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岂不是和这座神社供奉的羽神同名吗!
&esp;&esp;还有那身狩衣装束…!
&esp;&esp;只不过,此刻的羽原雅之已经没有再注意到巫女的反应,而是将目光落在这间屋子的正中央。
&esp;&esp;屋顶的瓦片挖空了一块,形成的狭窄天窗正好能够容纳阳光落下,恰好将半躺在榻榻米上的那位产屋敷主公笼罩在内,形成了鬼绝对无法靠近的保护圈。
&esp;&esp;一位似乎是他妻子的女性正扶着他坐起的身体。
&esp;&esp;继国缘一果然也在,腰间别着日轮刀,端坐在另一侧,目光灼灼的朝门口望来。
&esp;&esp;见到两个羽原雅之进来,他还惊讶了下,但迅速就平静下来。
&esp;&esp;而产屋敷氏的这位现任主公,身体明显已经糟糕到极点。
&esp;&esp;狰狞的瘢痕已经遍布了小半张脸,甚至波及到了一只眼睛,变得雾蒙蒙的,明显失去了视力。
&esp;&esp;“好久不见。”
&esp;&esp;羽原雅之让他的分身放下装有黑死牟的木箱后,便解开了咒法。
&esp;&esp;“我似乎……并未见过您。”
&esp;&esp;缓慢喘息片刻,产屋敷主公才温声说道。
&esp;&esp;是在副本里见过的——这句话,羽原雅之就不打算实话实说了。
&esp;&esp;“六百年前,我便与产屋敷家交好。”
&esp;&esp;羽原雅之只是这么对他回道,“如今能亲眼见证他的后代仍在,我感到十分欣慰。”
&esp;&esp;仔细分辨,这位主公长得也与无惨有几分相似,只是气质更偏向温文尔雅。
&esp;&esp;“您竟然真的……已成为神明了吗?”
&esp;&esp;知晓关于羽原雅之的传说事迹的产屋敷主公低低呼了口气,也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能见到数百年前便已封神的这位大阴阳师。
&esp;&esp;不过,光是进门时展示的那一下咒法,便已经足够证明对方的身份确实不同寻常。
&esp;&esp;即使如今也依旧存在神官、僧侣与巫女之类,但都只是普通人而已,没有人能像眼前这位羽神,真正使用出神乎其技的阴阳术。
&esp;&esp;“姑且算是。”
&esp;&esp;羽原雅之模棱两可的回应道,边屈指敲了敲手边这个木头箱子的箱顶。
&esp;&esp;过了片刻,这个木箱才从里面被推动,发出吱呀一声。
&esp;&esp;身穿水干服、面容稚嫩的少年顶着产屋敷主公与继国缘一的双重注视,不情不愿从木箱里面出来,站到羽原雅之的身边。
&esp;&esp;继国缘一意识到什么,目光立刻看向另一个没有动静的木箱。
&esp;&esp;但那个木箱一动不动,好像里面的人已经打定主意在里面待到地老天荒,打死也不迈出半步。
&esp;&esp;羽原雅之也不勉强此刻已经羞耻心爆棚、却不愿面对胞弟与前主公的继国严胜,只笑着看向这位病体羸弱的产屋敷主公。
&esp;&esp;“这是鬼舞辻无惨,也是你们一直在寻找的鬼之始祖。”
&esp;&esp;(含40k+43k营养液三合一加更):是的,我也爱你
&esp;&esp;隐藏身份数百年,甚至特意下了诅咒禁止鬼透露出他的名字,结果一下就被羽原雅之捅到了鬼杀队这边的主公面前。
&esp;&esp;鬼舞辻无惨绷着脸,除了很不开心,就是很不高兴。
&esp;&esp;原本大而圆的眼型因为压低的眉眼拉长,透出阴郁又冷漠的气场。
&esp;&esp;这个式神童子,一看就是被迫上岗。
&esp;&esp;产屋敷主公倒是略惊讶的看向鬼舞辻无惨,似乎没有想到自己会看见一位少年模样的鬼王。
&esp;&esp;他微微转头,看向继国缘一。
&esp;&esp;见过鬼舞辻无惨、并挥刀将他头颅斩下来过的继国缘一点头。
&esp;&esp;“气息没错,是我砍下脑袋也没有死去的那个始祖鬼。”
&esp;&esp;听见这话,鬼舞辻无惨抿紧嘴,终于没忍住发出声冷哼。
&esp;&esp;真是冤家路窄,他看一眼继国缘一这张脸就直冒火气!
&esp;&esp;要不是这个蛮不讲理的怪物,他怎么会又在数百年后再次落到那个对他纠缠不休的混账神官手里,连番折腾还不够,甚至被迫变成如此屈辱的少年模样来见昔日仇敌……!
&esp;&esp;也是让羽原雅之给他狠狠喂饱了,转眼就忘记饿了数百年的孤寂与煎熬。
&esp;&esp;羽原雅之笑着抬手按在鬼舞辻无惨的脑袋上,安抚似的摸了摸他,才又看向这位产屋敷家的主公。
&esp;&esp;“他这副外貌……”
&esp;&esp;产屋敷主公迟疑开口,似乎不太确定为什么始祖鬼的模样竟然是一位稚嫩的少年。
&esp;&esp;“无惨眼下的身份,是属于我的式神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