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别过头,强装镇定,“我们什么都没做吧。”
“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
“哦哦。”
“嗯?”
“你也不算吃亏吧,我还亏了呢。”
“你亏了?”
“是我昨晚没有让你满足吗?”
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难不成你觉得我会是那种爬床的男人?怎么可能。”
路今越又好气又好笑,“昨晚,我明确拒绝了你,坚定地保护我自己,结果,你把手放在我的心口,说了很多甜言蜜语,最后对我霸王硬上弓——”
“我霸王硬上弓?”林惊岁不可思议地指着自己,“这简直就是危言耸听!”
路今越起身,被子顺着他凹凸有致的身材往下掉,林惊岁瞪大了眼睛根本不敢看,顺势将眼睛蒙在被子里。
路今越忍着笑,倾身凑近,贴近她发红的耳朵一字一句说,“不然你检查一下。”
轰——
林惊岁感觉自己脑袋要炸掉了,“等等等!你离我远点,我想静静。”
“别想静静,想我。”
“?”
“我的意思是,想一下我的事情怎么处理。”
眼瞅着男人荷尔蒙的气息越靠越近,林惊岁伸手抵在他心口,示意他别再靠近。
路今越视线下移,落在她手上,语气轻挑,“对,你昨晚就是这样对我的。”
“好摸么?”
林惊岁像是摸到了烧开了的水壶似的,嗖的一下收回手。
“把我吃干抹净了,这时候翻脸不认人了?”路今越冷笑,“林小姐真是——”
一只手猛地上前堵住了他的嘴,她实在是不敢再听下去了。
祸不单行,正在这时,公寓门外却传来了一阵敲门铃声打断了两人的纠缠。
路今越双手往后一撑,好整以暇地看林惊岁如何处理。
林惊岁下意识喊了句,“谁啊?”
敲门声一顿,紧接着,一道迟疑的声音传来,金秘书喊了声:“路总,您在吗?”
“……”
林惊岁彻底碎掉了,这不是她家来着。
有种偷情被发现的窘迫感。
“在。”路今越声音故意抬高了些,“东西放在门口就行。”
过了会儿,门外的声音终于消失。
林惊岁无力地瘫倒在床上,双手一拉把被子蒙过了脑袋,让她就这么睡过去吧,别醒了,这个梦太可怕了。
路今越掀开被子,语调调侃,“怎么,没睡够?”
林惊岁用手挡住脸,“你先穿上衣服再跟我说话。”
两人现在这样衣衫不整的,太不方便了。
路今越觉得这样的林惊岁实在可爱,忍不住多逗了逗她,结果没想到她还是这么不禁逗,一逗就脸红,绯红蔓延到了耳根,让他很想咬一口。
他极力克制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欲望,穿上衣服下了床,然后去洗漱。
林惊岁躺了会儿,听到几声猫叫,一睁眼,除夕已经跳到了她身上,舔着她的脸。
“除夕,我完蛋了。”
路今越倚靠在卧室门沿,挑眉看她,“我给你买了洗漱用品,洗漱完再走吧。”
看来刚刚来的人就是为了送这些。
林惊岁哦了一声。
刷牙的时候,路今越就站在门口处看着她,看得她不自在,那眼神,像是在看欠钱的老大爷似的,生怕跑了。
林惊岁心里清楚,他在等自己给个说法。
洗漱结束,林惊岁看着镜子里的倒影,又瞧了瞧身后站着的路今越,心一横,转身说,“路今越,我们聊聊吧。”
“当然。”
两人面对面,林惊岁直视着他的眼睛,深吸一口气开口,“昨晚的事,实在是我酒后乱性,而且,你马上就要结婚了,这件事对你很不好。”
“确实,”路今越往后大剌剌地一靠,“毕竟我联姻的对象脾气很不好,她若是知道了这件事,联姻就泡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