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舟红袍飘忽,行云流水般闪躲着红袖的镜光。
下方那些镜魔卫似乎以为胜券在握,再次聚集起了有效的反击,一部分试图骚扰白舟,一部分抵抗猎魔卫。
然而经过血肉污染的猎魔卫战力早就超出了镜魔卫的预期,不过一会,镜魔卫们在付出了几具尸体的代价后,才明白了这一点,不得不再次收缩。
猎魔卫们也跟着收缩,对镜魔卫们穷追不舍,今晚他们豁出去了,摆出不死不休的态势。
白舟闪过红袖射来的一道镜光,轻轻落到残碑上,弹指拨开镜魔卫袭来的暗器,顺手驭起甩了回去。
“叮叮当当”一片响声,所有暗器相互激荡,改变方向。
“啊啊——”
下方惨叫纷起,十几具镜魔卫倒地不起,钉入他们额头的暗器尚在兀自颤鸣。
红袖掠过雨幕飞到了白舟面前,白舟手一伸握住了她白腻微肉的手腕。
“嗯~放开我,否则我要发镜了。”
隔着柔腻的肌肤,红袖越跳越快的脉搏和她这句话一样,出卖了她对白舟的态度。
白舟笑了笑:“你确定要和我纠缠?下面那些镜魔卫要死光了。”
红袖这才低头望去,不由咬了咬牙,哼了一声。
她举了举手中几乎贴上白舟肚腹的宝镜,终究还是没有发动攻击。
“放开我。”
白舟不放:“为什么上来就打?”
“镜宗和你青冥不共戴天。”
“知道了?”
红袖不理他。
下方,猎魔卫对镜魔卫又展开了一次屠杀。
“镜魔卫剩下不多了。”
红袖闻言,抽了抽被他握住的手腕:“放开,我要下去救他们。”
“不和我闹了?”
“我红袖从不拿正事和人嬉闹。”
那你现在是在干什么?白舟看着她。
红袖的脸蛋肉眼可见地微红,脉搏增速。
“你也是敌人。”
“好,”白舟挺了挺肚腹,将宝镜贴实,“你发镜吧,我保证不防御。”
“你……”红袖软软垂下手腕,“你害死我们姨甥了……”
这话用在宁邪身上还好,用在你身上目前是不是还有点不大合适?
白舟知道宁邪是她的外甥女:“宁邪怎么了?”
红袖不答,终于想起她还空着一只手,以那只手举过宝镜,向地上的猎魔卫发去镜光。
猎魔卫们的屠杀这才受到一定程度的阻碍,但镜魔卫和他们的实力相差太远,此刻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防御阵势。
红袖的镜光毕竟势单力孤。
“我可以帮你,但你得听我的。”
白舟松开了红袖的手。
红袖看了他一眼,没有再缠斗,看来是同意了他的提议。
白舟扫视那些猎魔卫,找到了那个胸口寄生着血肉的人:“控制住他。”
不等红袖回答,他就飞下了残碑。
紧接着,他身后呼啸声起,几道宝镜后发先至,浮在了那个猎魔卫的身周。
猎魔卫被封住了行动。
白舟手起剑落,先斩掉了猎魔卫的脑袋以防意外。
而后,他手中的碧血珍珑剑在雨幕中一旋,剜向了无头尸体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