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确实太喜欢这样的无惨了,是他用漫长时光亲手打碎又重塑出来的,最好的“妻子”。
&esp;&esp;而已经濒临极限的鬼舞辻无惨,在终于吞过最后一段被抬高的红绳、被羽原雅之放下后,只能趔趄几步,直接跪倒在榻榻米上,脑袋仰起,吐出凌乱急促的呼吸。
&esp;&esp;“呜……唔啊……!”
&esp;&esp;原先被堵住的那些珍珠可算有了去处,仿佛某种灵巧的、柔软的活物,争前恐后地往外涌。
&esp;&esp;与木制的地板不同,它们掉落在榻榻米上没什么声音,只涂出一道又一道偏深的轨迹。
&esp;&esp;就像小孩随手乱画出的涂鸦,又再溅上大量的乳白颜料作为背景。
&esp;&esp;“——”
&esp;&esp;强烈到大脑空白一片的刺激,令鬼舞辻无惨的身体在僵住半晌后,骤然脱力着往前栽倒,被羽原雅之稳稳接在怀里。
&esp;&esp;那段红绳没有被取下,惩罚也依然在持续。
&esp;&esp;“夜晚还很长,亲爱的。毕竟,”
&esp;&esp;他扶住那具依然在轻微颤抖的躯体,笑着低头亲吻自家这只已经没有力气反抗的漂亮恶猫。
&esp;&esp;“——我还没有吃饱啊。”
&esp;&esp;…………
&esp;&esp;商行的掌柜们发现,这次的大老板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好一段时间都没有过来处理事务。
&esp;&esp;当然这也没什么要紧的,他们收取了丰厚的酬劳,即使大老板不来,他们也会尽心尽力的为他工作,生怕这个饭碗被别人抢走。
&esp;&esp;之前也有些动了歪心思的家伙,以为能给自己捞些好处。
&esp;&esp;但大老板明明来的时间不长,却不知道怎么就发现那些人做的小动作。
&esp;&esp;再往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那几人,好像就此人间蒸发,哪怕报了官府也不管。
&esp;&esp;私下都有流言传说他们的大老板和某个地下组织有联系,那些人是被绑上石头沉进远离港口的海里,连尸体也别想打捞到。
&esp;&esp;有这种下场作为震慑,掌柜们一个个老老实实的干活,不敢生出二心。
&esp;&esp;可眼下这种长时间不出现的情况,也令他们有点犯嘀咕。
&esp;&esp;尤其是送出全身镜的那位,更是在心里打鼓。
&esp;&esp;大老板最后一次出现就是在他那里,买下那面贵到普通大名都能把眼珠子瞪出去二里地的顶级奢侈品……
&esp;&esp;难道是他送的这份礼物太贵重,导致他的大老板被更厉害的角色盯上,灭口了?
&esp;&esp;毕竟那镜子是他仗着经常和那些远洋商人关系好,半途截胡的……
&esp;&esp;嘶,到时候要是大老板好不容易脱身回来了,岂不是要怪罪他,连带将他也扒一层皮?
&esp;&esp;完了完了完了……
&esp;&esp;掌柜的内心正急得团团转,忽然听见伙计噔噔噔跑过走廊的急躁动静。
&esp;&esp;“掌柜的,大老板来了!”
&esp;&esp;“…………”
&esp;&esp;掌柜真是恨不得两眼一翻,就这么厥过去得了。
&esp;&esp;怎么他才刚冒出这样的念头,死期就直接找上门了啊!
&esp;&esp;但衣食父母还是要接待的,掌柜艰难抹了把脸,跟着伙计来到大堂。
&esp;&esp;许久未见的大老板依旧坐在专门给他布置的老位置上,极具压迫感的气势也依旧透着居高临下的冷漠,辨不清喜怒,与之前没什么差别。
&esp;&esp;掌柜却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又偷偷看了两眼,才发现大老板这次没有穿更体现身份高贵的墨黑和服,而是改为相当绚烂且艳丽的配色。
&esp;&esp;通常来说,这些颜色的染料更多会用在卖给贵族或富商女子的和服上。
&esp;&esp;除非特殊需求或癖好,否则男子都不太乐意穿,认为这样的衣服让自己显得很没有大丈夫气概。
&esp;&esp;如今最受尊敬的是那些持刀武士,民间自然也流行起武家风尚,恨不得连武士老爷们的口癖都学过去。
&esp;&esp;像老板这样容貌俊美、身份又高贵的大人物,哪怕用上最顶级的布料,学着武士穿那些羽织和袴,也不会令人感到奇怪。
&esp;&esp;然而,有那么几次,掌柜却发现自家老板不仅对武士嗤之以鼻,偶尔抬手时,还会连带响起铃铛摇动的清脆动静。
&esp;&esp;很轻微,但他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esp;&esp;同样是只有女子才会佩戴的手饰……掌柜的思绪一顿,赶紧让自己的腰再弯低两分,别再往下多想。
&esp;&esp;“您这次来是为了……”
&esp;&esp;掌柜的小心翼翼开口,都已经想好了接下来滑跪诉苦哭嚎一条龙流程,只求对方千万别怪罪自己。
&esp;&esp;等了片刻,他才听到老板开口,嗓音依然平稳、冷漠,带着一点贵族特有的措辞腔调。
&esp;&esp;“你之前送过来的镜子,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