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烬在冰凉的玉石阶梯上爬动时,身形微晃,动作生疏不稳。
看来,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种举动,对方承受的心理压力也是极大的。
爬动间,借着额前碎发晃动的间隙,顾砚舟终于看清了那双一直注视着他的双瞳,里面写满了慌乱。
顾砚舟地看着那一点点朝着他爬来的影烬,喉结不由自主地微微滚了滚,呼吸也加重了几分。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对方克服羞耻,缓缓爬上王座前的台阶。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令他心底不可遏制地生出隐秘的愉悦。
此刻的影烬,卸下身为顶级杀手那层冰冷凌厉的假面,爬动的姿态温顺得仿佛一条祈求主人怜爱的小狗狗。
那股由内而外散发的慌乱与羞涩,都已彻底透出她白皙的肌肤。
这完全触发了顾砚舟骨子里的恶劣因子——若对方主动,他从而被动防守接受。
可一旦对方处于被动,又展现出这种楚楚可怜的反差姿态,那他心底沉睡的野兽,就要毫不留情地露出锋利的狼牙了。
顾砚舟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既然双手不能动,他便充满暗示地将双腿朝两边敞开了些,臀部还配合着往王座边缘靠了靠。
他这毫不掩饰的流氓样子,惹得影烬一旁的杜妖妖忍不住浅笑几声,随后她眼波流转,娇声开口揶揄道:
“看来我家砚舟骨子里还喜欢这种调教的调调,就是不知道,等你日后回到了伪君子风范的中州,还能不能有这种帝王般的待遇呢~~”
凌清辞在一旁听得面红耳赤,彻底哑了口,羞得不知该说些什么。
正在努力攀爬的影烬,视线一直没有离开顾砚舟。
她明显看到了那微小却充满侵略性的动作,本就发烫的脸颊红晕更甚,爬行的动作因羞耻而微微一顿。
但稍作心理建设后,她便咬着唇恢复如常,继续向上。
不一会儿,影烬跨越了最后几级台阶,来到顾砚舟面前。
准确地说,是无比顺从地爬到了坐躺在王座上的顾砚舟的胯下。
她双膝跪地,仰起头,视线正好对着对方的私密处。
这种姿态,若是放在任何其他有尊严的杀手身上,都会觉得是奇耻大辱。
然而,出乎影烬意料的是,自己倒不这样觉得。
此刻的她虽内心慌乱如麻,脑子里空荡荡的,唯一清晰的念头却只是——自己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太羞耻了些?
见火候已到,杜妖妖随手一挥,收起了对顾砚舟双手施加的紫电束缚。
随后,她迈着摇曳生姿的步伐,也开始缓缓朝着顾砚舟的方向走来。
重获自由的顾砚舟,却像个老谋深算的猎手,双手依旧自然而放松地平放在王座扶手上。
即便不用那层束缚,他也克制着自己,不曾乱动分毫,静静地等待着猎物的下一步动作。
或者说自己才是猎物呢?
这种想法引得顾砚舟嘴角一勾。
杜妖妖走到近前,自然地来到顾砚舟的右侧,与左侧的凌清辞相对而立,形成一种绝妙的观赏之姿。
感受到三人的目光,影烬深吸一口气,挺起绷紧的上半身。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视线直勾勾盯着目标,大胆地掀开顾砚舟灰袍宽大的下摆,熟练地找到他腰间的裤带,指尖颤抖着解开,然后将外裤极轻地一点一点褪了下来。
顾砚舟也十分享受地配合着微微抬起臀部,方便她动作。
外裤褪去,顾砚舟贴身的白色亵裤暴露在空气中。看到这一幕,影烬猛地愣了愣。
她心里很清楚,那就是挡在自己与顾砚舟下体之间的最后一道防线了。
只要将其褪下,就能真真切切地近距离看见那根东西——当年她曾在窗外偷窥,见过它在田木兮体内疯狂进出的模样。
想到那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影烬喉咙滚动,再次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隔着薄薄的布料,她已经清晰地看到那白色亵裤中央惊人的起伏——被高高撑起的弧度极大,尺寸大得有些吓人。
影烬闭了闭眼,再次伸出双手,准备去帮顾砚舟彻底脱去那最后一件亵裤。
一旁的凌清辞实在受不了这等淫靡的画面,羞怯地侧过身去,强迫自己不去看。
但那份按捺不住的好奇心作祟,她还是没忍住,悄悄侧回身瞥了一眼,脸颊上蔓延的红晕,鲜艳程度丝毫不逊于正处在风暴中心的影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