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没有。”
&esp;&esp;“那我到底做了些什么,值得你们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一个给我千手的姓,一个给我宇智波的血,就为了将我灵魂钉在人间?死者最好的归宿不是入土为安?”
&esp;&esp;“你死的太早。”
&esp;&esp;“……”
&esp;&esp;还真是让人无言以对的理由。
&esp;&esp;“你对此没有什么想说的?”
&esp;&esp;前因后果都需要信息拼凑的小夜情绪平稳,与之相反的是宇智波斑,一双写轮眼瞪了出来,对她的平稳很是不满。
&esp;&esp;“谢谢……?”她不太确定的。
&esp;&esp;“嗤。你原本可以是个普通忍者,千手扉间做得到这种地步。你对自己被硬灌出来的宇智波血脉,没有任何想法?”
&esp;&esp;“我很感谢你们的无私奉献。”
&esp;&esp;“……”
&esp;&esp;宇智波斑原本就炸的毛更炸了一点。
&esp;&esp;她是被人强灌进去的宇智波血脉,爱不到恨的地步,是想不出这样将普通人塑成宇智波的方式的。
&esp;&esp;她吞了一族的爱恨,血液里流淌的都是跟他们一样的血。人为制造的亲密,再如何,都是该逼出一两分与宇智波的相似。
&esp;&esp;宇智波斑没有看见。
&esp;&esp;她没有意识到她自身跟宇智波到底是有多亲密,没意识到她是一位宇智波,万花筒的来源都不是因为她的族人死在她的面前。
&esp;&esp;枉费她坐镇医院,每位宇智波死了活了都要去见她一面,刺激她的开眼。
&esp;&esp;千手扉间的姓氏影响力大得过血脉,是吗?
&esp;&esp;“你知道黑绝吗?”他耐着性子问了一句。
&esp;&esp;她秒答:“知道。”
&esp;&esp;哦,对自己是宇智波的认同感不足,对自己是个千手深信不疑的同时还记得黑绝。
&esp;&esp;哪哪都是宇智波的报应。
&esp;&esp;报应本人一头雾水,实在是搞不懂木叶两大族对她的爱恨情仇。上个周目她死后被玉藻前一见钟情模拟器记录在案,这个周目她最开始才清醒几回,要让她现在就弄明白过去发生了什么,宇智波对她的复杂感情,立刻跟宇智波斑他心通……实在是太难为人。
&esp;&esp;宇智波斑通情达理。
&esp;&esp;宇智波斑讲:“你死后占据你身份的便是黑绝,他是大筒木辉夜的第三子,是最开始想要你复活的人,也是宇智波和千手宿怨的缔结者。”
&esp;&esp;他讲,一双写轮眼凑过来讲:“你知道的黑绝,是这样吗?还是你记忆里的黑绝,是你……爱人?”
&esp;&esp;千手小夜诞生前的故事与她本人的关系是最小的,横亘在故事里的,是她以普通人身份死去的躯壳和偶尔回归的灵魂。
&esp;&esp;然后,这二者,逼疯了两个忍者大族。
&esp;&esp;她的故事伊始,与他们有关的伊始,是被黑绝附身,是黑绝想要撑起她的一身骨肉,伪装她还活着。
&esp;&esp;这是宇智波恨她的由来。
&esp;&esp;她本人死的太早,无辜得自欺欺人都无法将她的灵魂渡去净土,爱恨翻涌之中,最亲密的接触不过她捧着一个宇智波的脸,看向写轮眼,空茫无意地一句“真美啊”。
&esp;&esp;宇智波宁愿对方是活着的欺骗他们的人,也不愿知晓对方是绝对的无辜者。
&esp;&esp;她被附身之时已经死去。
&esp;&esp;附身她的黑绝因为爱又想尽一切办法保全了她的些许灵魂,才有她时不时的苏醒。
&esp;&esp;每次苏醒,她都保护了黑绝。
&esp;&esp;每次苏醒,都是他们杀死黑绝的关键时刻。
&esp;&esp;每次苏醒,都是为了将他们拖去地狱。
&esp;&esp;她无知无觉被利用。
&esp;&esp;利用她的存在甚至比他们要更加愤怒,他分明是想带着人躲得远远的,分明足够小心翼翼,任谁都看不见他们。
&esp;&esp;但是——
&esp;&esp;宇智波和千手可笑的一见钟情毁了一切。
&esp;&esp;他们的一切故事,都只是另一个爱情故事里的注脚。
&esp;&esp;他们一无所知的怜悯一位死者。
&esp;&esp;他们一无所知的恨了一位死者。
&esp;&esp;他们一无所知的爱了一位死者。
&esp;&esp;捧着他们的脸而流下眼泪的灵魂是真的,阻止他们杀死黑绝的灵魂也是真的,爱上的灵魂也是真的,恨上的灵魂还是真的。
&esp;&esp;可是——
&esp;&esp;为何她真的全然无辜?
&esp;&esp;在爱恨之中一无所知的浸泡?
&esp;&esp;宇智波宁愿她从不无辜,那样她的恨是真的,他们的纠葛是真的,她想要杀死他们是真的,她与另外一个存在的爱情故事是真的……她有那么沉重的憎恶,可以朝着他们挥霍,厮杀之时彼此只有对方,虚与委蛇的朋友,永恒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