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真人术式发动的条件是双手触碰到对方的身体,现在这种双手都触碰到我身体的姿势,对人类而言是危险到来的预兆。
&esp;&esp;他身边的负面情绪没有异动,正如我的灵魂一般。
&esp;&esp;拓展术式的用法,让说做不到的我能够做到用言灵命令他人去死的程度,真人的建议是多加练习。
&esp;&esp;可以对憎恨的人说一句看看效果,不过依照律你的性格憎恨的人也不会得到这样的待遇吧。
&esp;&esp;真人不会因为我的能力而讨厌我?
&esp;&esp;疑问句。
&esp;&esp;是在担心可能无意中杀死我。咒灵的声音离我耳边很近,平常又温和,不用担心这点,我相信律的控制力。
&esp;&esp;我看不见他的表情。
&esp;&esp;只能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嘴唇:我会为了真人尽力控制的。
&esp;&esp;律现在跟最初见面时很不一样。真人说,第一次见面的律看上去很冷静,但灵魂却在害怕呢。
&esp;&esp;现在呢?
&esp;&esp;表里如一的恐惧着自己的才能。
&esp;&esp;咒灵安抚性的轻拍我的背部,在我的灵魂表露出来更多的负面情绪,瞳孔因他一句话而猛烈收缩时,他做出安抚的举动,言语却展露了一点攻击性:
&esp;&esp;律曾经被自己的才能刺伤过?
&esp;&esp;这应该是真人第一次看到我的灵魂会有如此剧烈的变化,平静的水面原本的只是起些微波,现在则是掀起狂浪。
&esp;&esp;对应着我应激性的胃部抽搐,和因为忍耐突如其来的干呕欲而扭曲的面部表情及手背上因过度用力而凸显的青筋。
&esp;&esp;我对过去患上了严重的ptsd。
&esp;&esp;事情的后续是我捂着仍在抽痛的胃部提着装止痛药的手提袋回到自己的住所,目光沉沉,满身丧气。
&esp;&esp;家里冒出来一个真人。
&esp;&esp;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而试图向我赔礼道歉的真人。
&esp;&esp;我的丧气状态在看见真人后就收敛了起来,力图不让坏情绪干扰到真人的心情。
&esp;&esp;对我过去第一次展露好奇心,面对这种情况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的真人因为焦急而忘记了私自进入朋友家人中也很容易引人生气。
&esp;&esp;他只是笨拙的在模仿人类朋友之间友谊出现裂缝时弥补友谊的做法。
&esp;&esp;真人在试图驯服我。
&esp;&esp;侵占我的个人空间,用犯错为理由拉近我的距离,挤压顺平身为蛛丝的地位,过于关心我的灵魂显露的情绪,随着我的灵魂变化而展现不同的态度
&esp;&esp;他在驯服我。
&esp;&esp;人类恶意的聚合体表现出善的一面,意图成为我新的心灵支柱。
&esp;&esp;人类恶意能对人类表露出真切的善意吗?
&esp;&esp;我的过去及现在,在他人眼中的观赏性,只有过去是看的过眼的悲剧,其他都太过平常。
&esp;&esp;真人会问我的过去并做出一系列极其正确的举动,我无法认为是巧合。
&esp;&esp;婴儿的身后有一个成熟理智的成年人诅咒师?
&esp;&esp;因为真人的行为并不像是自发的模仿,对人类的了解程度也超过了幼儿的水平了。
&esp;&esp;我是说,他了解询问我的过去会产生什么后果,他知道我的过去,才采取了这样一系列的举动。
&esp;&esp;属于神木律的过去,只存在于我的记忆里,他人窥探并揣摩的文字资料与言语来自于周围人。
&esp;&esp;琐碎,繁杂,充满主观性。
&esp;&esp;真人了解我的灵魂,而并不了解我。就像他根本不会花费力气去调查我的过去一样。
&esp;&esp;普通人的过去,没有轰轰烈烈的事迹,痛苦都平庸,稀碎得让真人这样的婴孩无从下手。
&esp;&esp;我的痛苦并没有表现的那么深刻。
&esp;&esp;但真人的姿态偏偏是笃信不疑,就如同早已知晓。
&esp;&esp;最重要的是我让他惊叹的言灵才能诞生在受到伤害后,而不是因为才能而受伤。
&esp;&esp;有人让他驯服我。
&esp;&esp;我不会面对短时间里袭来的死亡,却要经历长久的持续的痛苦,因为真人试图驯服我了。
&esp;&esp;我会看见新的咒术师。
&esp;&esp;神木律的过去并没有那么痛苦。
&esp;&esp;驯服的前提错了。
&esp;&esp;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esp;&esp;
&esp;&esp;我同虎杖悠仁遇见的那天,正在与吉野顺平折腾双方都没有完成的作业。
&esp;&esp;脱离校园暴力这种垃圾背景的普通学生的生活,就算是温柔内敛的顺平和我这样的阴沉男,其实面对的烦恼也不会有多么沉重。
&esp;&esp;看起来顺平律成绩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