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不允许你们把流程折成凶器。”
主办方执行伸手去拿流程图。
“这份资料我们需要封存。”
楚狂歌手杖往桌上一横,挡住他的手腕。
“封。”
“我们一起封。”
“你们出封存单,写明来源,写明箱号,写明打开时间,写明在场人员,写明图纸折痕和背面标记未作处理。”
主办方执行硬着嗓子。
“背面标记?”
楚狂歌没答,直接把流程图翻过来。
纸背面比正面更乱。
铅笔旧字被橡皮擦过,留下一片灰。角落有一串内部标记,贴着折边写得很小。
qk-hs-o-xoo-
小圆把镜头拉近。
“姐,这串”
唐观已经把本地旧档调出来。
“qk,回声。”
“o,青檐旧地址。”
“xoo,盛典联络。”
他停在最后两位。
“。”
节目统筹立刻说:
“内部编号不能被外部解读。”
楚狂歌抬手。
“别急。”
“我还没解读,你先给编号穿上防弹衣了。”
主办方执行压低声线。
“这可能只是资料员手写序号。”
唐观敲出一张对照表。
“七号口岸旧档编号前缀是qk-hs-o-xoo。”
“我们之前拿到的残页缺最后两位。”
楚狂歌看向他。
“哪份残页?”
唐观从离线盘里调出一张照片。
照片边角压着旧塑封壳,编号只到xoo,后面被水渍糊掉。
旁边还有齐闻澜袖口深蓝织带纹路的局部照,唐观没有点开,只把编号栏停住。
楚狂歌没往那张织带图上多看。
现在不是咬齐闻澜的时候。
她盯着“”。
四十六。
这数字太具体,具体得不像随手编的序号。
节目统筹把文件夹合上。
“楚小姐,这已经出盛典范围。”
“得好。”
楚狂歌说。
“我最喜欢纲。”
“内娱做阅读理解天天给我加题,我今天也给你们出一道附加题。”