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除此之外,每次小丑拉着蝙蝠侠玩二选一的电车难题游戏时,不管是杰森还是塞弗林,心都会停跳几下。
&esp;&esp;电影里的那些恐怖角色有一定的规律,像是进入了他的领地就会大开杀戒的屠夫或无差别攻击的恶鬼,就连恶魔都会遵守一定规则作恶,只有小丑完全无法预估,每一次行动都让人心惊胆战。
&esp;&esp;《猛鬼街》的弗莱迪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震慑力,杰森抱着爆米花没忍住打了个哈欠把自己完全缩在了沙发里,塞弗林已经睡下有段时间了,现在完全不省人事,这个时候就算杰森说911是塞弗林一手策划的,少年都会在睡意中承认。
&esp;&esp;“b之前和你说了什么?”
&esp;&esp;“没什么。”
&esp;&esp;中场休息时间,塞弗林打着哈欠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esp;&esp;“一点过去的事,没什么特别的。”
&esp;&esp;“又是教会?”
&esp;&esp;杰森听自己的兄弟讲过一点过去的事,因而对于塞弗林丧母后的经历略有些了解,也知道在日本的那个教会犯下的诸多罪行,以及那个噩梦一般让塞弗林失去了一切的献祭仪式。
&esp;&esp;自己一向冷静的兄弟提起这些经历时变得沉默了许多,杰森能够理解这样的感受,人总是在面对真正的痛苦和创伤时避之不谈,就像自己还是很难以面对回忆里凯瑟琳离开的那个冬夜,以及女人枯瘦而灰白的脸。
&esp;&esp;“我只是没想到,有些事竟然算虐待吗?明明我没有受伤,没有被攻击,甚至说我才是那个加害者。”
&esp;&esp;塞弗林没有回避话题。
&esp;&esp;杰森暂停了正在大杀四方的弗莱迪的画面,仰头看着塞弗林有些茫然的脸。
&esp;&esp;“你喜欢看血流成河吗?喜欢看别人痛苦的表情吗?喜欢看别人失去希望彻底死去吗?还是说你把犯罪当行为艺术用很多人的命来展现自己?”
&esp;&esp;塞弗林一时半会想不到这之间的联系,但还是诚实地摇了摇头。
&esp;&esp;“那就对了,强迫一个不喜欢杀人犯罪的小孩做这些事怎么不是一种精神虐待?毕竟强迫一个花生过敏的人吃一大罐花生酱,即使没有直接伤害,怎么不算是虐待?。”
&esp;&esp;“如果哥谭有一个小孩被小丑抚养,小丑教这个孩子怎么做炸弹,怎么制作笑气,怎么杀人,那个孩子的认知里不会觉得这是虐待,只以为世界都是这样的。”
&esp;&esp;“但是这对吗?”
&esp;&esp;杰森没想到自己还要给比自己小两岁的塞弗林进行精神开导,但还是耐心地从脑子里找出那些例子一点点掰碎给这个精神上比自己幼稚不少的家伙。
&esp;&esp;“不对。”
&esp;&esp;意识到这块朽木终于想明白的杰森满意地揉了揉塞弗林的脑袋。
&esp;&esp;“聪明,你现在的智商已经超过了一直成年黑猩猩,继续努力,争取在成年前超过边牧。”
&esp;&esp;这次不太成功的电影之夜后,一段时间内罗宾都没看到塞弗林继续钻牛角尖,连带着自己的运气都好了不少,既没有和蝙蝠侠因为观念问题吵架,也没有惹出大麻烦被禁止夜巡。
&esp;&esp;也就在这时,塞弗林率先离开了哥谭。
&esp;&esp;“海伦女士那里出了点问题,她需要一个能保护整个团队安全的打手,我可能要去几个月,放心我会尽快回来的。”
&esp;&esp;“斯特林教授还好吗?”
&esp;&esp;“当地的黑帮想找她的麻烦,虽然暂时处理了这个问题,但我觉得没那么简单,我得过去帮她。”
&esp;&esp;塞弗林没打算往行李箱里塞义警的制服,但监护人提供的小装备倒是带了个齐全,用来遮挡身份的多米诺面具,蝙蝠镖,长棍,钩爪枪,防毒面具,仔细看还能看到一罐印着蝙蝠图案的驱鲨剂。
&esp;&esp;严格意义来说,杰森没什么单独出远门的经历,只能看着塞弗林把一团东西揉成一团塞进箱子,然后思考还有哪些要带的东西。
&esp;&esp;“你的证件别忘记了,尤其是护照,不然你回不来了,你总不能要游回来吧。”
&esp;&esp;“我可以偷渡。”塞弗林拍了拍自己胳膊上的肌肉。
&esp;&esp;“说不定我还能遇到海王,到时候我就骑着克拉肯回来。”
&esp;&esp;“你有问过克拉肯的意见吗?”
&esp;&esp;杰森翻了个白眼,然后从两个人的零食储备里把所有的威化饼干糖果这类高热量的零食一起塞进了箱子的边边角角。
&esp;&esp;“你还不如大喊超人,叫超人给你带回来呢。”
&esp;&esp;“我怕超人生气拧掉我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