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医院的骨科干的是体力活,我这个法医做的工作与骨科相比没有那么耗体力,但动静只大不小。
&esp;&esp;不是爆炸声就是被奇奇怪怪的异能力拒绝。当初在贫民窟时,我就因为异能力被大体老师拒绝过,但afia的我比贫民窟的我经验丰富,对付这种情况,一路用物理手段拆下去就可以。
&esp;&esp;除了动静大点,大体老师不会有什么事,我会将拆下来的东西细心组装上,将检查得出的结论誊写在纸上,并将从大体老师身上得来的证物留档。
&esp;&esp;关下解剖室的门,里面的动静仿佛是大型械斗现场,开开门,里面风平浪静,进去时不能看的大体老师被仔细处理过,看上去不那么面目可憎。
&esp;&esp;如果是afia员工的遗体,面目全非我也会尽量更加细致的处理,让他的五官能看的清楚一点。
&esp;&esp;比起子虚乌有的死亡相关的异能力,这样的我,才算真正的与死亡为伍。
&esp;&esp;贫民窟的医生偶尔会胡子拉渣的出现在我面前,显然他也是afia的一员,我跟当年一样,面前是大体老师,戴着口罩,露出一双眼睛。
&esp;&esp;他退了一步。
&esp;&esp;果然,我的下一句就是:医生,要开个尸检套餐吗?
&esp;&esp;医生还是冒着冷汗,说不了不了,我还年轻。
&esp;&esp;他总是误会我的手术刀下一秒就会对着他,将他当成新的大体老师。将活人当成大体老师,我没有这样的兴趣。
&esp;&esp;这是新学的技术?
&esp;&esp;嗯。有个人想死的体面一点,我就学了敛容,看上去还可以吧。
&esp;&esp;等出了解剖室,完成今日的工作,胡子拉渣的医生才从被我当成大体老师的想法中走出来。
&esp;&esp;要聊聊工作的事吗,鹤见医生?
&esp;&esp;这应该是首领做决定就可以的事,森医生。
&esp;&esp;_(:3)∠)_
&esp;&esp;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esp;&esp;
&esp;&esp;与过去没有什么不同。
&esp;&esp;我说。
&esp;&esp;面对森医生的问的关于工作上的问题,他客套的问,我客套的回答。这应该算是客套话。
&esp;&esp;过去的那么多日夜,随便摘出一天都可以充当我口中的过去。
&esp;&esp;森医生比贫民窟时期混的要好一些。
&esp;&esp;从人的精神状态是可以看出来这一点的,而森医生的状态,从他身边的那个小女孩的衣着就能直白的看出来。
&esp;&esp;可惜今天的森医生没有将那个小女孩带在身边,所以不能直观的看到森医生的真正状态。
&esp;&esp;每天面对的都是大体老师,领着工资,连作息都微妙的相似。
&esp;&esp;森医生的笑容有些尴尬。
&esp;&esp;afia的工作带来的死亡是不定时的,上下班的概念是有,但没有彻底植入afia的血液中,也不太可能植入血液。
&esp;&esp;我常常在睡觉时被电话吵醒,又开始继续自己白日的工作。解剖大体老师,清理大体老师中不符合常理的因素并记录留证
&esp;&esp;与贫民窟的日常相同,只是不需要我自己去手动讨债了。森医生作为我的熟人,见证过我讨债的现场自然不是当场面对的,只是因为好奇心去看了一次案发现场他的负面情绪在那一瞬间散了很多。
&esp;&esp;可能是思维一片空白。
&esp;&esp;在案发现场看到还没有走的我时,负面情绪汹涌得也很快。
&esp;&esp;我正在戴乳胶手套,没什么声响又站在暗处,他没发现我是正常的。在现场,我看见他了,所以才走出来打声招呼。
&esp;&esp;两个医生的话,显然是能更快速的处理现场的狼藉的。
&esp;&esp;贫民窟的医生,如果真的如同外表一样颓废无害,活不下来的。
&esp;&esp;森医生看着现场的狼藉和周身没有什么明显污渍的我,他短促的笑了一下:准备上手术台?
&esp;&esp;我点了点头,吐字清晰的:是,需要帮忙。
&esp;&esp;这种事情对于鹤见医生是很常见的事,对于森医生,可能也是,让他不太适应的只是我的暴力程度。
&esp;&esp;长着一张看起来很理智的脸,结果行动手段都很物理,连不必要的交谈都是用物理手段省去的。
&esp;&esp;讨债过程没有什么废话的,我掏出他们的账单,他们拿钱,这是双方都满意的流程。如果没有看见钱,我不满意了,他们也很难满意。
&esp;&esp;以前是有过好好说话的时候的,不过我的好脾气让人看轻了,以为能将我拿捏住了,我的好脾气就逐渐变成这样了。
&esp;&esp;对于欠钱不还的人,需要给什么好脸色?
&esp;&esp;真当欠钱的是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