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意这个,主要是沈嘉。
跟她的生意,若老是通过对讲机沟通,那她是沈嘉背后供货商的事不就暴露出去了。
哪还有隐藏的意义?
白柏的内心想法自然没有告诉金叔,从五金店出来,时间不早,直奔肖妈小炒接午餐的活。
在店里,也顺便记下了肖妈的呼号。
万一日后接单出门来不及赶回来,对讲机能联系上的话,起码能打个招呼。
俩人也聊了几句对讲机不保密的事。
无不怀念手机通讯。
“哪怕有个座机也好啊。”
肖妈有些怀念地回忆道。
“座机对你方便,对我依然不方便,我还是想要手机。”
“也是,你到处跑,手机更好,哪怕是老式的键盘机呢,只要能打电话短信就行。”
“蜂窝网络吗?不知道恢复起来难不难?”
“基站耗电吧?供电供得上吗?”
俩人纷纷撑着腮帮子,好一阵想入非非,直到被厨房一声出餐打断思路。
送餐开始。
忙完午餐,白柏就奔了警务所,花了点小钱,给自己弄了一个呼号,天雅。
意思是她是安雅小区第个登记的人,至于她前面有没有空号、有多少,不知道,因为人员流动,不是谁都记得在搬走前注销本地呼号。
拿到呼号白柏就回家睡觉了,晚餐时间出来干活,顺道将呼号给了肖妈和金叔。
对讲机放在空间里收不到信号,只能挂在腰间皮带上。
跑到晚上六点钟,估摸着沈嘉下班回家了,白柏通过总台第一次呼叫。
“总台总台,天雅呼叫天雅,出来吃夜宵不?肖妈这里见。”
白柏呼叫完就将对讲机挂回皮带上,踩着旱冰鞋继续往肖妈小炒走。
没一会儿,腰间响起回应。
“天雅收到,这就出门,一会儿见。”
是沈嘉的声音。
白柏在脑海里盘算着路线,从安雅小区出来到肖妈小炒,她正好卡在一个路口等着。
她已经送完了手上的单,不回去接新单,先跟沈嘉见面。
等了十余分钟,看到了沈嘉快步走来的身影。
她看到白柏,小跑着冲到她面前。
“我就猜到那个呼号是你,用肖妈做暗语。”
“我的作息时间跟你的对不上,只能这样呼叫你,你也不差啊,一下子就反应过来。”
“嗐,知道我的呼号的人本身就没几个,再有个肖妈,一猜就是你了。”
“吃了吗?找个地方坐坐?”
“去我家吧,正好有生意,而且我家没人,我爸妈没这么早到家。”
“六点多了还没到家?”
“他们的工作性质是这样的,年纪大了还能觉醒异能,进公家单位,就得听指挥老实干活不是?”
“行,那你回家等我,我跟肖妈结账,带两个菜过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