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闻濯之带苏牧辞就暧暧昧昧的,但还没到这么明目张胆的地步,管家觉得他们相处的模式和状态已经不同以往了。
闻濯之上楼后,苏牧辞跟庄园主人似的,在花园里溜达视察。
管家跟在他身后,生怕这位祖宗一时兴起又要浇花喂鱼修剪枝丫。
天知道他上次费了多少劲,才把蔫了吧唧的玉旻兰给救回来,反正最后那批鱼是救不活了,只好重新换了一批。
至于那些被修剪过的绿植,除了让人有些不忍直视外,倒没啥大问题。
他把这件事告诉长官的时候,长官表示,“就这样,挺好的。”
既然长官都不在意,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尽量避免惨案发生。
苏牧辞今天兴致勃勃,但有了上次的经验,不敢再随意给植株浇花,就这么在花园里巡视了一圈,发现各类花花草草都长得极好。
于是苏牧辞满意地点点头,在管家略显戒备的眼神里,回身上了楼。
他哒哒哒走过回廊,熟门熟路走进厨房,然后看见了闻濯之的身影。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洒进来,闻濯之背对着他,低头认真做饭的时候有种让苏牧辞很心动的气质。
他心念一动,安静地走上前,从身后抱住闻濯之的腰,然后将下巴靠在对方肩膀上,因为苏牧辞实在太饿了,说话声音都有气无力。
“喂,闻濯之,你做饭做好了没有啊?”
“你好慢……”
苏牧辞的下巴抵在他肩窝,说话的时候让他感觉有些痒,闻濯之微微侧头,拿起一块寿司卷送到苏牧辞唇边。
“尝尝。”
苏牧辞一口咬住寿司卷,柔软的嘴唇不可避免地碰到闻濯之的指尖。
闻濯之动作微愣,视线落在苏牧辞一闪而过的舌尖上,随即又收回了目光。
寿司卷大小适中,刚好一口一个,苏牧辞嚼巴嚼巴就吞了下去,他舔了舔唇,夸赞道,“好吃。”
苏牧辞颇为好奇地欣赏着闻濯之的操作,这家伙做饭的时候,动作也流畅优雅,像是提前设计好的一样,令人赏心悦目。
闻濯之看上去相当贤惠,让苏牧辞不由得想起一个词,叫“宜室宜家”,大抵说的就是闻濯之。
他问,“你在家也常做饭吗?”
“不常。”
只有在精神力有些不稳的时候,工作不忙的情况下,他才会有心思下个厨。
但是自从遇到苏牧辞之后,闻濯之的下厨频率就直线攀升。
因为他发现做饭给苏牧辞吃是很令人开心的一件事,苏牧辞不吝夸奖,吃到好吃的东西,会露出幸福的神情。
和他同桌吃饭都会让人心生愉悦,感觉普普通通的家常饭菜都变得格外特别。
苏牧辞挑了挑眉,心情有些愉悦,“这么说,你是特意为我下厨的?”
闻濯之回答模棱两可,“算是吧。”
苏牧辞不满意,“什么叫‘算是吧’,你这分明就是!就是为了我才这么爱做饭,别不承认。”
闻濯之笑了声,“嗯,是为你了。”
“这还差不多。”
苏牧辞环在闻濯之腰间的手开始不安分地乱动,他用指尖描摹着闻濯之腹肌的形状,手底的触感让他满意得不得了,他甚至开始把手往人衣服下摆里探。
闻濯之呼吸一窒,抓住了苏牧辞的手腕。
“早饭还有一会儿,你先在客厅里等等。”
苏牧辞这么抱着他,胸膛贴着他的后背,还一个劲儿的在他腰上瞎摸,闻濯之真的很难保证自己不会切到手。
“好吧,那你快一点。”
苏牧辞得了投喂,又揩了一把油,心满意足地离开厨房回到客厅,他毫不客气地霸占了闻濯之的沙发,扯过柔软的盖毯就开始补觉。
厨房里传来做饭的声响,不吵人,听起来甚至让人觉得有几分安心,苏牧辞没多久就睡着了。
苏牧辞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他最后是被闻濯之的吻给叫醒的。
“唔……”
闻濯之见人醒了,动作越发变本加厉。
苏牧辞睡眼惺忪,眼底漫上潮意,还没彻底清醒就被人夺走了呼吸。
闻濯之从苏牧辞进厨房的时候就想吻他。
等他做好早饭,想喊苏牧辞的时候,却发现某人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苏牧辞。”
他轻声喊了一句,苏牧辞没答应。
于是闻濯之就擅自换了另一种叫醒人的方式。
一开始他只是贴了贴苏牧辞的唇,落下蜻蜓点水般的一吻。
可苏牧辞睡着的样子十分乖巧,闻濯之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看得他心尖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