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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一湖残念乱君心（第1页）

········"，"小鲤鱼吃下丹药，久违的饱腹感传来，小鲤鱼精眼睛亮得像两颗蓝宝石，原地蹦跳着欢呼道："，"“哇！甜甜的，好好吃呀！大哥哥，这种好吃的小豆子你那里还有吗？”"，"见丹药果然管用，顾砚舟笑了笑，当即从储物戒角落里翻找出了一枚通体呈冰蓝色泽、样式小巧的空置铜戒。"，"他分出神识，直接将自己砚云戒内那对他几乎派不上用场的一大堆中低阶灵气丹药一股脑儿全都塞进了这枚冰蓝铜戒里头。"，"他一边塞一边在心里头暗自嘀咕："，"这些食之无味、留着占地方却又一直不舍得随手扔掉的鸡肋存货，今天总算是找到合适的销路清库存了！"，"不过嘛，角落里剩下的那堆当初顾黎时期出蓬莱的时候，南宫瑶溪专门给他炼制的“七品五纹疗养丹”，顾砚舟一颗都没有往里头放进去。"，"装满戒指后，他随手唤出一团丝线，指尖灵力一捻将其编织成了一根结实的暗蓝色细绳子，把那枚冰蓝铜戒穿串起来，弯腰亲自挂戴在了小鲤鱼精纤细白皙的脖子之上，拍了拍她的肩膀开口道："，"“诺，哥哥把好吃的豆子全都装在这个小圈圈里头了，刚才素华姐姐给你开过智，怎么用神识往外掏东西你应该已经会了吧？往后只要你肚子饿了，随时就自己掏出里面的丹药当零嘴吃好了。怎么样，现在告诉我，你要不要跟哥哥一块儿走？”"，"摸着胸前沉甸甸的粮仓，小鲤鱼精把小脑袋点得如同小鸡啄米一般，笑得眉眼弯弯："，"“嗯嗯！要走要走！大哥哥给鱼儿这么多好吃的，鱼儿从今往后自然是要死心塌地跟着哥哥走的····嘻嘻！”"，"一边说着，这小馋猫便迫不及待地现学现卖，小手在胸前的铜戒上一抹，当场从里面又掏出来了一枚亮晶晶的丹药丢进嘴里含着。"，"感受着满嘴化开的香甜灵气，她露出很是惊喜满足的表情，两只小手幸福地捧着自己鼓鼓的脸颊，嘴里头哼着欢快的无名小调，光着的两只小脚丫在浅水湖面上欢快地来回踩踏着，啪嗒啪嗒地荡起一串串晶莹的水花。"，"飞溅的水滴朝着岸边洒来，站在旁边的杜妖妖嫌弃地撇了撇嘴角，一句话没说，只是默默在周身绽放出一层薄薄的紫色护体罡气，将那些小丫头踩荡过来的湖水水花尽数挡在了三尺之外。"，"湖心处，一直静静看着岸边这热闹一幕的素华，看着笑闹的三人，清冷的嘴角再次勾起一抹浅淡温和的笑容。"，"下一瞬，她整道白衣身影便如同泡影般悄然消散在湖面之上，重新回到了顾砚舟的灵海空间之内温养。"，"见正事办妥，顾砚舟转过头看向身旁的杜妖妖，招呼开口道："，"“行了，白捡个小跟班，那我们也别在这儿耗着了，动身回去吧。”"，"杜妖妖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随后，她把目光转向还在水里踩水玩的小鲤鱼精，看着她身上那件拖拖拉拉、实在不成体统的男士外袍，终究是看不过眼，直接抬起一只玉手对着那边虚空一抓——"，"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吸力凭空涌现，当场便将惊呼的小鲤鱼精从水面吸扯到了自己的身边！"，"紧接着，杜妖妖指尖弹出一团浓郁的紫色灵力将其整个人包裹在内。"，"不过一息工夫，待紫光消散之后，原本披着破麻袋似的小鲤鱼精身上，已然换穿上了一身严丝合缝、极为合身的暗蓝色绸缎打底、裙摆处用银灰色水浪暗纹精致点缀的漂亮小姑娘衣裙！"，"换好衣服后，杜妖妖并没有放她落地，而是像拎小猫一样，伸出一只手抓提着小鲤鱼精后颈的衣领子将她提溜在半空。"，"双脚离地的小鲤鱼精吓坏了，四肢在半空中胡乱扑腾挣扎着，扭过头对着旁边的顾砚舟投去了一道无比可怜、满是哀求的求救眼神："，"“啊···救命啊哥哥···漂亮姐姐你不要吃我呀，鲤鱼刺多，我不好吃的····”"，"看着杜妖妖这恶趣味逗孩子的模样，顾砚舟失笑地摇了摇头，抬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正准备张嘴替这小家伙求个情——"，"然而，他到了嘴边的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异变陡生！"，"毫无征兆地，顾砚舟只觉得自己眼前的视线一黑，天地万物尽数在视野中褪去。"，"紧接着，一股来自九幽深渊般彻骨的寒意袭遍全身，一股似乎根本不属于他自己、却滔天彻地的暴虐怒意毫无道理地从内心直冲脑门上头！"，"在这股诡异戾气的支配下，他整个人双目赤红，甚至都来不及思考，喉咙里头便不受控制地咆哮着脱口而出："，"“你是说！万载岁月，我最后就只得到了这些？！”"，"旁边原本还在笑眯眯逗弄小鲤鱼精的杜妖妖，冷不丁听到身旁的顾砚舟发出一声如此凄厉暴怒的吼声，脸色骤变，急忙松开手转过身看去。"，"而掉在地上的小鲤鱼精更是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恐怖杀气吓得当场僵住，再也不敢反抗乱动，一屁股坐在地上用两只小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杜妖妖转头看去，只见原本空无一人的岸边，刚隐入顾砚舟灵海里的素华不知何时竟被强行拘了出来。"，"而此刻状态明显不对劲的顾砚舟，正伸出一只手，五指收拢无比用力地掐着素华纤细脆弱的脖颈将她提离地面！"，"他手上的力道大得惊人，甚至能清楚地看见素华那段欺霜赛雪的修长玉颈之上，已经被他的手指硬生生掐出了一圈触目惊心的通红指印！"，"向来不染凡尘的素华在这记锁喉之下居然被掐得完全喘不上气来，微张的嘴里头只能发出一阵阵痛苦压抑的“嗬、嗬”咽气声，光洁的额角眉间更是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沁出了一颗颗洁白晶莹的汗珠。"，"可即便被折磨至此，悬在半空的素华两条玉臂却依旧只是静静地自然垂落着，自始至终都没有动用半分力量去反抗或者挣扎。"，"这诡异的一幕仅仅持续了两三息。"，"下一瞬，顾砚舟眼前那片浓郁的黑雾散去，视线重新恢复了正常。"，"而刚才那股充斥胸臆的刺骨寒意与滔天怒意，也如同潮水般在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看清自己手里正掐着的人是谁后，顾砚舟瞬间跟烫了手似的急忙松开五指收回了手！"，"失去支撑的素华身形一软，就这么直挺挺地跌落坐在了草地之上，落地的时候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只是弓着背，抬起一只颤抖的素手扶着自己通红的脖颈，低着头剧烈而又压抑地不断咳嗽着。"，"顾砚舟脸色煞白，连忙蹲下身去，想要扶她却又不敢乱碰，声音发颤地焦急询问道："，"“素华！你怎么样？对不起，我、我刚才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突然脑子一黑就···”"，"缓过一口气来的素华摇了摇头，抚着胸口平复了一下紊乱的气息，声音略显沙哑却依旧平静地开口道："，"“无妨，我没事，不怪你····刚才那一下，应该是因为你靠近这片湖泊后，那小家伙早年吞食的本源碎片里面所残留包含着的某些上古记忆执念被激活，顺着同源气息冷不丁钻入进你的意识海里面去了···”"，"听到这话，顾砚舟下意识转过头看了看缩在旁边的小鲤鱼精。"，"只见那小家伙见两个大人都看自己，吓得把小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抱着膝盖摇头晃脑、可怜巴巴地囔囔辩解道："，"“不是我干的···哥哥我没有害你，真的不是我·····”"，"知道不关这傻鱼的事，顾砚舟收回视线，满脸凝重地看着素华询问道："，"“那块本源碎片的力量，不是都已经被这小家伙给吞进肚子里吸收掉了吗？怎么还会有残存的意识伤人？”"，"素华抬起另一只手，用手掌心摁揉着自己有些发胀的额头，耐心地向他解释道："，"“确实被她吸收化形了。但我猜测，正是因为当年碎片被这小家伙彻底炼化吸收之后，原本封锁在碎片最深处的那一缕残存记忆执念失去了外壳束缚，反而因此被释放游离了出来，一直徘徊在这湖底附近。”"，"听闻此言，顾砚舟非但没有轻松，反而更加后怕了。"，"他忧心忡忡地盯着面色苍白的素华，一想到刚才自己的行为，连开口的声音都因为恐惧而变得有些虚浮发飘起来："，"“那、那往后如果别处还有你散落的本源，以后还会不会再次发生刚才这种失去理智的事情？”"，"见他被吓得不轻，素华抬起眼帘看了他一眼，原本清冷的声音突然柔和温软了许多，轻声安慰道："，"“莫慌，这次只是你一时不察着了道。往后等你自身的修为境界再往上升高一些、神魂足够稳固强大了，自然而然地便不会再受这种死物残存印象的侵体干扰了·····”"，"听到以后能免疫，顾砚舟稍微松了半口气，但脑海里回想起方才失控那会儿的诡异细节，眉头却又拧在了一块儿，满是不解地接着疑惑道："，"“可是素华，有一点我想不明白···刚才在我意识丢失自主掌控权的那一刻，我脑海中闪过的记忆画面里，分明就是我伸手掐着你的脖子。而等我缓过神来恢复视觉的时候，现实视野里头我居然也真的一模一样地在伸手掐着你·····只不过，我记得很清楚，刚才脑海画面里面的那个你··头发还是带着琉璃七彩之色的，只是那七彩光芒瞧着格外黯淡无光···而且最奇怪的是，为什么我单凭肉掌就能直接触碰并伤害到你？”"，"面对这一连串追问，坐在地上的素华闻言，只是往外吐出了一口浊气。"，"看她颈间红痕渐退、气息平稳的样子，方才那点伤势看来确实已经并无大碍了。"，"她抬起头，迎着顾砚舟探究的目光，语气轻描淡写地回答道："，"“我如今只是一缕亡魂，依附在你灵海里。你自然伤得到我。至于那画面嘛……上古之时仇家众多，可能这块本源碎片里头残留的印象，恰好是当年某个被我镇压、心底极度气恨我的域外执念视角吧···哈哈··”"，"说到最后，为了打消顾砚舟心头的疑虑，她甚至还轻笑了几声，试图以此来缓解顾砚舟此刻满心的不安和歉意。"，"顾砚舟定定地看了她半晌，还是有些不放心地追问了一句："，"“你真没事了？”"，"“嗯，真没事了···我回去歇会儿。”"，"素华冲他颔首，也没等他再问，整道白衣身影便再度化作一缕流光，悄无声息地缩回到了顾砚舟的灵海空间之内，彻底隐匿了气息。"，"看着空荡荡的地面，顾砚舟站在原地重重叹了口气。"，"他慢慢站起身子，不放心地重新闭上眼睛，将自己的炼虚神识毫无保留地铺开，仔仔细细地感知排查了一遍周围的每一寸水土草木。"，"直到反复确认这片湖泊再也没有任何残留的异常波动后，他高悬着的心这才勉强放下了一半。"，"最后，为了稳妥起见，他还是转过头看向旁边一直冷眼旁观的杜妖妖，沉声道："，"“妖妖，我现在境界不如你高，你出手帮我把周围再彻底查一查，看看这水底和山里头，还有没有藏着什么以我眼下这种境界察觉不到的诡异脏东西？”"，"见他神色凝重，杜妖妖倒也没有开玩笑。"，"她凤眸微凝，周身上下散发出一层看似极其淡薄、实则浩瀚霸道得毫无任何事物能够阻挡的顶尖大能灵力波动！"，"那层无形的紫色波纹以她为中心轰然扩散，带着横推一切的霸道意志，一寸寸地强行掠过周围数里内的山石、湖水与虚空的一切角落。"，"足足探查了数息之后，杜妖妖收回气息，冲着他笃定地摇了摇头，开口说道："，"“放心吧，干干净净的，什么脏东西都没了····现在这周围方圆百里之内，除了你和我之外，也就只剩下地上这只奇奇怪怪的小家伙了——话说回来，这小东西虽是个鲤鱼精，可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底子气息，还真是和你身上的感觉一模一样呢。”"，"有杜妖妖这话打包票，顾砚舟这下总算是彻底踏实了，重重点头道："，"“那就好····”"，"他长长地往外呼出了一口浊气，心里头盘算着只要素华没什么大事、也没留下隐患就行。"，"随后，他脸上的阴霾散去，看着还在地上缩成一团的小鲤鱼精，笑着对杜妖妖道："，"“行了，把咱们这小家伙从地上拉起来放下吧，你刚才那副凶巴巴的样子，可别再吓着她了~”"，"杜妖妖闻言哼了一声，非但没收敛，反而坏心眼地再次伸手，一把揪住小鲤鱼精的后衣领将她整个人高高提高到了自己眼前，凑近了端详着她。"，"被提在半空的小鲤鱼精吓得两条小腿乱蹬，第一时间便用两只小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掩耳盗铃般地带着哭腔喊道："，"“呜呜，漂亮姐姐别吃我··求求你别吃我···我是野生小鲤鱼，身子骨里头的鱼刺特别多、特别扎嘴的···”"，"被她这番憨态可掬的傻话逗乐，杜妖妖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伸出手指戳了戳她软乎乎的脸蛋笑道："，"“哈哈哈···你这傻鱼说什么胡话呢？你现在都已经褪去鱼骨化精成人形了，全身上下软乎乎的哪来的鱼刺？依我看呐，你吃了那么多灵丹，现在这身细皮嫩肉的，煮起来说不定肉质比普通鲤鱼还要更鲜美十倍呢~”"，"“啊啊啊——不要煮我，哥哥救命啊····”"，"一听说要下锅煮，小东西当真信了邪，在半空中四肢扑腾得比刚才还要更用力了。"，"顾砚舟在旁看得直乐，走上前一步开口提议道："，"“既然以后都要带在身边养着了，总不能一直‘小家伙、小鱼儿’地乱叫，干脆咱们现在给这小家伙正式起个名字好了。”"，"杜妖妖闻声停下逗弄的动作，挑眉看向他："，"“行啊，那你说叫什么名字好？”"，"顾砚舟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顺着收徒弟和捡孩子的习惯下意识念叨："，"“让我想想叫什么来着···既然是我从老家湖里捞出来的，那就叫顾····”"，"他第二个字还没想出来，旁边的杜妖妖直接出声打断了他："，"“得了~，这小家伙是个刚化形的小妖精，要我说也别费脑子了，干脆就叫‘杜小妖’得了，好记又顺口···”"，"“杜小妖”三个字一出，不等顾砚舟评价，被拎在半空的小鲤鱼精第一个不干了，连忙拼命摇着小脑袋抗议道："，"“不要不要！这个名字一点都不好听，我才不要叫这个名字呢！我是大哥哥捞上来的，我要大哥哥给我起名字！”"，"见这小不点居然敢当面驳自己的面子，原本还笑吟吟的杜妖妖脸色一板，手臂发力将其再次往自己面前提近了几分。"，"她右手拎着小家伙的后领，左手则是并拢食指与中指，指尖萦绕起一缕霸道的紫色灵力，随后往左右两侧一分展开——那股无形的灵力当场便强行撬开了小鲤鱼精捂着脸的两只小手，迫使那张被吓得梨花带雨的小脸蛋正面直视着自己！"，"杜妖妖凑到她鼻尖前，眯着一双危险的凤眸，慢条斯理地恐吓道："，"“喂，小东西你搞搞清楚状况····你身后那个好哥哥，现在的修为可远远打不过我哦。我今天真要是想把你剥皮拆骨做成一盘红烧鱼菜端上桌，你信不信就算他站在旁边，这天底下也是谁都拦不住我哦···”"，"在那股恐怖威压的锁定下，可怜的小鲤鱼精被震慑得连把眼睛闭上不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瞪着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女魔头，求生欲拉满地扯开嗓子疾呼改口道："，"“听姐姐的！全都听漂亮姐姐的！姐姐起什么名字我都喜欢！”"，"见这小墙头草一秒屈服，杜妖妖这才满意地嘴角一笑，撤去灵力将手臂放低了些，歪着头认真思索道："，"“既然这么乖，那杜小妖确实太糙了点，到底叫什么名字好呢？·······”"，"看她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来，顾砚舟笑着走上前，主动伸手将吓坏了的小鲤鱼精从杜妖妖的‘魔爪’上接了过来，稳稳地单手抱在自己怀里拍背安抚着，同时看着不远处的村落轮廓提议道："，"“既然都回来了，前头不远就是村子，我干脆顺道带你去我当年出生的那座老院子看看吧···至于名字，咱们一边走一边慢慢想也就是了··”"，"听说要去参观顾砚舟从小长大的地方，杜妖妖眼睛一亮，欣然点头。"，"她主动迈步凑过来紧贴在顾砚舟身侧，两只白皙的玉手交叠背在身后，走路时那双包裹在紫金长裙底下的修长玉腿一踢一踢地迈着与形象格外不符的轻快俏皮步子，亦步亦趋地跟着顾砚舟走去，应道："，"“好啊~！”"，"·······"，"顺着田埂小路走了没多远，一直歪着头琢磨的杜妖妖眼睛忽地一亮，拍手道："，"“有了！干脆就叫她‘杜砚鲤’好了！你看，我的杜，中间嵌一个你的砚字，刚好有咱们俩名字里的各一个字。最后一个‘鲤’字又正好能对得上她鲤鱼精的本体身份，多好~~~”"，"说到这儿，杜妖妖像是想起了什么，白皙的耳根悄悄热了一下，飞快地斜睨了顾砚舟一眼，嘴硬地补充道："，"“再说了，这小东西又不是咱们俩生的······真到了以后咱们·····俩的时候，肯定是要跟你姓顾的，现在这捡来的小鱼儿，算下来你又不会吃半点亏~~~”"，"听着杜妖妖这难得带着点小女人娇憨的盘算，顾砚舟心头一乐，自然不会跟她争这个，当即便笑着点头同意道："，"“杜砚鲤……嗯，确实比刚才那个顺耳多了，好，那就依你，叫这个····”"，"窝在怀里的小鲤鱼精听见自己的名字就这么被定了下来，眨巴了一下眼睛，刚想张开嘴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那个，我···”"，"她才刚吐出一个“我”字，旁边的杜妖妖便立刻斜过眼睛，笑眯眯地截断了她的话头："，"“怎么，你有意见？你要是不喜欢这个名字也行，现在就自己动手，自觉把你腿上和腰上、胸前那几片还没有完全化形隐进去的鱼鳞片给我一片片拔干净了，等会儿自己洗白白跳进铁锅里头，乖乖等着你妖妖姐生火烹饪你好了~”"，"“！！！”"，"怀里的小鲤鱼精浑身汗毛倒竖，把底下抗议的话一口吞回肚子里，大声表忠心道："，"“没有意见！砚鲤最喜欢这个名字了！从今天起我就是杜砚鲤，鲤儿最最喜欢漂亮姐姐起的这个名字了！”"，"见小家伙如此上道，杜妖妖心花怒放，伸手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小脑袋瓜，趾高气扬地哼道："，"“哼，这还差不多，算你这小东西识相！性子能屈能伸的，真不错，比东方曦那个油盐不进的死板女人可强太多了！”"，"夕阳余晖下的乡间小路上，顾砚舟抱着定了名叫杜砚鲤的小鲤鱼精，听着身旁杜妖妖一路上没完没了逗弄恐吓小家伙的促狭话语，哭笑不得地摸了摸鼻子，干笑了两声。"，"·········"，"ps："，"感谢梦幻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