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
小圆立刻推轮椅往车边走。
陆绝在后面把门上的三张透明袋揭下来,动作很稳,胶带残边也一并撕掉,塞进证物袋。
唐观把地上的荧光线收起半段,留下另一半贴在门槛外。
小圆回头看。
“唐哥,那半截不收?”
“留着。”
唐观把设备包背上。
“证明我们没越线。”
楚狂歌转头。
“可以。”
“内娱人均端水大师,我们端线。”
门内女人站在侧门后,没再出声。
轮椅经过七号仓正门时,楚狂歌忽然抬了下手。
小圆停住。
“前负责人。”
门里传来布料碰门板的轻响。
“说。”
“蓝笔那个人,会不会回来取账?”
女人没答。
楚狂歌拿手杖敲了敲轮椅踏板。
“不答就是会。”
门内终于传来一句。
“不是取账。”
楚狂歌看向侧门。
女人说。
“是改账。”
这句钻出来,连风都停了半拍。
唐观的笔停在记录本上。
陆绝把证物袋递给小圆,转身看向仓内。
楚狂歌笑了。
“你们慈澜业务真卷。”
“旧账都下班三年了,还要返工。”
女人的声音压得更低。
“清晨七点前,仓内会换一次封条。”
“我只能拖到现在。”
楚狂歌看了眼天边。
北郊旧物流区的屋顶后面,灰白光线正在冒头。
离七点还有一段时间。
对方不是要他们走,是想让他们带着半截编号走。
她留在仓里继续拖封条。
这交易比刚才更明码标价。
她给入口。
楚狂歌给她外部留痕。
谁都没说救谁。
谁都在买时间。
楚狂歌把手机重新打开,备忘录里又加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