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如果太宰君不是有欠款在身,加上实在打不过我,我们的同事情谊在今天就会灰飞烟灭,连过去式都算不上。
&esp;&esp;这种想法我也诚实的说了出来,太宰君脸上的表情很奇怪,没有那么脆弱。
&esp;&esp;那是根本不存在吗?
&esp;&esp;我棒读着,好过分。
&esp;&esp;的确没有那样的脆弱。
&esp;&esp;鹤见君和太宰君之间的同事情谊发展到现在,度过的这些的时光,有没有真意不用在乎,我们彼此之间有比同事情谊更加紧密的联系。
&esp;&esp;鹤见君与死亡为伍。
&esp;&esp;太宰君算寻求死亡之人。
&esp;&esp;鹤见君是疑似异能力者。
&esp;&esp;太宰君是反异能力者。
&esp;&esp;如果鹤见君拥有异能力,那么太宰君是鹤见君无法使其拥抱死亡的人。
&esp;&esp;于是鹤见君与太宰君才能成为同事,在同一家公司相遇。
&esp;&esp;但鹤见君是否是异能力者,直到现在都没有定论,只是疑似。
&esp;&esp;我在贫民窟时就被另一个医生询问过自身与死亡的联系,我将其准确的形容成为对死亡的敏锐,并试图在他那里推销自己的法医业务。
&esp;&esp;医生捂着一个金发小女孩的眼睛,冒着冷汗,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我们这里是救人的。
&esp;&esp;但总有人是救不活的,我可以处理那些尸体。
&esp;&esp;用那些afia的方法吗?
&esp;&esp;我疑惑的:为什么要用afia的,我只是个法医。
&esp;&esp;医生鼓起勇气:那个,鹤见医生,你是看到了我这里即将到来的死亡吗?
&esp;&esp;我:
&esp;&esp;食腐鸟、屠夫等追逐尸体制造死亡的称号,给我的法医业务推广带来了阻碍,让人们以为我到来的地方死亡一定会发生。
&esp;&esp;诊所会有死亡是必然的事情。
&esp;&esp;救人命的地方与死亡永远相邻,总有救不回来的人,总有像医生这样的试图探究我异能力是什么的人。
&esp;&esp;一切异常在有异能力存在的世界,一切异常又可以归类于异能力的影响。
&esp;&esp;这是最省事的方法,也是人盲信的理由。
&esp;&esp;屠夫。
&esp;&esp;食腐鸟。
&esp;&esp;众多的形容将鹤见医生形容成一个带来死亡追逐死亡的角色,因为鹤见医生的周围总是围绕着死亡。
&esp;&esp;横滨这座城市存在着都市传闻中的异能力,午后的街头也会传来几声枪响,路上步履匆匆的上班族可能是港口afia的武斗派
&esp;&esp;死亡与横滨相伴。
&esp;&esp;何况鹤见医生还是一个法医,一个对尸体保持着基本的尊重、在贫民窟的法医。会碰见死亡事件,实在是太过正常的事。
&esp;&esp;而这些死亡里只要出现什么不能解释的异常,鹤见医生很难逃脱其影响。
&esp;&esp;这样的异常确实出现过。
&esp;&esp;我不否认我遭遇过这样的异常,不否认自己对死亡这样的事物有特殊的感应,但这并不意味着我是什么拥有恐怖异能力的死亡使者。
&esp;&esp;职业关系,谁会去没有死亡的地方呢,那除了失业另谋他法没有别的活路。
&esp;&esp;鹤见医生本质上只是一个普通的法医,为了活着而苦恼,还要时刻忧愁着今天写下欠条的顾客什么时候还款,是不是准备赖账。
&esp;&esp;但那时的异常,给我如今的社畜摸鱼生活带来了影响,好的坏的都有。
&esp;&esp;好的是有一份可以稳定摸鱼的工作。
&esp;&esp;坏的方面,是指事到如今我很难再说清楚当时的事情,所以只能任他人随意揣测。
&esp;&esp;见过的死亡太多,会对死亡麻木,将死亡当成一件平常事,以平常心对待。所以我不知道他们说的是哪个异常,又无法问出你指的是哪次。
&esp;&esp;其原理,就跟太宰君讨论他什么时候在哪条河里跳过一次,太宰君会理所当然的说自己不记得了。他追求死亡接近死亡的次数那么多,这种事情,认真去记忆,那他需要多么寂寞和孤独呢?
&esp;&esp;单纯的记忆好就不用说了。
&esp;&esp;这跟我的情况并不相符,我的记忆没有那么好,对人生中经历得稀松平常的死亡记忆力全在大体老师哪里。
&esp;&esp;他们是如何死的,都刻在了他们的遗体上,每一寸肌理,失去活性的器官都在沉默的记录下当时的情形。
&esp;&esp;只用将腹腔打开,就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