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因此,鬼舞辻无惨偏要向这个从来都游刃有余欣赏他狼狈模样的混账神官,索取一个让他更占主导权的奖励。
&esp;&esp;“即使我的血会更有效的控制住你?”
&esp;&esp;鬼舞辻无惨的脸埋在羽原雅之颈侧,视线受限,但能感知到紧贴着的胸膛因闷笑而震动片刻,又听见他发出极有兴致的询问。
&esp;&esp;重点却不在他的致命要害被属于鬼的尖牙抵住,而是鬼舞辻无惨之前一直相当在意的部分。
&esp;&esp;摄入他的血越多,便离自由越远。
&esp;&esp;对此,后者仅是重重呼出一声吐息,冷哼。
&esp;&esp;“害怕了吗。”
&esp;&esp;没有正面回答羽原雅之的问题,反而发出挑衅。
&esp;&esp;他好像已经不在意什么控制不控制的,但不愿再容忍自己继续饿肚子,想要获取更多的食物作为能量补充。
&esp;&esp;虽然放置的时间好像比预料中要长许多,但效果却是出乎意料的好。
&esp;&esp;羽原雅之笑了,抬手按在那个撒娇般埋在他颈侧的脑袋上,缓慢用力。
&esp;&esp;抵在肌肤表层的那对猫似的尖牙比看起来更锋利,轻而易举带来刺穿的尖锐痛楚,又仍然再往深处一点一点咬合,直至对方能轻松汲取大量血液。
&esp;&esp;听着对方喉头发出咕噜咕噜的明显吞咽声,羽原雅之微微仰高下巴,呼出一声含满笑意的纵容叹息。
&esp;&esp;“作为你今天一直都很听话的奖励,我允许你想喝多少都可以。”
&esp;&esp;回应他的,是那双圈住肩背的手臂收得更紧。
&esp;&esp;而后,那依然在不断吞咽的喉结滚动,发出了一点闷闷的含糊鼻音,听不出具体说了什么。
&esp;&esp;只不过,当那些甜美的、温热的血液不知餍足地涌入口腔,滑过喉管,咽进腹中,又化作能量流淌在四肢百骸。
&esp;&esp;数百年累积的食欲被一口气填满,又同步牵连出更强烈的情动。
&esp;&esp;羽原雅之能感觉到掌下的身体一直在边吞咽边颤抖,仿佛正在大口吞咽的不是血液,而是某种更糟糕的东西。
&esp;&esp;作为稀血中的特殊品,羽原雅之的血对鬼的诱惑力强得惊人,绝对是稀世珍馐级别。
&esp;&esp;鬼舞辻无惨也不例外。
&esp;&esp;被攫取血液的人分明是羽原雅之,他的呼吸却愈发急促,甚至会在中途突然发出一点哽住般的骤然喘息。
&esp;&esp;进食这项行为不仅能带来充盈的饱腹感,被羽原雅之反复训练出的身体早已将它与极致战栗的快乐联系到一起,不分彼此。
&esp;&esp;吞下去的血液越多,能恢复身体的能量摄入得越多,掌下的这具身体却变得更狼狈。
&esp;&esp;羽原雅之的眼底露出兴味笑意。
&esp;&esp;甚至不需要他多费什么力气,就能看见对方因那过于糟糕的连锁反应,而险些自发攀上顶峰的羞耻模样呢。
&esp;&esp;不着寸缕的身体在羽原雅之的怀里泛出滚烫的浅绯色,狼藉不堪的液体沿着颤抖的肌肤一直往下淌,与床面之前晕开的湿痕融为一片。
&esp;&esp;有属于羽原雅之的,也有他自己的。
&esp;&esp;只是让他满足地喝一口血,竟然会产生如此糟糕的反应吗?
&esp;&esp;真的彻底被玩坏了啊。
&esp;&esp;始作俑者在心底毫无愧意的这么想着,给予出的评价却是——
&esp;&esp;可爱极了。
&esp;&esp;完全属于他的、由他亲手养出来的、只会向他一人索求的、最美味的鬼王妻子。
&esp;&esp;他是如此爱着这般贪婪的鬼舞辻无惨,以至于当血液大量流失后的他已头脑眩晕时,也没有喊停。
&esp;&esp;死亡对羽原雅之而言,并不是需要珍视之物。
&esp;&esp;他愿意给予鬼舞辻无惨一次尽情的奖励,令对方被抛上极致快乐的浪潮顶点,从此往后将永远留念这份无与伦比的、刻骨铭心的瘾。
&esp;&esp;只能向他渴求的瘾。
&esp;&esp;…………
&esp;&esp;羽原雅之再睁开眼时,周遭的环境并没有改变。
&esp;&esp;还是那间属于鬼舞辻无惨的寝殿,只不过庭院的景色又变了,月光透过障子门上的和纸洒落进来,令肉眼可见的器物皆染上些许浅淡幽明的蓝。
&esp;&esp;羽原雅之撑起身体,发现他正躺在一床干净清爽的新被褥里。
&esp;&esp;身上那件沾满血污与湿润斑痕的狩衣已经被换掉了,变成一件绣有花纹的浅色里衣。
&esp;&esp;衣襟被抚平,腰带上的结也打得很工整,有点出乎羽原雅之的意料。
&esp;&esp;这些他不在的时间里,以往的贵族大少爷竟然也会学会自己穿衣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