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在拆奶茶口播。”
“结果一铲子下去,挖到别人家祖坟门闩。”
门内女人压低嗓子。
“别说祖坟。”
楚狂歌立刻接上。
“行,换词。”
“祖产。”
“听着更值钱。”
小圆忍笑失败,手机差点往下掉。
她赶紧夹稳胳膊,把定格图又传到粉色加密盘。
“姐,图进盘了。”
“时间戳、位置、音频都有。”
“你刚才那句祖产也有。”
楚狂歌点头。
“留着。”
“以后谁说我没文化,就给他放。”
“我连祖产都能精准定位。”
门内女人没接梗。
她把账本抱在身前,鞋尖往后退了半步。
“你们该走了。”
“外面那几辆车不是仓储的人。”
陆绝抬手示意唐观收设备。
“撤回车内。”
楚狂歌却没立刻让小圆推轮椅。
她望着门内那块黑影,手杖头沿着荧光线刮了半寸。
她心里把这笔买卖拨了一遍。
对方不肯给完整编号,怕的不是他们查不到,是怕查得太快。
编号露了一半,能让他们追线,不能让他们今晚开箱。
前负责人把她当保险箱,又怕保险箱自己长腿跑路。
这人不干净,可她手里的页码是真钥匙。
钥匙不能抢。
抢了,门会换锁。
楚狂歌把手机打开,点进备忘录。
她在新建页里打下几个字。
七号口岸。
采购组。
c-o。
立项。
后两位残缺。
她顿了顿,又补上一行。
尾号疑为竖划加半圈。
小圆凑过来看。
“姐,这半圈能用?”
“能。”
楚狂歌把屏幕转给唐观。
“账本编号这种东西,不怕缺。”
“怕的是它没爹没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