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且,比他更敏锐。
&esp;&esp;眼眸眯了眯,羽原雅之微笑,“你会允许自己这副模样被那位手下看见吗?不是从一开始就切断她那边的视觉了吗?无惨,我可从来没有教过你能对我撒谎啊。”
&esp;&esp;那柄刀好似戒尺,被朝前伸着握在五指间,穿过双腿间的空隙后与地板平行,随意朝上拍了拍。
&esp;&esp;“唔……!”
&esp;&esp;失去视觉的鬼舞辻无惨被突如其来拍打了一记,反应极为强烈。
&esp;&esp;遑论,竟然是如此……如此……平常根本不会触碰到的位置……!
&esp;&esp;鬼舞辻无惨心底再恨怒交织,身体的反应却因大脑神经的操控而显得尤为坦诚。
&esp;&esp;就像忽然扔进油锅的鱼,肌肉瞬间弹跳着朝上收紧,呼出明显颤抖的一声喘息。
&esp;&esp;隔了好一会,他的身体才缓慢放松。
&esp;&esp;羽原雅之再次挥出下一记拍击。
&esp;&esp;鬼舞辻无惨又再次因这份刺激而绷紧腰腹,因被束缚的双手而不得不仰起上半身保持重心,没有逃避的余地。
&esp;&esp;唇瓣微微张开,似乎想要高声叱骂羽原雅之的不敬与冒犯,却又开始畏惧更多的惩罚,而不得不卡在仍残留有撑开幻觉的喉咙里。
&esp;&esp;“接下来的每一次都要报数,无惨。”
&esp;&esp;羽原雅之却微笑着,继续下达更严苛的一条指令,丝毫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
&esp;&esp;“来试试看要用多少次,才会出现让我满意的场面吧。”
&esp;&esp;:我还以为你会坚持更长时间
&esp;&esp;无限城内。
&esp;&esp;这片仅有烛火照明的幽暗地下空间,天然便能营造出一片绝对封闭、却又不那么私密的场所。
&esp;&esp;无数和屋、阶梯与游廊早已超出人力所能建造的极限,交错分布在任何方向、任何位置。
&esp;&esp;如同反复用人造建筑去织出密集的蛛网,一层一层地不断堆叠,直至将真正的中心严实包裹起来。
&esp;&esp;跪坐在锦垫上的鸣女被切断视觉,却依然可以单手压住筑前琵琶的琴弦,用另一只手的拨子轻巧划过。
&esp;&esp;——又一扇障子门凭空闭拢,从零开始飞速构建出一栋新的和屋,为那片早已密密麻麻的茧巢再添上一根丝线的节点。
&esp;&esp;【缚狱】的咒法束缚程度降低,鬼舞辻无惨却没有恢复鸣女的视觉。
&esp;&esp;而是要求她在自己指定的位置不停地构建出新的建筑,将这片空间围着严实一点、再严实一点。
&esp;&esp;在这片非人的“巢穴”深处,有沙哑的喘息声响起。
&esp;&esp;羞耻的,隐忍的,恨意丛生的。
&esp;&esp;却又是潮闷的、高热的、焦躁干渴的。
&esp;&esp;自不肯发出声音的闷哼开始,或许还能依靠急促的呼吸来压下可悲的、代表着彻底屈服的耻辱反应。
&esp;&esp;但这样的情况撑不住多久,便被稳定且清晰的报数要求彻底打乱。
&esp;&esp;“……十五。”
&esp;&esp;“……十…六。”
&esp;&esp;“……十、十七…唔!”
&esp;&esp;当第一声没有压住的低哼漏出齿间,后续的喘息声便如同绷断了线的珠子,接二连三地落向木质的光滑地板上,敲出滴滴答答的痕迹。
&esp;&esp;接着,便是一声好整以暇的低笑。
&esp;&esp;“这么快?我还以为你会坚持更长时间。”
&esp;&esp;只有偏急促的呼吸声在这片寂静的空间回荡着,伴随有带着一点点吞咽似的喘息。
&esp;&esp;跪在地上的某位鬼王不肯说话,另一道嗓音却不会如此轻松就放过他。
&esp;&esp;“嗯——该不会,你活了这么长时间,其实还是零经验吧,无惨?”
&esp;&esp;甚至偏要用那种若有所悟般的口吻,微笑着挖出他的隐私,如同将它晒在太阳下那般,直白而彻底的摊开在他面前。
&esp;&esp;“…………!”
&esp;&esp;喘息的声音停止了,又没有完全停止。
&esp;&esp;确实尝试强制将过于明显的呼吸声完全抑制下去的意图,似乎不想在另一人面前暴露出自己没能始终抵抗的高傲与自尊。
&esp;&esp;“!!”
&esp;&esp;但在下一刻,他又咬紧牙关,脖颈近乎爆出根根隐忍的青筋,整个身体都往上抬高,依然被蒙着眼的脑袋本能仰起。
&esp;&esp;仿佛这样就能让他离开快要溺毙的暗涌深潮,露出已然汗津津的额发,墨黑而微卷,暧昧地贴在同样因极度的隐忍而浮现隐隐经络的面颊上。
&esp;&esp;然而,事实的真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