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真人并不会。
&esp;&esp;他反而会在发现我心理脆弱时迫不及待的将人类藏在光下阴影中的脏污全部指给我看,对击溃我的心理防线极其热衷。
&esp;&esp;人类的恶,咒术界的脏,所有我可能会面对的困苦都被夸张式的演绎。
&esp;&esp;在我们关系更加亲近后,他已经学会了登堂入室,玩着我的游戏,用着撒娇一样的声音跟个小孩子耍赖一样的央求我买他看中的游戏了。
&esp;&esp;大部分是黑深残致郁向的,还带着正常人很难忍受的恶心,有时候触到了我的心理防线,让我感觉到了阴影,真人不会让我继续看下去。
&esp;&esp;他不会放弃玩到游戏的结局,但会改变自己的身体,长出新的一双手,捂着我的眼睛,或者直接让我膝枕。
&esp;&esp;我可以选择睡觉,可以不看。
&esp;&esp;但真人并不喜欢我远离他的视线,将注意力放在其他地方。
&esp;&esp;想要律看到游戏的结局。
&esp;&esp;再忍一忍。
&esp;&esp;等玩到结局律就可以生气了。
&esp;&esp;任性的熊孩子用脸蹭了蹭我,说着忍耐一下吧,很快结局就出来了,想要让律更多的了解一下我什么的他似乎走在了错误的加深友谊的路上。
&esp;&esp;其实没有。
&esp;&esp;他的目的并不在于我对他有人类的友谊,人类与人类同类间产生的友谊很容易升温,但异类没那么容易。只是披着友谊名字的忍耐力和底线测试。
&esp;&esp;让我习惯性为他降低底线和标准,适应人类恶。
&esp;&esp;看多了血腥暴力恐怖猎奇的游戏,就算咒灵学坏了,被游戏带着思路跑偏,混淆了游戏和现实的概念,犯了什么错,只要他表露出我可以控制他的意愿,我就不得不牺牲自己的时间去跟他相处。
&esp;&esp;我不想让自己平静的生活被死亡惊扰。
&esp;&esp;我也不想直接的杀死他。
&esp;&esp;真人犯错被抓获的现场,一定是还未造成伤害又馋的不行时。
&esp;&esp;他不会过分挑战我的底线,将死亡带到我的学校。那样只会造成隔阂。
&esp;&esp;我很感谢真人带给我的知识,也如他所愿的对他更加包容,但关系发生质变的拐点来临前,我成了事故的受害者。
&esp;&esp;事故应该是真人的同伙制造的。
&esp;&esp;我选择了保护顺平,亦选择了保护他。
&esp;&esp;根据双方信息对比,我大概清楚我的用途了。
&esp;&esp;因为诅咒五条悟都能活下来,拥有这样的生存力,只要活着就能配合队友将不可能的事扭转成可能,还能间接增加某件事成功的几率,当成普通咒言师使用。
&esp;&esp;下限低并不算问题,因为咒术高专有另外一个咒言师狗卷棘还可以给我安排队友,可以轻松的拉高我的下限。
&esp;&esp;绝境也算不上问题,只要强行诅咒队友或者敌人,我和队友都不会有真正意义上的绝境,还能有一线生机。
&esp;&esp;我将强大的敌人当成我的buff机,别人也能将我当成buff机。
&esp;&esp;我很难不去这么想。
&esp;&esp;问题回到了原点,我的术式大概是有重要性的,但我本人对除顺平之外的人类很难抱有信任感。
&esp;&esp;对成为咒术师的抗拒并没有减少半分。
&esp;&esp;但我还是会成为咒术高专的学生。
&esp;&esp;咒术师算咒术界里的普通职业。
&esp;&esp;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esp;&esp;
&esp;&esp;你为什么想要成为咒术师?
&esp;&esp;重复多次的入学考验,并非毫无意义,明确自己接下来要走的路,怀揣着目标行走,才不会轻易的被接下来的未来摧毁。
&esp;&esp;不过是从一个困境掉入另一个困境。
&esp;&esp;于我而言。
&esp;&esp;我很清楚咒术师并不是游戏中的隐藏职业,挖掘出它的人如果不是早有传承,其幸运值可以确定为负值。
&esp;&esp;承担自己的生存都还勉强迷茫时,因为能力而被动得会承担他人生命的期望和恶意不论你是否是咒术师。
&esp;&esp;人类对异类的态度习惯性的先偏向负面。
&esp;&esp;我对这点拥有确切的认知。
&esp;&esp;会让人绝望的不止是迷茫得看不清的前路,还有确切的可以一眼望到头的未来。
&esp;&esp;我清楚得知道我会面对的是什么,所以几度退却。会成为咒术师站在这里,也不抱有什么牺牲自己拯救他人的愿望。
&esp;&esp;我是胆小鬼、无能者、自私鬼,从过去到现在乃至未来,都不会改变。所以我不对自己抱有这样不切实际的期待,甚至期待着他人认清我的卑劣。
&esp;&esp;我只是做好了迎接恶意和死亡的准备。
&esp;&esp;「为了确定自己的死亡方式。」
&esp;&esp;咒术师与法医的相似点在于,它们都会见证他人的死亡,咒术师好一点的地方在于,可以让我在明确未来之后又明确自己的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