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第一批住户,这些日子以来多谢照顾。”
女管理员看到糖果,又听到顺耳的好话,马上笑了起来。
“你太客气了,我马上给你登记,祝你以后前途远大。”
“谢谢。”
白柏看着对方打开因省电而未开机的笔记本电脑,从电子文档中找出住户登记薄,搜索到她的信息记上退租信息,日期写到明天。
同时,还有纸质的住户登记薄,同样流程再来一遍。
因为明早才交钥匙嘛。
白柏走后没多久,男同事回来办公室,看到桌上的糖果,得知了原委,两个人笑呵呵地分了。
最后一次辛苦爬十楼,白柏回到旧家,房门一锁,往床上一坐,歇歇腿,累死了。
至于晚饭,当然是吃新买的吃食。
这最后一晚,白柏过得很轻松,是情绪上的放松,没有前面几天的焦躁和紧张。
睡觉也睡得很舒服,沾床就睡着了。
早上依旧起个大早,洗漱完毕后,不急着出门,挑挑拣拣地开始收拾东西。
小炉子、小锅、柴禾和那根笔直的晒杆收进空间。
只有几块床板的破床收起来,床板可以架在两根长凳上当桌子。
破床单也能接着凑合用,等买到了新床品再处理,收起收起。
歪了一只腿的破凳子修一修能接着用,也收起。
这一挑拣,白柏现全都是有用的,都收起来了。
也就地上剩个塌了半边的破伞、没了毛的破扫帚。
白柏已经有两身新雨衣了,看不上这伞,也不想捡,脏死了,就留给后面的新租户吧。
破扫帚就更是垃圾了。
外面走廊上渐渐响起嘈杂的人声,筒子楼住户们开始了新一天的活动。
白柏照习惯,等着嘈杂人声渐渐散去,才慢悠悠地打开门,锁门走人。
直奔管理员办公室交了钥匙,一切了结。
此时两个管理员都在,就在双方友好道别的时候,突听外面一片惊慌尖叫。
“啊!疯狗!疯狗!”
白柏想都不想,率先跑出门,让路给后面冲出来的两个管理员。
她再跟在他俩后面去看看什么情况。
就在小区内大门口那边的开阔地,一个男人正在变异。
白柏只能用变异来形容,这是她第一次亲眼见到蚀心者异变的过程。
比丧尸片都要恶心。
头大量脱落,头皮冒血,眼球爆凸,四脚关节反拧,皮肤底下有什么东西在游走,全身这里凸一下那里凸一下。
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住户,一点不怕死,白柏混在他们中间,隔着这么远都能清晰感受到那人身上控制室以几乎要爆炸的异能。
两个管理员一个用对讲机呼叫警务所报警,一个催促着住户赶紧回家,不要围观。
没一人听的。
不远处有一个半边身上大片擦伤的女人,一边崩溃地哭着喊“老公老公”,一边被热心大姐们拖去安全地方。
人群议论纷纷。
“啧啧啧啧,两口子老公突然变疯狗,真吓人。”
“这老婆怎么一身伤?被打的?”
“差不多,突然变异的时候打了一巴掌,人在地上一滚一擦就成这样了。”
“算好的喽,没一巴掌打死。”
“这几天不是一直在排查吗?怎么没把他查出来?”
“没查出来但他主动变异了呀,也算排查的功劳吧?”
“呵呵呵呵,也是。”
“嗐,什么老公老婆,你们不知道吗?他俩不是正经两口子,没有证的,都是路路通的前队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