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去了十几天。
白舟这段日子不停用枣子喂养的一只野兔终于起了变化。
野兔的肚子膨胀起来,肚皮透明,里面的内脏清晰可见,且渐渐结成了红枣般的硬卵。
估计再喂这么一两天,它就会彻底妖化。
白舟将野兔塞进地洞,直起身子。
天空一如既往,墨云覆盖,从头顶向视野极处层层叠叠泼墨晕染而去。
齐人高的衰草随风倒伏。
天快要黑了。
今天姚漓回来得有些晚了。
白舟想了想,决定沿着衰草间的小径去迎一迎她。
刚刚踏上小径,衰草中就响起了竹凉鞋敲击地面的小跑声。
长草一分,姚漓高大的身躯迈了出来,胸前两只大汝随着她气喘吁吁而上下弹荡。
看到白舟,她有些讶然,一把搂住他肩膀,拖着他返回木屋。
“哐当!”
她从堆在木屋旁的草垛里翻出一面厚重的铁板,抱进屋子,重重抵在了屋门之后。
而后才撅起肉圆的大臀,双手撑住大腿,大口大口喘气。
白舟站在她旁边看她,等着她说话。
喘息稍定,姚漓才抬头嘟囔:“你怎么一点都不好奇?”
“是老赵婆的事吧?”
姚漓听他这么说,眸色颇为古怪地看了他一眼:“老赵婆……”
“妖化了?”
姚漓抱起水缸大口灌了好一会水,打个水嗝:“不是,她被杀了!”
这倒是白舟没想到的,按道理说,根据姚漓叙述的老赵婆样子判断,她一旦魔化,最少也得达到整个村子陪葬的程度。
水缸重重墩在地上,姚漓直起腰身,抹了把嘴:“这都是小事,快收拾一下,我们得走了。”
“为什么?”
“事发了!”
白舟想想也就明白了:“你卖枣子被城里的人发现了?”
既然城里的人对妖化检测严密,在城外管制枣子这种东西也是理所当然。
“是啊是啊,”一堆染着姚漓体香、透着美人体温的粗布衣服埋在了白舟的脸上,姚漓也顾不了那么多,快速脱下了衣服,“帮我拿着衣服,他们看到我的背影了,我得赶紧换换打扮,咱们溜出去。”
以她的体格,换什么打扮都没什么用,除非追兵是小聋瞎。
白舟拉下了盖在头上的短裤,姚漓全身只剩下了一条草绳绑就的内裤。
穿着粗劣衣服的时候,她的身材就够好了,如今完全展露,柚汝更圆,肉臀更大,小腹处是六块腹肌,大腿和胳膊条条索索,精悍虬结。
肉感与力量感在她一个人身上,如此完美均衡的显露出来。
其实她的胳膊腿儿、腰肢,放在任何一个普通女人身上,都要显得粗蠢过大,但在她身高九尺的九头身上,却显得浓纤合度,弧度完美。
姚漓弯腰,大臀如吹气般朝着白舟鼓起,她伸手到床板下摸了一会儿,拉出一只沉重的木箱子。
木箱子已经藏起来多年,将之拼凑而成的木板边缘朽烂发霉,上着一把锁眼锈堵的锁。
姚漓一只手捏住锈锁,“嘎嘣”一声,锈锁像是鸡蛋壳一样碎成了八瓣。
她犹豫一下,掀开了木箱。
里面是一件绑着铁片的粗劣皮衣,皮衣下,是一张泛黄发脆的书页。
“我祖宗传下来的辟邪宝甲,屁嘞,我觉得就是一件破衣服。”
姚漓吐槽一句,飞快穿在了身上。
别说,还很合身,人靠衣装,皮甲虽然简陋,可却与她虬健的肉躯相得益彰,英气勃勃。
白舟看向箱子底那页旧纸:“这是什么?”
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不认字,说是什么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