esp;&esp;他的身体已经习惯压制挣扎的反应了,即使不用咒法控制,也不会再暴起攻击羽原雅之。
&esp;&esp;后者对产屋敷月彦的这个反应很满意,反而尝试更极限地折腾他,想看看他究竟能为他服从到什么程度。
&esp;&esp;每次清醒过来,产屋敷月彦都气得几欲杀人,从不在羽原雅之面前掩饰的鬼瞳恨恨瞪着他,仿若要滴出沁满恶意的暗血。
&esp;&esp;但羽原雅之知道,再到下一次的时候,对方依旧会乖顺的将他给予的东西全部吞下,全盘接受。
&esp;&esp;亦如此刻,产屋敷月彦用手撑着榻榻米,更俯下身时,羽原雅之便能看见那冷白的锁骨连带大半片胸膛,在一次一次的动作间,沾染上些许莹润的光泽,也彻底沁入他的气味。
&esp;&esp;他满意的微眯起眼眸,其中一只手仍慢慢摸着对方主动吞咽的发顶,另一只手自仍穿戴整齐的狩衣侧襟内摸出他那柄折扇。
&esp;&esp;“既然你说我撒谎,那我就为你占卜一次好了。”
&esp;&esp;羽原雅之完全不觉得他在这种境况下做出本该庄重严肃的请神占卜,会令那些阴阳寮的同僚们瞪得眼珠子都爆出来,并对着他破口大骂。
&esp;&esp;他只随意将折扇单手甩开,抛向空中,又任由它跌落在地,露出朝上的图案。
&esp;&esp;“让我看看……”
&esp;&esp;好半晌,羽原雅之都没有接着往下说。
&esp;&esp;……又是话只讲半截!
&esp;&esp;自己说什么不喜欢话重复讲三遍,倒是动不动连第一遍都不说完!
&esp;&esp;在心里怒声抱怨的产屋敷月彦看不见折扇跌落的方向,又闷闷的说不出话来,只好先抬起头,让自己脱离眼下这个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