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鬼舞辻无惨不会往是自己被迫妥协的角度去思考。
&esp;&esp;他更喜欢换个切入逻辑——既然混账神官是如此爱着他、对他纠缠不休,那么想要他成为他唯一的妻子这件事,也是理所应当的结果。
&esp;&esp;当然只有他会获得这对含义特殊的金镯,不然这个混账还能送给谁?
&esp;&esp;谁会再愿意爱上这个恶劣又伪善的变态?
&esp;&esp;“——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esp;&esp;过去好一会儿,鬼舞辻无惨才发出声不耐烦的冷哼。
&esp;&esp;却没有尝试脱掉这对手镯的行为——哪怕这样做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esp;&esp;甚至连回应也模棱两可,没有明说究竟是知道“漂亮的镯子很适合漂亮的他”,还是知道“他当然会是对方的妻子”。
&esp;&esp;鬼舞辻无惨缓慢垂下双手,直至那两枚铃铛也安静的落在身旁。
&esp;&esp;向来裁剪偏长的衣袍盖住指尖,连带将漂亮的十二花神镯同样藏在了袍袖深处,仅剩下一点若有似无的铃铛声响。
&esp;&esp;“接下来又要陪你玩什么?”
&esp;&esp;鬼舞辻无惨没有去管坠在双手腕间的重物,偏过视线,摆出无可无不可的语气与态度。
&esp;&esp;就好像是在对这份实质性传递过来的可恨爱意,做一点恩赐般的回馈。
&esp;&esp;反正以这家伙的恶劣趣味,只折腾过他一次怎么够?
&esp;&esp;整个白天都花费在这上面,令他的大脑陷入难以思考的雪花般空白,全身神经都跟随不断推高的洪流而僵硬着颤抖,痉挛,直到汗淋淋的筋疲力竭为止,都很难说这个变态神官会愿意彻底住手。
&esp;&esp;旁观他跪在这里直到没忍住在……时喊出对方的名字,就完全是对方的风格,甚至大概率只是前奏。
&esp;&esp;外加今天还是他的诞生日,又被戴上这种一动就响的铃铛……
&esp;&esp;根本不愿去深思这混账又会玩出什么花样来,鬼舞辻无惨臭着脸,身体却兀自滚烫起来,唾液也开始分泌,腹中开始觉得饥饿难耐。
&esp;&esp;与看似不情不愿的表情不同,他的本能已经在隐隐发出被填满的期待。
&esp;&esp;不管是什么都好。
&esp;&esp;刚才喝到的血份量太少,不止完全没有让他感到饱足,反而彻底被激起了那股焦闷的、干渴的食欲。
&esp;&esp;吐出的呼吸同样掺入燥热的烫意,他的身体经过刚才的漫长放置,已经做好全盘承受的准备。
&esp;&esp;却听到羽原雅之笑吟吟“嗯?”出一声。
&esp;&esp;“游戏已经结束了。”
&esp;&esp;鬼舞辻无惨:“……”
&esp;&esp;鬼舞辻无惨愕然抬眼:“什么?”
&esp;&esp;“你喊出我的名字,我也送给你礼物,”
&esp;&esp;羽原雅之笑着又复述一遍,“所以,游戏已经结束了。”
&esp;&esp;在心底默默提起的预期忽然落了空,鬼舞辻无惨的情绪卡住——紧接着,怒意瞬间自他提高的嗓音脱口而出,“但我还没有……!”
&esp;&esp;赛级纯傲,戛然而止。
&esp;&esp;羽原雅之却偏要追问,“你还没有什么?”
&esp;&esp;“…………”
&esp;&esp;鬼舞辻无惨不说话了,胸口剧烈起伏着瞪他,明显被这一句话气得不轻。
&esp;&esp;彻底忘记还在几分钟前,他正抱怨混账神官总是索取无度,完全不考虑他的极限在哪里。
&esp;&esp;嗯,这样神气活现、精神十足瞪着他的无惨,果然怎么看都很漂亮,热烈而旺盛地直白宣泄出自己的情绪,半点也不肯掩饰。
&esp;&esp;羽原雅之的心情好极了。
&esp;&esp;他后退几步,直接坐在小腿高的书案上,示意鬼舞辻无惨过来。
&esp;&esp;后者仍然气得很,咬牙切齿盯了他片刻,才挪动早已反复酸麻又恢复再酸麻的膝盖,带着一点点的叮铃声,慢吞吞朝羽原雅之靠近。
&esp;&esp;“谁让你刚才耽误了太多时间?你该早些喊我的名字。”
&esp;&esp;羽原雅之笑着叹息,任由跪在他面前的鬼舞辻无惨张口,缓慢撑开,彻底吞进深处。
&esp;&esp;“动作要快些,不然就赶不上时间了。”
&esp;&esp;鬼舞辻无惨此刻没办法说话,只抬了抬眼,大概意思就是在问他“什么时间”。
&esp;&esp;化鬼后长出的尖牙很锋利,在这种时候要格外小心地收起与避开,不能随便发声,否则容易划伤对方。
&esp;&esp;“当然是去产屋敷宅邸的时间。”
&esp;&esp;羽原雅之抬手按在他的发顶,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
&esp;&esp;“忘记了吗?我之前给那位产屋敷主公提的建议,让我挂着产屋敷家督的名头,而真正的产屋敷氏将变成【实存名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