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骁再一次被岳父这话刷新了对他认知的……下限。
这之后,岳父来就来,吃就吃,喝就喝,他都带外面去,不给媳妇添堵。
也从这些话语和岳父对林蜜蜜这种女孩子的喜爱中,更清楚自家媳妇跟林蜜蜜那种仇敌一样的恩怨,是如何一步步积累起来的。
每次听,都觉得媳妇真坚强,也真能忍,要是他,哪怕是爹,拳头也控制不住。
女孩子就是这么包容大气,不过以后他会当媳妇这份无可奈何包容之下的打手,媳妇指哪儿打哪儿。
当姜先进再一次从妻子那边吃了闭门羹回来找贺骁诉苦的时候,贺骁就笑眯眯跟岳父算账了。
酒钱多少,下酒菜多少,你每次顺带顺走我的烟,或者多点一些菜打包,一共花了多少,得给我了吧。
什么,你说我是不是请的?
那我出去问问,岳父这样的行为还算正常的孝敬请客吗?
于是这天,贺骁笑眯眯买了个金手链回来,套在姜梨手腕上,又拿了素金镯子。
“这是什么意思,突然送我礼物?我生日没到。”
“嘿嘿,链子是我的钱买的,给你带着玩,那个是岳父给的,给你收藏,以后送礼随礼都可以用。”
啊?
“我爹?他会这么大方,突然给我这个出嫁的女儿买金手镯?这一支怎么也要七八十。”
他的钱,还没有被赡养儿子的费用榨干吗?
“媳妇,我是不是做错了,你可能不想要他的东西……”
姜梨笑了笑:“怎么会,这可是金子。”
等了解了贺骁怎么得到这个金子的,姜梨笑得直不起腰,丝微微凌乱,美人娇嗔,丝微乱,贺骁不是君子,根本把持不住,凑过来凑过来再凑过来,媳妇没推开?
那就,开吃。
三个小时后,好吃爱吃天天想吃,搂着脱力的媳妇,贺骁心道。
家里的饰多了起来,从结婚后,自己买过一次,生日妈妈送过,婆婆直接送了一袋子,这下丈夫又连送两个,之前打金子的时候,还给自己打了不少金瓜子把玩,她想着买漂亮的盒子装它们,按照属于自己的、可以走礼不心疼的、给孩子留的,等功用进行分类。
于是约了贺骁同志去琉璃厂那边逛逛。
贺母给的人脉,两人到了后就找到街头蹲守客户的老头,顺利见到了真正的卖家。
姜梨贺骁这对夫妻,一个是自己财自己把自己养出来的财气,一个是从小不亏待自己,得靠争抢的就又争又抢衣食无忧堆出来的富贵公子哥气质,便是穿破衣服来也不会被有眼色的慢待。
更何况是在姜梨审美之下买的服装套在身上,给这种气质增益良多。
卖家招待得格外殷勤,以往不是很乐意拿出来的、容易磕碰的好东西也都取出来摆了一长串。
姜梨按照计划,先选了盒子。
料子好的木头妆奁。
漂亮的性价比高的螺钿盒子。
清透脆皮的玉盒子。
一买就选了八个,都好看,大大小小的,都很符合心意。
那卖家眼睛都笑成月牙了。
光这八个盒子都六百多了。
可姜梨没停手,报平安的无事牌,很搭配贺骁一套牛仔衣,买!
那套火彩还亮闪闪的钻石胸针很配自己一条白色小西装,买!
粉色的冠,没有戴的场合,但是太漂亮了,哪怕一千二,姜梨也闭了闭眼:“送我个装它的罩子,选好点的材料的防虫防潮的,我买了。”
“行行行,没问题。”
金银饰倒是买得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