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噢……梦里的感觉,竟然也会同步反映到他梦境外的身体?
&esp;&esp;羽原雅之露出讶然又兴致盎然的笑意。
&esp;&esp;先是将揽在对方腰腹上的手自衾被里伸出,去捏鬼舞辻无惨的面颊。
&esp;&esp;没有反应,无惨就好像暂时被困在梦魇里了,没有办法像他这样想主动醒来就能立刻睁开眼睛。
&esp;&esp;毕竟,这款游戏终究是为他服务的。
&esp;&esp;意识到这点,羽原雅之唇角的微笑里开始掺进恶劣的成分。
&esp;&esp;没想到专属事件还能玩一赠一,真是赚大了。
&esp;&esp;——欺负意识尚沉在梦里、身体仅剩本能反应的无惨,羽原雅之毫无心理压力。
&esp;&esp;甚至格外期待。
&esp;&esp;来看看做到什么程度,才能将他从梦里唤醒吧?
&esp;&esp;羽原雅之对此跃跃欲试。
&esp;&esp;只用手指探入那紧闭的齿关呢?
&esp;&esp;在梦里连续经过了两遭,那唇瓣是殷红且湿润的,有一点点晶莹的唾液沾染在柔软的触感上,被拇指缓慢抹去,又将它压得凹陷,像一块甜美多汁的布丁。
&esp;&esp;羽原雅之的动作,令那呼吸的声音又加重些许。
&esp;&esp;他不在意,依然专心致志的把玩着。
&esp;&esp;没过一会儿,这具身体便主动顺从着放松力道,微微张嘴,放任那截指腹彻底入侵隐秘而私人的领域。
&esp;&esp;相比体表,口腔里的温度要更高些,像一处软热湿潮的巢穴,到处都是湿漉漉的,还被不断往里探的指尖刺激得大量分泌唾液。
&esp;&esp;鬼舞辻无惨的眼睛已经紧闭,喉间发出一点点呛咳的气泡破裂声。
&esp;&esp;他还没有醒,只靠身体的本能吞咽反射完全来不及。
&esp;&esp;羽原雅之的手指很长,末端可以轻而易举探到最深处,压得这具身体的反应更强烈许多。
&esp;&esp;越往里,身体试图挣扎的反应就越明显。
&esp;&esp;鬼舞辻无惨的胸口剧烈起伏,一下一下的咳出声音,难受得直蹙眉。
&esp;&esp;羽原雅之忽然有点可惜自己怎么没有先去将油灯点上,好在还不算迟。
&esp;&esp;他没有动,只是用另一只手去取放在床头脱下的衣服,从里面摸出一张提前剪好的纸人,手腕一抖,让它落在靠远些的地方。
&esp;&esp;小纸人一落地就翻身站起,啪嗒啪嗒跑去给他点灯。
&esp;&esp;一簇摇曳的火苗升起,光源并不明亮,但足以勾勒出鬼舞辻无惨那格外秀气的眉眼。
&esp;&esp;当他不摆出盛气凌人的表情,又没有在发怒时,完全平和下来的眉眼反而会令他看起来更像一位……女子。
&esp;&esp;想起他曾经扮过月姬的模样,羽原雅之愉快弯了弯唇角。
&esp;&esp;然而,与他那宠溺又喜爱的神色相反,那两根被唾液沾得湿漉漉、又同样让体温染得高热的食指与中指,却松开正夹着玩弄的舌面,彻底占据最深也是最容易引起反应的地方。
&esp;&esp;绝对的控制、完全的占有、彻底的侵略。
&esp;&esp;这就是他表达“爱”的方式。
&esp;&esp;剩下的一切,都不过是围绕它的点缀罢了。
&esp;&esp;“呜……!”
&esp;&esp;即使被如此过分的对待,鬼舞辻无惨依然没有醒,但脑袋无意识抵住枕头,让下巴高高仰起,自那顽劣的指间挤出一声好似格外难受的悲鸣。
&esp;&esp;但与那难以逃避的苦闷表情相反,依然贴着羽原雅之的腰身已绷紧得厉害,开始僵硬着打颤。
&esp;&esp;他好像很想从梦魇里逃出来,但手脚并不听使唤,即使再努力挣扎,却连眼睛都睁不开。
&esp;&esp;鬼舞辻无惨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羽原雅之的掌心湿了大片。
&esp;&esp;也不知道他在梦里又遇到了什么情况呢。
&esp;&esp;难道梦里还有一个羽原雅之,正在用比他现在更过分的手段在折腾他吗?
&esp;&esp;羽原雅之笑着,却没有抽回手指,而是继续用另一只手圈紧鬼舞辻无惨的腰身,让他不仅没办法挣脱,还被迫挨得与他更紧密。
&esp;&esp;当他彻底停止不动时,鬼舞辻无惨的呼吸里发出了些微的哽咽与受不住的哼声。
&esp;&esp;他侧躺着,在羽原雅之的怀里弓起背,好似想将自己像猫那般缩成一团,这样就可以处于无人能打扰的安眠区。
&esp;&esp;这样的尝试显然是失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