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队的那份就是两个大饭盒装着,等任务结束后他们自己分。
那四个坏蛋,白柏撕了一节卫生纸托着,扔进了水草中。
太臭了,摸过坏蛋后,自己的手都是臭的。
分完蛋,大家按部就班地开始扎营。
白柏放出帐篷后,到边上抓了一把土搓手,搓一会儿闻一下,然后换一把新土,搓一会儿闻一下。
直到双手没有那恶心的臭味,只有泥土味,才拍拍手,拿出瓶装水和肥皂碎屑洗手。
洗干净了手,才有心情吃晚饭。
今天是进入荒野的第二天,饭菜是前天下午在梅子镇买的,拿出来仍是当时出锅的温度,热乎好吃。
白柏一边吃饭,一边对空间里的禽蛋下手了。
在这家禽都变异的末世,全市场缺蛋,偶尔的来源就是野禽蛋。
因为是鲜货,必须依赖空间能保鲜保温的空间者运输,以及天热无冰箱难保存的多种因素叠加下,天润街区的饭馆里,一碗蛋炒饭卖五十块钱。
现在手上有蛋了,能不复制一下?
噼里啪啦的,毛蛋和未受精蛋皆成功复制。
白柏把脸埋在饭盒里,大口扒饭,以免自己乐得笑出声来。
半夜,睡得好好的,白柏又被叫醒。
有疯狗来了,两只。
她才坐起来,还没来得及收帐篷,外面的枪声停了。
疯狗被打死了。
帐篷是不用收了,但还得出去善后。
干完活回来接着睡,两只疯狗带来的麻烦不值得大半夜换营地。
昨天夜里还不太适应睡一阵醒一阵,今天就睡得很安稳了。
不是人的适应力强,而是当大学宿舍就行了。
六人间,哪有安静的时候,半夜有人磨牙,有人说梦话,还有对床一起说梦话的,上下句还能接得上。
但白柏本人坚决不改日后独行的决定。
短期任务坚持坚持也就算了,长期集体生活同吃同睡,风险太大,极易暴露自己的核心机密。
天亮起床,继续四处奔波。
这样的日子持续到了第五天,全队数了数剩余的子弹数量,决定提前返程。
除了第一天杀疯狗杀了一个爽,后面这四天总共只打到了七只疯狗,剩余的都是异兽。
禽蛋也新收了一批,蛋壳上的花纹跟前一批不一样,个头倒是差不多。
白柏喜收新品种。
而她自己的收获是,荒野开车的车技是真的练出来了,现在能熟练的左手把方向盘、右手握档把,精神力与鹰眼的配合已成本能。
寻迹追踪就不行了,入门都不算,这是一门需要大量实践、吃经验的技艺。
因为小队行动,不可能停车让她对着地面研究琢磨,等日后自己进荒野再慢慢练。
水磨功夫,急不来。
决定返程后,路上依然跑得人断气,节省油料舍不得开空调,中午最热的时段必须停车休息。
这就不得不在荒野里又过一夜,再开了大半天,才终于回到了镇子外围。
预计七天,也差不多是七天。
镇子的两道大门天黑即闭,不是全天让人通行的,所以进出的队伍都喜欢赶大早。
外围大片被踩得不长草的土路就成了镇外的安全区,可以安心休息,等天亮。
白柏开着面包车驶入这片区域时,天还是亮的,但队伍已经排得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