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一束菊花,麻烦帮我包起来。”源千夏这么说着,她的视线平静而悠远,仿佛能够穿透一切,看到遥远的东西。
井野抬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人,对方没有穿着那红白的巫女服,而是一件纯白色,带着些金丝暗纹的宽大衣衫。
看着那件衣服,井野隐隐有些不安。
虽说现在的人们很少穿什么特别鲜亮的衣服,但也同样很少穿这种纯白的衣服。
不可否认,这种衣服穿在源千夏的身上依旧带着一种大气的感觉,但纯白,总是让人有些不一样的联想。
并非纯洁的白无垢,而是带着一种阴森诡谲的肃穆之感。
就像是,在奔赴一场葬礼。
脑袋中突兀地冒出来了这么一个念头,井野迅速地摇晃脑袋,把这个奇怪的想法抛到脑后,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上前一步。
“好的,千夏姐!我来帮你搭配主花和衬花怎么样?”
很是熟练的和人说起这些,井野动作灵活的在花海中游走,很快就搭配好了。
将手中的花举起,金发的少女脸上带着期待的神情。
视线落在对方身上,源千夏也笑着道谢。
源千夏拿起手中的捧花,神情肃穆地向前走着,很快就到了宇智波家附近。
这里的状态很是奇怪,源千夏能够清楚感觉到,附近那股压抑的氛围。
这些宇智波的确是准备拼死一搏了。
不是源千夏记忆中那种什么事都还来不及发生,就已造成一片死亡的惨剧。
而是做了充足的准备,想要和那胆敢对宇智波一族动手的家伙拼死一搏。
“说起来我很好奇,宇智波的准备充分的话,宇智波带土还能如愿行动吗?”
宇智波刹那的行动还是比较隐秘的,他给族人准备了退路,也同样在积极地配合木叶。
三代都觉得宇智波这是终于看开了,愿意和木叶和解,只是脸上有些挂不住这才选择温水煮青蛙。
不过只要态度到位了,三代自然愿意给宇智波一个机会。
源千夏来到这附近的时候,都察觉到,宇智波族地附近的暗部都被撤走了。
她甚至还听说,前不久三代和团藏爆发了一场激烈的争执。
源千夏将捧花抱在怀里,缓步向着远处走去。
此刻,不远处隐约有血腥味传来。
……
宇智波止水浑身被鲜血浸染,呼吸急促。
他的双眼此刻正急速旋转着,整个人即使成了血葫芦依旧带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恐怖。
而他面前的人状态要更差一些,志村团藏的双眼中带着浓烈的怨毒和惊恐。
如果不是没那本事,只怕光就这眼神,都能让止水死上千百遍了。
但眼前的宇智波止水表情更加冷漠,他握紧了手中的刀,双眼满是怨毒。
对于眼前的人,他一直都带着十足的警惕,毕竟对方是志村团藏。
止水愿意成为三代和宇智波高层的调和剂,但他绝对不愿意和志村团藏有任何的接触交流。
对方给他的感觉一直都不太好。
而此刻的志村团藏表情也不是太好看,他的目光冷漠森然,身上也带着些明显的伤势。
之前,他计划着找机会埋伏对方,可结果却是眼前这家伙有所警惕。
“哼,可真是狡猾的宇智波!你居然一早就在防备老夫,可却表现的对老夫恭敬有加。”
听着对方的话,宇智波止水扯了扯嘴角,脸上带着再明显不过的嘲讽。
到底是怎样的无耻才能说出这种话来?
他的伤势不轻,不过眼前的志村团藏也不好受,对方的年纪不小,又多年不曾去过一线,战斗力自然比不过宇智波止水。
更别提他们此刻都受了重伤。
志村团藏捂着自己的伤口,表情森然。
汩汩鲜血流淌,让他有些眼前发黑,这让志村团藏感觉自己的状态很是危险,如果不是移植了几个宇智波的写轮眼和木遁的话,他说不定就直接死了!
想到这里,志村团藏心中的愤怒更甚。
该死的宇智波!
要不是这群宇智波最近两年发癫,他也不至于落得如此地步。
心中愤怒,但团藏还是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目光森然地看着眼前的人。
“宇智波止水!看来你们宇智波果然是心怀不轨,在谋划着什么!”
听着对方的指责,宇智波止水眉头微皱,他看向志村团藏的眼神也变得古怪,之前对于对方的恭敬也化作云烟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